華山派弟子房間中,張傑悠悠轉醒。
此時的他內心激盪,簡直恨不得長嘯一聲。
以解內心激動與五年的擔驚受怕、
對殘酷未來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憂憤一朝得解的歡暢之情。
但想到現在還是凌晨,大家都在睡夢之中,就強行把內心的激動壓下。
他可不想成為華山派的“名人”,體驗一把何為社死。
張傑繼續打坐修煉,做出五心向天的姿態,
默默運轉自己主修的華山混元功,集中精神推動內力在經脈中運轉。
只見原本狹窄脆弱的經脈變得堅韌寬闊,
彷彿從鄉間小道變成了平原高速路。
原本運轉內力還要左支右絀,現在只需要把油門踩死,一往無前。
在疊加的精神力的推動下,原本老牛拉破車般緩慢的內力,
就像是給老牛吃了高效興奮劑一樣,一下快了數倍。
讓張傑振奮不已,自己那讓師父師孃以及自己頭疼不已的中下資質得以提升。
他感覺那天下第一人,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去爭一下嘛!
之所以張傑的資質發生了這麼翻天覆地的變化,
是他在海賊張傑與港綜張傑的資助下。
把海賊張傑的大將資質體質運用源力本土化了—一部分。
當然沒有全部本土化,至於為甚麼,都是因為一個字“窮”。
要是能完美獲得海賊張傑的大將資質,那麼我,
笑傲張傑就不是當甚麼現在的天下第一人了。
而是要當這個世界古往今來的第一人了!
就是三千年的天下第一一起出手,也要打過才知道!
張傑壓制澎湃的內心,不斷在腦海中對自己說:
“低調、低調,現在的自己只是資質堪稱百年一出。
還只是天才,而不是天下第一,還需要時間成長。”
好不容易壓住內心的激動,張傑嘴角微翹,暗中思考:
“等我下山去搞一點事,獲得更多的源力,變得更強。
早晚把青城派、嵩山派、日月魔教給揚了。
少林這個傳聞中華山沒落的幕後黑手也不能放過!”
金雞報曉,大日初升,陽光披撒在整個華山。
一日之計在於晨,華山派眾人已經在掌門
嶽不群夫婦的帶領下來到了華山演武場,打坐練氣。
早課結束後,眾人一起離開。
其中張傑由於昨晚過於興奮,難以入眠,今天早上哈欠連連。
大師兄令狐沖見此,便朝張傑擠眉弄眼道:
“小師弟昨天晚上沒睡好,難道是一個人孤枕難眠?
要不要師兄下山給你介紹一個姑娘,保準讓你滿意。”
陸大有等其他幾個師兄弟也一副“師兄是過來人”的模樣鬨笑起來。
嶽靈珊聽到後狠狠地踩了令狐沖一腳,嬌嗔道:
“大師兄你可別把小師兄帶壞了,師父師孃可跟你沒完。”
陸大有調笑道:
“哈哈,是小師妹跟我們沒完吧。”
幾個師兄弟又是一陣調笑。
嶽靈珊偷偷看了一眼張傑,只感覺小師兄比以前更加有魅力了,
頓時小臉一紅,說:
“不理你們了,你們這些壞師兄。”
說著拉著張傑就要離開。
張傑只好給他們一個眼神就跟著小師妹離開。
嶽不群與甯中則看在眼裡,也只能嘆一聲“女大不中留。”
時光如白駒過隙,張傑在華山繼續勤修不輟。
“師傅,您找我?”
過了半個月,在嶽不群的召喚下,
張傑在華山偏殿見到了嶽不群夫婦,行禮道:
“師孃,您也在,不知師傅有何事情吩咐?”
甯中則朝張傑點了點頭。
嶽不群抬起桌上的清茶,淺飲一口,道:
“阿杰,你也來咱們華山數年了吧?”
