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海二爺不再說了,但是他的侄子海櫓可不管這些,他的眼裡閃著惡毒和興奮的光芒。
“哼,他這是中了僵毒了,一會兒他就會全身僵硬,不能動彈,慢慢他的血液就會停止流動,呼吸會慢慢停止,他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慢慢死去,而他,甚麼也做不了!哈哈哈哈!”
圓臉陰陽師看著海櫓肆意的大笑,縮了縮脖子,儘管他也不是甚麼好人,但是聽到這種死法心裡也是覺得有點太殘忍。
秦平安現在胳膊、腿上和身上都是被這四人抓傷的血痕,除了胳膊和腿變得僵直不能動,身上也感覺到變得僵硬無比。
雖然他的長春功能解身上的毒,但是畢竟他功力還不深,解毒的速度太慢,解毒的速度跟不上毒素擴散的速度,再照這樣下去,他就會全身中毒,就算不被別人打死,也會毒發身亡。
他看了看沉默不語悶聲和自己打鬥的四個人,又看了看遠處得意洋洋看著他們的海二爺他們。
心裡考慮是不是要用兩儀火和鳳鳴赤焰把他們幹掉,但是又有點不情願,現在兩儀火和鳳鳴赤焰是自己唯一的保命手段了,如果用了自己就暫時沒有底牌了。
秦平安看著逼上來的四個人,嘆了口氣,剛要放出兩儀火,忽然心裡一動,想到了甚麼。
他轉身蹦蹦跳跳的逃離這四個人的包圍,海櫓見狀以為秦平安要逃跑,就趕忙吹起了手中的哨子,讓這四人圍追堵截他。
海二爺和圓臉陰陽師見到秦平安的狼狽樣,都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這次海二爺覺得秦平安不可能翻身了,就吹了起來:“我這侄兒是我家族裡百年難遇的天才,就是經驗不足,所以我故意藏拙讓我侄兒歷練一下,倒是讓眼前的這小子鑽了空子,一不小心就傷到我了,不過看到我侄兒大展神威滅掉這小子,我受點傷也值了。”
海櫓眼睛含淚的看著海二爺,“二叔,您為了我竟然……,侄兒是不會忘了你的大恩大德的!”
圓臉陰陽師撇了撇嘴,他可不是海二爺侄子這樣初出茅廬的愣頭青,他才不信海二爺說的那些話的,不過現在他和他的式鬼都已經身受重傷,還需海二爺侄子的保護,他自然不會揭穿海二爺。
場中五個人在蹦蹦跳跳的追逐,看起來非常滑稽,但是其實非常兇險。
秦平安的力氣要比這四個人大,但是身體不如他們結實,這四個人指甲非常鋒利,而且上面還有毒。
如果被他們抓一下,會中毒不說,身上也會被抓下一大塊肉來。
本來秦平安靈活的身手是一大優勢,但是中了僵毒後身體變得僵直,身手靈活的優勢沒了,而且還陷入了四個人的圍攻。
好在他力氣大,一跳比這四個人跳的遠,暫時他們還抓不到他,但是時間長了,他身上的僵毒越來越嚴重,他早晚會被抓住。
果然他感覺自己的雙腿越來越沉重,都快跳不起來了,這時他聽到耳後傳來一道風聲,知道是有人在抓他的腦袋。
就身體往斜裡一跳,躲開了身後的那一抓,但是還沒等落地,眼睛餘光就看見旁邊出現一個黑影。
心裡暗道不好,趕忙用自己僵直的胳膊往右一甩,想用胳膊擋開他。
“咚”的一聲就像兩塊石頭撞在了一起,秦平安雖然擋開了這個人的兩條胳膊,但是也被在手臂上狠狠的抓了一下,一下子從他手臂上抓下了一大塊肉。
海二爺他們見狀都叫了一聲好,秦平安只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就不再理會。
海二爺見秦平安都這樣了還這麼沉得住氣,雖然在他手裡吃了幾次癟,但是還是有點暗暗佩服他的。
秦平安的腳步越來越慢,這四個人的包圍圈也越來越小,眼看就要完全控制住他,海二爺他們心情緊張也達到了頂點。
終於這四個人完全把秦平安給圍住了,秦平安似乎是要放棄了抵抗,站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海二爺他們鬆了口氣,終於要結束了,這個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,一次次的死裡逃生,現在終於要解決了。
海二爺覺得這次是穩操勝券了,可以開口一錘定音了,“這次他是必死無疑了,不過先不要弄死他,先抓住他好好拷問拷問,這個小子身上有不少秘密!”
海櫓佩服的看著他二叔,“二叔,還是你老奸……,呃,老謀……,那個……呃……”
海櫓“呃”了半天也沒“呃”出來合適的詞,海二爺倒是並不在意,他知道自己這個侄子腦袋不大靈光,但是卻是族裡少有的學會控屍之術的天才。
他決定了以後出門要多帶著他,雖然人笨了點,但是本領還是不錯的,有危險可以讓自己的侄子上嘛,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,“能力越大,責任越大”。
場中五個人站著一動不動,忽然秦平安身後的那個人發動了,向前跳了一步,雙手直插秦平安的脖子。
秦平安一動不動,眼看十隻帶著青色指甲的手指馬上就要插入他的脖子,秦平安忽然反手使勁一抽,抽在背後那人的雙臂上,把他抽的身體轉了180度。
秦平安身體向後一靠,靠在背後那個人的後背,那個人向前一跳,秦平安跟著他也一跳,還是和他背靠背。
那個人向左一跳,秦平安也跟著他向左跳,還是和他背靠背,這樣不管這個人怎麼動,秦平安都跟著他動,始終和他背靠背。
而其他三人也跟著他倆移動,並不停的攻擊秦平安。
但是秦平安除了始終靠著背後的那個人以外,對另外三人卻是不停的拳打腳踢。
雖然這三人不斷的被秦平安打到身體,但是他們的身體太硬了,反而是秦平安的手腳被反震的生疼。
而海二爺卻臉色變得蒼白,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秦平安,“這…這…,不可能…不可能……”
他的侄子撓撓頭不明所以,悶聲悶氣問他的叔叔:“二叔,甚麼不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