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山思過崖,秋風送爽、天朗氣清。
一身著繡有華山字樣短打的華山弟子正在演練華山劍法。
只見其劍法翩若驚鴻,婉若游龍,
森白的劍氣在三尺長劍上如靈蛇般吞吐,
其身法上下翻飛,狀若靈猿…
好吧,以上均為想象。
此弟子的劍法只能算得上中規中矩,
比上不足,比下差不多,
也就勉強在江湖上混口飯吃的水平。
現在正在演練華山劍法的就是我們的豬腳。
他姓張名傑,沒錯,正是和元祖無限小說《無限恐怖》中中洲隊新人引導者一樣的名字。
但可惜的是此張傑非彼張傑,他既沒有與引導者融合,
也沒有強大的雙A級技能念動力和暗示之眼。
身後更沒有無上大佬,號稱“諸天攪屎棍”、
起點孤兒院的無數“孤兒”們的共同敵人的主神。
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21世紀的穿越者。
此時思過崖上演練劍法的少年緩緩收劍,陷入思緒中。
“我,張傑,一個練習時長兩坤年的華山練習生。
今年大概、也許、可能是十八歲。
因為我也不知道是隻計算今生的年齡,
還是要把前世的年齡也算進去。
沒錯,我是一個穿越者。
前世在21世紀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社會好青年。
在一個凌晨被一輛大運送到了這裡。
雖然我很不明白為甚麼在房間裡會“撞大運”,
也許那一晚大運在空中飆車?”
“師兄,這孩子醒了,你快把粥端來。”
這是我醒來後聽到的第一句話,說話的正是我現在的師孃:
江湖人稱玉女劍的甯中則,寧女俠。
沒錯,我的師傅就是諸天萬界都鼎鼎有名的“偽君子”、君子劍,嶽不群。
在師孃的話語中我明白了前因後果。
我是被師孃與師父在一個山賊巢穴中發現。
當時華山在經歷了劍氣之爭後影響力跌到了谷底,
在之前的華山派勢力範圍之內滋生了諸多山賊土匪。
為了重振華山,恢復華山派的影響力,
嶽不群夫婦便開始打擊這些山賊土匪。
就這樣,我被發現了。
當時華山派也急需人手,在考驗後我資質尚可,就這樣我拜入了君子劍門下。
成為了一名光榮的華山弟子,真是可喜可賀、可喜可賀…
“師兄,師兄,我就知道你又到這裡練劍了。
快來吃飯吧,我特意給帶了你愛吃的菜。”
說話的是一個明眸皓齒,衣著淡黃長裙的少女。
正是嶽靈珊,華山派的小師妹,大家的團寵。
“小師妹,又麻煩你,讓你給我送飯菜來。”張傑接過飯菜,感謝道。
嶽靈珊吐了吐小舌頭:“甚麼麻煩不麻煩的,
師兄你刻苦修煉,我就幫你做一點雜事,快來吃飯吧。”
“嗯,小師妹一起吃吧。”張傑取出一雙筷子遞給嶽靈珊。
在一起吃完午飯後,張傑讓嶽靈珊先回去,自己再在思過崖練劍。
“師兄早點回來哦!”
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嶽靈珊邁著歡快的步伐下了思過崖。
“唉!
也不知我的刻苦努力有沒有被風清揚老前輩看在眼裡,
如果能學到他老人家的一招半式就好了。”
張傑之所以時常在思過崖練劍,除了思過崖雖然艱苦,
卻確實是一個磨礪劍法的好地方外。
最主要的還是想引起風清揚的關注,
得到劍道大佬的指點,提升自己的劍法修為。
但可惜的是不知道是張傑自己的資質一般,不入風清揚的法眼,
還是他對華山氣宗的芥蒂不消,亦或者是二者皆有,
張傑現在都沒有見到風清揚。
而張傑也不敢做出知道思過崖上有其他人存在的舉動,
萬一被風老前輩當成魔教或朝廷的密探給隨手一劍給斬了,那豈不是死得很冤枉。
在傍晚,結束了一天的修煉後張傑提劍走下思過崖。
在路上他遇見正從山下采購物資回來的二師兄勞德諾。
而勞德諾也看見身著短打,手提長劍的張傑,
看樣子張傑又是刻苦努力的修煉了一天劍法,不由於心中思量道:
“我們這個小師弟倒是一個刻苦的人,雖然內功資質偏下,
但劍法不可小覷,日後定是我嵩山派合併華山派的一名勁敵。”
但其面上卻掛起笑容,話語中流露出關切:
“師弟想必又是在思過崖練了一整天的劍法,如此毅力,為兄佩服。
師弟他日必然是我華山派的一大棟樑,
但也需勞逸結合,萬萬不可傷了身體。”
張傑拱手回禮:
“師兄在山下為門派四處奔走,
揚我華山威名,為山上籌措物資。
這些我與眾師兄弟都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。
師兄才是辛苦。”
勞德諾聞言也是有些觸動,連沒怎麼下山的小師弟都知道自己的辛苦,
證明大家對他的認可,不由心下喜悅。
二人再寒暄幾句就分開:
勞德諾要去師傅嶽不群那裡彙報江湖上的情報,而張傑則回房間洗漱一番。
晚上華山派眾人聚集於華山大殿,
由嶽不群夫婦主持並召開華山一個月內諸多事宜的總結大會…
好吧,就華山派這點人也開不了甚麼大會,就是一起聚餐,
並由嶽不群夫婦對幾個弟子一個月的表現進行點評,以彌補不足。
嶽不群夫婦高坐上首,張傑與幾個師兄弟按照次序依次就座。
吃飯時眾師兄弟與小師妹嶽靈珊按照嶽不群“食不言,寢不語”的教導默默吃飯。
飯後嶽不群端坐於太師椅上,師孃甯中則坐在他的旁邊,眾人乖乖站著。
嶽不群淺飲一口嶽靈珊奉上的熱茶,開口道:
“我華山派現在雖然在江湖上小有威名,
但這些都是依賴先人的遺澤與諸多江湖朋友的抬愛。
你們萬萬不可驕傲,也不可懈怠,要努力提升自己,
方能在下山後不墜我華山派的威名,明白嗎?”