“回師傅,從師父師孃把我從賊窩裡救出來,
已經有五年了。”張傑回道。
“嗯,已經五年了。
你這五年的表現我與你師孃看在眼裡。
你做的很好,劍法也練的不錯。
你也已經十八歲了,是時候出山去闖蕩了。”
嶽不群放下茶杯道。
“弟子捨不得師傅師孃與眾位師兄。”
張傑臉上浮現不捨之色。
“莫做小女兒姿態,男子漢大丈夫,
若不經歷些風雨怎麼才能成長起來?”甯中則安慰道。
話已至此,張傑知道師父師孃讓他歷練的心思堅定,
於是回道:“是,弟子但憑吩咐。”
嶽不群滿意的點了點頭:
“我華山派地界的匪患在已經大有緩解,
商隊往來已經不那麼危險,卻沒有多少鏢局前來。
讓你師母與我都頗覺煩惱。
你與你二師兄且持我手書一封,
前去福建福威鏢局面見林震南林總鏢頭。
邀他與我會面一見,以解我華山之困。”
張傑心下明白,練武、三分練,七分吃,
要是連營養都跟不上,那隻會把人練廢了。
所以華山派的伙食堪比大戶望族,就算精細不足也堪稱足量。
而這,就需要大把大把的錢。
華山當年劍氣二宗之爭,高手長輩近乎死絕,僅剩下風清揚。
但他也因此隱居不出,華山僅有嶽不群夫婦勉強支撐局面。
對於華山派在山下的諸多產業實在無能為力,這些產業被瓜分殆盡。
也是嶽不群夫婦闖出“君子劍”、“玉女劍”的名頭才收回一部分,
但這些產業也難以供養諸多脫產的習武者。
節流不可取,只能盡力開源。
本次邀請福威鏢局看來就是一次開源的嘗試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
張傑拱手回道。
“嗯,為師知道你練功刻苦,劍法也不錯。
但行走江湖,光有武功還不行,還要有識人斷事之明。
遇事萬萬不可莽撞,三思而後行。”
嶽不群囑咐道。
“多謝師傅教誨。”張傑道謝。
“明日你二師兄要下山,你且與他同行,
多多向他學習。”甯中則也殷殷叮囑道。
“是,師母。”
張傑心中一暖。
晚上,諸弟子房間,張傑正在打坐修煉內功。
“萬萬沒想到海賊世界的我長得五大三粗,但資質確實驚人。
也許海賊就是越是肌肉棒子就越厲害,
看看王路飛那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,也是肌肉入腦了。
但這樣那“巨大戰艦”惡狼豈不是天下無敵,笑。”
打斷腦海裡的胡思亂想,張傑開始認真運轉內功。
華山混元功是華山派的頂級內功心法,
共有九個境界,每個境界都蘊藏著不同的奧秘和力量。
他原本一直被困於第三重,難以突破,
但在共享了海賊張傑的體質後半個月連破數重,
現在已經可以做到動靜結合,內外兼修。
就是青城派於滄海來了也要打過才知道!
第二天,在與山上眾人告別之後,張傑在二師兄勞德諾的帶領下下了華山。
師兄弟二人日夜兼程趕往福州。
在福州城外下發現一個路邊茶攤,頗感疲憊的勞德諾就招待張傑前去歇腳。
張傑雖不是十分疲憊,但歇歇也無妨,便隨勞德諾走進了茶攤。
此時茶攤裡也有幾位攜刀挎劍的江湖人在喝茶,幾人正高談闊論。
“華山派的“君子劍”夫婦好大的威名。
你我兄弟經過華山派周圍,感覺這剪徑的強人都沒有了!”
一粗豪大漢一邊舉杯豪飲,一邊誇讚道。
“大哥說的是。
這天下,也就少林、武當、五嶽劍派等大門派下稍微安穩。
其他地方就算不是民不聊生也差不多了。”
一瘦高中年人附和道。
這時一個聲音傳來,“那青城派周圍如何呢?”
幾人中的一個尖嘴猴腮的不假思索的道:
“哼,有大名鼎鼎的青城四獸的地方,怎麼可能安穩?”
立時,粗豪大漢發現到不對:
“老四,慎言!”
尖嘴猴腮的老四意識到失言,正要開口挽回。
突然發現一支飛鏢正向自己“嗖”的飛來。
看其反射出油油藍光,明顯塗有劇毒!
