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提老祖對秦平安道:“易容術,就是你要完全變成另一個人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外貌特點,說話方式,行為模式,你想易容成別人,首先就是要忘我,然後要對你的易容物件瞭如指掌。”
“現在你出門,在一個小時內觀察十個人,找出他們的特點,並模仿出來,去吧。”
秦平安推開門,外面是一條熙熙攘攘的街道,各形各色的人在街上走來走去。
秦平安看到門口旁邊有兩個人在站著聊天,就站在一旁仔細觀察他們,看他們的外貌特徵,動作習慣,表情變化等,一邊觀察一邊暗暗記在心裡。
就這樣秦平安在大街上觀察了十個人,然後回到了屋裡。
菩提老祖拂塵一揮,秦平安面前出現一個畫架:“你把這十個人分別畫出來。”
秦平安閉目沉思片刻,把剛才那十個人的特點又回想了一遍,然後開始在畫紙上作畫。
過了好一會,秦平安放下畫筆,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:“老師,我畫完了。”
菩提老祖微微睜眼看了一下秦平安的畫作,眼裡精光一閃,雖然秦平安的畫功不敢恭維,但是人物特點抓的很準。
菩提老祖“嗯”了一聲,畫架消失,然後屋門開啟,一個時髦的美女走了進來。
菩提老祖道:“你觀察她一刻鐘,然後說出她200個特徵。”
一開始秦平安看著這個美女還有點不好意思,但是很快他就靜下心來,完全把美女當成一個物品當成一個工具來仔細觀察她,菩提老祖見了心裡暗暗點頭。
一刻鐘後,美女對秦平安嫵媚一笑,扭著腰走出了房間。
菩提老祖面無表情的道:“十分鐘說出剛才那個女子200個特徵。”
秦平安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,也沒數自己說了多少個那個女子的特徵,也沒在意時間,就專心的把剛才自己觀察到的一一說了出來。
秦平安正講著,忽然菩提老祖道:“時間到,講了198個特徵,沒完成任務。”
剛才走出去的那個女子又走了回來,對著秦平安嬌媚的喊道:“公子,你沒有完成作業,奴家要小小的懲罰你呦。”
女子走到秦平安的跟前,伸出十指,上面有長長的指甲,女子用指甲抓到秦平安的臉上,使勁往下一拉,“撕拉”一聲,抓下他幾條麵皮來。
秦平安咬牙忍住這鑽心的疼痛,原來女人打架也是這麼疼的。
女子把秦平安的整張臉都撕爛了,才嬌笑一聲開門走了出去。
菩提老祖就像看不見秦平安鮮血淋漓的爛臉一樣,繼續安排接下來的教學:“今天后半部分是練習縮骨功,人的骨頭非常堅硬,但是縮骨功能軟化骨頭,讓人改變容貌和身高,但是要做到軟化骨頭首先你得練出專門的氣,專門從骨頭練出來的骨氣。”
然後菩提老祖教他如何練出骨氣,到教學完成的時候,秦平安才練出了一絲絲的骨氣。
秦平安對菩提老祖鞠了一躬:“感謝老師今天的教誨。”
菩提老祖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,然後整個人漸漸淡化,最後消失不見。
秦平安眼前一花回到了的國安局的床上,同屋的人都還在睡覺,他長出了一口氣,吃下一粒精力丸就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李曙光,要回學校辦理休學,最後他還跟李曙光提了一個要求,想休學後能不能先住在國安局的基地。
李曙光盯著他看了一會才道:“沒問題,看樣子你和家裡關係也不怎麼樣啊。”
秦平安狐疑的看著他:“也?”
李曙光一下耷拉下臉來,朝他揮了揮手:“趕緊走,辦完休學就抓緊時間回來,過兩天就安排你們集訓。”
秦平安暗暗好笑的走出國安局,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拿出手機跟李麗萍打電話。
“喂,我想辦理休學,你要到學校去簽字。”
沒辦法現在李麗萍還是他的監護人,辦理休學還需要他媽簽字。
電話那邊傳來李麗萍尖銳的聲音:“死孩子,連個媽也不叫,籤甚麼字,沒空,今天還約了人打麻將。”
“那下個月的2000塊錢就沒了,如果上學我就沒錢給你,如果休學幹活那以後每個月都有錢,你自己選吧,我掛了。”
“哎哎哎,別掛啊,不就是籤個字嘛,我去就是了。”
“一會學校會給你打電話,你知道怎麼說了,不管學校說甚麼你一定要堅持給我辦休學,否則以後就沒錢給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,一定讓你休學,就是這個錢你看能不能多給……”
秦平安不待她說完就掛了電話,他早就知道他媽是這個德性,根本不關心他有沒有學上,只關心有沒有好處。
然後秦平安又給學校打了個電話說了休學的事,還說他媽媽已經同意了。
學校的教導主任一聽說秦平安要休學,就和他的班主任輪流勸他,秦平安就推說家裡出事了不得不休學。
他倆又給李麗萍打電話,誰知道李麗萍不但不鬆口,還把他倆給罵了一頓,最後學校不得不同意秦平安休學。
秦平安和李麗萍回學校簽完字後,李麗萍頭也不回的走了,秦平安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了,分幾趟搬到校門口打了個車。
李有財和王金斗幫忙搬完送到學校門口,互相擁抱並約定不管以後怎樣都是一輩子的兄弟。
當然秦平安也順便把老鬼給收走了。
秦平安上了車走了,而在教室的一個窗戶跟前,班花黎曼曼也在看著他上車離開,她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一直沒給秦平安回應,秦平安受情傷離開了。
沒想到他還是個痴情種,黎曼曼有股衝動想下去留住他,但最後還是沒有這麼做,留住他又怎麼樣呢,自己能給他甚麼承諾呢,還不如就這樣吧,見不到自己不睹物思人也許才能撫平他的情傷,大概自己和他就是有緣無分吧。
李曙光見秦平安把自己的被褥臉盆都給搬到了國安局,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