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家樂後面的山腳下,搜救隊員已經分好隊,準備進山搜尋,每隻隊伍都分配了警犬,但是警犬都在不安的不停轉圈,警犬訓導員感到奇怪,本身警犬就是挑選的勇敢服從性好的犬種,又是經過嚴格訓練的,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。
治安大隊大隊長是這次搜救行動的總指揮,他給搜救隊員講了注意事項後,讓大家開始進山。
但是警犬在快要進山的時候都停了下來,訓導員怎麼催也不前進,只是不停的後退,嘴裡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。
訓導員把情況報告給大隊長,大隊長沉吟了一下,問站在旁邊的村長:“村長,咱們這個山裡是不是有野獸?”
村長年紀很大,是村裡的老人了,磕了磕手裡的旱菸:“不可能,也就剛解放的時候,山裡有狼,後來部隊來人領著民兵把山裡的野獸都打死了,幾十年了再也沒有發現過野獸了。”
大隊長一時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,但是現在人命關天,既然警犬出了狀況,只能完全靠人力搜救了。
所有警犬都被留了下來,各支救援隊開始進山搜救,只見山林裡到處晃動著手電筒的光芒。
搜救進行了一個小時,還是沒有好訊息傳來,而失蹤的人員的家屬也已經趕了過來,不停的詢問結果。
其中一支搜救隊領頭的是村裡的一個老漢,走的是原先上山打柴的一條路,後來不再需要打柴了,這條路也就荒了,但是這個老漢知道這條路。
老漢領著他們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,另一個領隊讓大家休息一會喝點水,老漢到是沒喝水,年紀大了,靠在一棵樹上休息。
一陣風吹來,老漢聽到頭上傳來“啪啪”的撞擊聲,抬頭一看,嚇得老漢踉踉蹌蹌的跑到領隊跟前,抓著他的手渾身哆嗦。
領隊疑惑的問道:“你怎麼了?”
老漢說不出話,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剛才的那棵樹的上方,領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,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眾隊員都抬頭看,只見一個人被樹枝纏著脖子吊在樹上,整張臉血肉模糊的,肚子破開了一個大洞,腸子從洞裡露了出來,風一吹過,屍體就撞到樹上,發出“啪啪”的聲音。
眾隊員有的嚇得“哇哇”亂叫,有的趴地上不停的嘔吐。
二十分鐘後,刑警隊的車鳴著笛駛到了山腳下,一群警察和法醫拿著工具匆匆走入了山裡。
“叮鈴鈴”,秦平安手機鬧鐘響了,睜開眼關上手機鬧鐘,已經六點了,伸個懶腰,感受了一下身體,身體已經沒有疲勞感了,已經完全恢復了。
一個鯉魚打挺起來,穿上鞋後,把昨天剛學的拉伸筋骨和韌帶的動作都做了一遍,然後又做了一百個俯臥撐和仰臥起坐,這才去衛生間洗臉刷牙。
等到了七點,王姐先來上班開門,秦平安和他打了個招呼就走了。
秦平安今天要回學校,還有很多作業沒寫,路上在拉麵館要了碗拉麵,早上吃飯的人比較多,他的面得等一會才能上。
這時他對面那一桌的拉麵先上了,一個三十歲的壯漢和一個四、五歲的小女孩,小女孩扎著兩個朝天辮,臉紅撲撲的,甜甜糯糯的,可愛極了。
壯漢正把小女孩碗裡的蔥挑到自己的碗裡,他女兒不喜歡吃蔥,每次他都要細心的挑出來。
秦平安看著這個可愛的女孩,想起了他的妹妹,他第一次見妹妹的時候是妹妹三歲時,妹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,叫了一聲哥哥後就只是怯生生的躲在一邊偷偷的看著他。
但是他第一眼看見妹妹的時候就喜歡上她了,覺得她怎麼那麼可愛,後來妹妹和他熟了以後才變得活潑開朗,天天跟著他屁股後面到處跑,現在看到這個小女孩又讓他想到了妹妹小的時候,眼裡看著這個小女孩對她露出了溫柔的笑容。
王磊看著對面的小夥子,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女兒,眼睛裡充滿了溫柔,於是也對他點了點頭,然後給自己的女兒吹涼拉麵讓她自己慢慢吃。
今天老闆通知他去以前一個廢棄的石料廠去幹活,給他一天五百塊錢,錢不少,一會吃完飯,送女兒上學後他就得趕過去。
女兒吃的比較慢,吃完後拿餐巾紙給女兒擦乾淨嘴上的湯,把女兒抱到電動車前面的兒童座椅上,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拉麵館,剛才的那個小夥子已經吃完走了。
把女兒送到幼兒園後他就趕緊往採石場趕,那個採石場有點偏,已經採的差不多了,早就廢棄了,也不知道老闆為甚麼讓他去那幹活,但是管他呢,老闆給錢就行。
緊趕慢趕趕到了採石場,採石場只有一輛廢棄的爛麵包車和山上坑坑窪窪的洞,整個採石場靜悄悄的,一個人也沒有。
王磊放好電動車,往裡走去,邊走邊左右看,沒有人,既沒有幹活的人也沒有老闆的身影。
拿出手機給老闆打電話想問問怎麼回事,但是電話裡“嘟嘟嘟”響了半天也沒人接。
“喂~有人嗎~”,他喊了一嗓子,但是除了回聲就沒有別的動靜。
“嗖”的一聲,他聽到背後一個極速的聲音,他下意識的一縮頭,一顆石頭擦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。
他憤怒的回頭:“誰!誰在那?”
剛才那顆石頭速度那麼快,如果他頭被打中絕對會受重傷。
後面空蕩蕩的,沒有一個人影。
“啪”,一團東西糊到了他後腦勺上,他氣憤的用手一摸,是一團泥巴。
“是誰!到底是誰,給我滾出來!”
他平時憨厚不愛說話,不代表他是沒脾氣的。
“啪啪啪啪”,忽然從四面八方到處飛來泥巴砸到他的身上,他躲閃不及,一會兒的功夫,身上就被泥巴糊滿了。
“王八蛋,有本事出來明刀明槍的幹,躲起來暗算人算甚麼本事!”
“嘿嘿嘿嘿”,一陣冷笑聲傳來,王磊抹了一把臉上的泥巴,只見一個侏儒正站在一個土丘上冷笑的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