粗豪大漢目眥欲裂,“老四!”
“我命休矣!”
來不及反應的老心中大呼。
“叮!”
這時一顆石子後發先至,擊飛飛鏢。
“彭!”
飛鏢一下釘在了一根木樑上,入木三分!
劫後餘生的老四,用手摸了一下後背,覺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浸溼。
粗豪大漢意識到是有高人相助,急忙起身抱拳道:
“多謝高人出手,請受在下一拜!”
並示意其他幾個弟兄下拜。
這時門口響起充滿川渝口音的怒罵:
“格老子的,何方宵小敢阻擋我青城派辦事?
這幾個人膽敢侮辱我青城派與我們青城四秀,已經有取死之道!”
“噗嗤!”
一聲笑聲從茶攤角落裡傳出。
勞德諾詫異的看向張傑,其他人聽到笑聲也看過來。
想知道是何方神聖這麼大膽,在青城四獸面前還笑的出來。
忍俊不禁的張傑擺了擺手道:
“對不起,我知道現在不該笑。
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,一般不會笑。
但我實在忍不住了,哈哈,哈哈!”
還“取死有道”?
青城四秀這是被唐神王附體了嗎?
還是唐神王病毒已經蔓延到了諸天萬界?
門口的青城四秀自然也聽到了張傑的笑聲。
其中侯人英打量了一下張傑與勞德諾,
心想一個普通的少年與老頭也敢捋我青城派的虎鬚,
必須得給他們一個教訓!
侯人英對洪人雄、於人豪和羅人傑道:
“三位師弟,此幾人如此藐視我們。
就是侮辱青城派,就是給師傅的臉上抹黑,
今日必須得給他們一個教訓!”
洪人雄幾人皆是稱是,紛紛拔出手中長劍,
打算給這幾個膽大包天之徒見見血。
粗豪漢子幾人大驚失色。
儘管笑傲江湖原著中令狐沖多次調侃青城四秀的武功是“屁股落地,平沙落雁式。”
但做為一流高手餘滄海的得意愛徒,
幾人的武功在江湖中已然算得上好手。
至少粗豪漢子知道自己幾人萬萬不是對手。
“今天怕是要栽了!”
粗豪漢子心中哀嚎道。
自知闖了大禍的老四臉上更滿是歉意與悔恨。
這時張傑不慌不忙,儀態從容的站出來道:
“既然幾位闖出了“青城四獸”的名號,又怎麼怕旁人說出來?”
勞德諾對於小師弟找事也感覺無奈,
但畢竟自己還要在華山臥底,也只好對張傑低聲道:
“師弟,等一師兄攔著他們,你先走,我們福威鏢局門口匯合。”
“小子找死!”
侯人英聽到張傑的話立時大怒。
還沒有人敢直接當著自己幾人的面叫自己幾人“青城四獸”。
沒看那幾個背後說壞話的都被嚇得瑟瑟發抖了嗎?
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刁民了,必須要出重拳!
於人豪、洪人雄和羅人傑也表示今天必須殺雞儆猴,重振“青城四秀”的名號。
打算先拿下人數多的,再好好炮製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
侯人英使出青城派的絕學松風快劍向粗豪大漢攻去。
大漢一咬牙拔出長刀,運使自己學自少林俗家弟子的五虎斷門刀招架而去。
青城派的松風劍法乃是快劍,以快速、靈活以及多變著稱,
遠遠不是一沒練到家的五虎斷門刀的能招架的。
刀劍碰撞聲中,僅交手幾個回合,大漢就落入下風,險象環生。
老二、老四幾人看得急切:
再不幫忙,大哥就要喪命於侯人英之手。
於是他們不顧於人豪幾人的隱隱威懾,就要出手。
這時在旁邊觀戰的張傑輕笑一聲,扔出手中的筷子。
那竹製的筷子竟然如強弓勁弩發射,發出破空之聲,
在侯人英即將下重手時擊中了其手中長劍。
侯人英在筷子擊中長劍時感覺自己手中長劍化為了翻江倒海的蛟龍,
再也握不住,只好任其被彈飛。
然後他感覺自己的手掌傳來鑽心的疼痛。
他一看,其上已經鮮血淋漓。
他不由倉惶回到其他三獸身邊,彷彿這樣才能找到安全感。
看到侯人英的慘狀,洪人雄幾人在這豔陽天卻感覺如墜冰窟。
僅一招、還是一隻筷子就廢了他們幾人中最強的侯人英。
這是江湖上一流高手,也就是大派掌門才能做到的事!