眾師兄弟齊齊回答:
“是!我等必然更加努力,揚我華山威名。”
嶽不群點點頭,滿意的道:
“嗯,你們的回答我很滿意。
但也不可只說不做,要行動起來。”
隨即對令狐沖說道:
“衝兒,你身為本門大師兄,要給你的師弟師妹們做好榜樣。
你的劍法我看了,還不錯。
但要記得少喝酒,多多教導師弟師妹們。”
“是,師父,我一定好好教導師弟師妹們。”
被指出偷喝酒的令狐沖訕然一笑道。
嶽不群接著對勞德諾道:
“德諾,讓你久在山下奔走,辛苦了。”
勞德諾出列彎腰回道:
“為師門,為師父師孃,為大師兄,
為師弟師妹們奔走,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,何來辛苦一說。”
嶽不群接著對剩下幾人說道:
“大有,你們幾個要向你們的小師弟學習,
他經常一個人在思過崖上練劍一整天,我觀他的劍法已經大有進益。
特別是你,靈珊,要好生修煉。”
陸大有幾人與嶽靈珊皆乖乖稱是。
“都是師父師孃教導有方。”
被表揚的張傑謙遜道。
夜晚,聽完師傅嶽不群教導而有所感悟的張傑抓緊時間修煉內功。
但不知是因為前世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社會好青年,
還是其他的原因,今生張傑的內功資質也平平無奇。
也就是中人之姿,練到最後也就是一個江湖好手的層次,可以混碗飯吃,
但要想成為名震江湖的絕頂高手,不過是鏡中花、水中月的奢望。
“唉!”
打坐的張傑嘆了一口氣,心中無奈。
前世平平無奇無所謂,只要生活過得去就好,反正不會有生命危險。
但現在這個世界卻不同了,沒有力量是真的會死人的啊!
他不由想到原來世界線笑傲江湖華山派眾人的結局:
掌門嶽不群苦心謀算《辟邪劍譜》,
為了復興華山派心一狠去了自己的“小兄弟”,
不惜由江湖中人交口稱讚的君子劍,變成人人喊打的偽君子。
結果被儀琳誤殺,死了。
陸大有,被勞德諾算計,被殺死。
小師妹嶽靈珊則被林平之殺死。
甯中則在丈夫女兒的相繼死亡以及各種打擊下絕望自殺。
而其他幾個活下來結局也好不到哪去:
林平之雙目失明,失去“兄弟”,還被囚禁於西湖之底,比任我行還慘。
華山叛徒,嵩山派臥底勞德諾被廢了武功,只能在華山上與大馬猴為伴。
整個華山只有一個風清揚依然安然無恙,繼續隱居於思過崖。
而另一個華山“叛徒”令狐沖,他的所做所為更是讓數億觀眾不齒…
這如何不讓身為穿越者的張傑感到不寒而慄?
而想要改變這樣的結局,唯有一種辦法,
那就是擁有力量,最起碼也要有自保的力量。
張傑可不想好不容易重生一回卻英年早逝。
在種種複雜思緒中,張傑停止修煉,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難以入眠。
張傑有時在想自己的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到哪裡去了呢?
不求來一個一日天下無敵,二日白日飛昇,
三日成仙做祖,四日開天闢地的系統;
好歹來個神獸、天人血統;霹靂、港漫武學;
戒指老爺爺,神器、仙器器靈。
實在不行給自己一個百年一出的天姿也可以。
結果啥也沒有,只有一個還是平平無奇的張傑。
帶著對自己、對華山派眾人未來的深深憂慮,張傑艱難的進入夢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