他們的師父餘滄海應該能做到吧?
畢竟自己的師傅也擅長飛鏢。
也許這位是暗器高手?
自覺撞上了鐵板侯人英冷靜下來,忍痛向張傑抱拳行禮,道:
“我們師兄弟四人今日竟敢打擾前輩雅興,實在是罪該萬死。
還請前輩看在我等的師傅青城餘掌門的份上,
饒我們師兄弟一命,我等來日必有眾禮奉上。”
其他三秀也紛紛行禮求饒。
粗豪大漢幾人被張傑的高明武功所震驚,
均看向張傑,等待其處理青城四獸。
勞德諾也震驚於張傑竟然有如此高深內功與高明的暗器手法。
心想師弟竟然如此深藏不露,一定是師傅嶽不群暗中栽培。
而師弟畢竟少年心性,一下就暴露了出來,
自己定要儘快彙報左盟主,對華山加強防範。
儘管心中翻江倒海,但勞德諾依然不動聲色,
只是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震驚色,
彷彿只是一個師兄被自己師弟的實力所震驚,還露出欣慰之色。
張傑扭頭看向勞德諾:
“師兄,你看這件事該怎麼處理?”
勞德諾思考一番後道:
“這幾人是師弟所擊敗,自然由你來處理。
但畢竟青城派也是一方大派,餘掌門也和師傅師孃是舊識。
你下手還是要注意分寸。”
張傑聞言點了點頭,但在心裡卻吐槽:
“舊識,希望對方與世長辭的舊識嗎?
根據笑傲江湖劇情,青城與華山的關係可不好。
在爭奪辟邪劍譜時更是打得你死我活。”
張傑回答道:“就聽師兄的,留他們一命,”
只見張傑一揮手,桌上四隻筷子陡然飛出,
在四獸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插在了他們的丹田氣海處。
洪人雄、羅人傑幾人捂住小腹,不敢置信的道:
“你、你竟然廢了我們的武功。
我們的師傅青城派餘掌門是不會放過你的!”
只有侯人英知道此時自己幾人的性命全在這個兇人的一念之間,
萬萬不可激怒此人,否則小命不保。
於是他勉強壓下內心憤怒,對張傑拱手行禮:
“多謝前輩手下留情,我等就先告辭了。”
他說完對著洪人雄幾人道:
“走,找師傅想想辦法。”
“師兄!我們被廢了啊!”
“走,保命要緊!”
幾人連滾帶爬的翻身上馬,狼狽而去…
張傑看著離去的四獸,心想侯人英能屈能伸,是個真小人。
大漢幾人看著青城四獸狼狽而去,也小心翼翼的道:
“我們幾兄弟多謝前輩搭救之恩。
前輩但有吩咐,我等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
還望前輩賜下名號,好讓我等時刻銘記在心!”
張傑正要實驗一下增加自己的名聲是否可以獲得更多源力,
於是道:“華山張傑。”
粗豪大漢一聽原來是華山派的人,
就認為是自己等人在開始談話時宣揚了華山威名,
博得了張傑師兄弟的好感,出言感謝道:
“原來是華山派掌門“君子劍”嶽不群嶽大俠的高足,
我等在此謝過張少俠的救命之恩…”
與那感謝感激之語滔滔不絕的大漢道別後,
看著衝突開始就莫名神隱,結束後就出來服務的夥計兼老闆。
張傑心中感慨這江湖中果然處處都是人才,
能在這江湖混下去都有兩把刷子。
結賬並賠了幾隻筷子錢後,師兄弟二人向福州城出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