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衛科和街道辦一番詢問下來,才知道這次事件雖然路平安沒參與,但也和他脫不了干係。
這不是路家人被路平安一鍋端了麼?
前兩天他們被人押著回來收拾東西,準備前往大西北參與三線建設了,臨走時秦淮茹裝作關心,和路家人聊了幾句,腦子一抽想了個鬼主意。
秦淮茹一直想當三大爺,無奈這年頭雖說婦女解放,也不是啥人都能當領導的。
院子裡又不是沒人了,憑甚麼讓她來當三大爺啊?就憑她會裝可憐?就憑她會饅頭換饅頭?
秦淮茹得知了路家人走了之後估計是回不來了,頓時準備在空出來的房子上打打主意。
如今院裡空房子可不少,聾老太太的,易中海的,傻柱和雨水的,還有如今剛剛空出來的路家的,大大小小十來間。
這要是說動了院裡的人,自己家能佔兩間不說,說不定還能搞定自己當三大爺的事兒呢。
當然這個事兒不能亂來,這些房子除了傻柱家的正房和聾老太太的後罩房是私產,其他的都是公家的,只是分給職工們居住。
沒有街道辦的允許,誰敢私自住進去可是割社會主義尾巴,要被批鬥的,院裡的人沒那個膽子。
不過呢,法外不過人情,有些人比較強勢,我家裡實在是住不下,我就住了,你又能怎麼了?不讓我住我就打包行李住你們家去。
街道辦遇到這種混不吝也沒甚麼好辦法,一般只能只能批評教育,然後多收點房租,也就給他們住了。
再說了,法不責眾在這個年代可不是一句玩笑話。
法律不健全的年代,更多還是靠人情和道德觀念、以及上級指示來辦案,那麼多老老小小住進去了,真把他們揪出來拉去批鬥?
還有一點,這個年代只要是成分好,那可真的是很硬氣的,尤其是工人階級,敢和廠長拍桌子的可不是一個兩個,也不怕甚麼街道辦。
"你甚麼階級?家裡甚麼成分?老子八輩貧農,正兒八經的工人階級,你不讓我們住房子,讓我們睡大街上嗎?你敢讓工人階級睡大街?"
打定主意後,秦淮茹就發揮自己長袖善舞的特長,開始在院裡搞死起了串聯,首先第一步她就搞定了許大茂。
許大茂這傢伙是那種小頭控制大頭的貨色,而且胃口很好,玩的很花,一遇到女人就沒了原則。秦淮茹好好伺候了他一把,設計拿住了他的把柄,這傢伙就舉白旗了。
搞定了許大茂,秦淮茹又把目標放在了閻埠貴身上。
閻老西也很好搞定,給了他點好處,又畫了個大餅給他,承諾路家的兩間東廂房給他們閻家,閻老西就投降了,還幫著出主意,幫秦淮茹搞定了劉海中。
劉海中如今沒人給養老了,大兒子和二兒子當了上門女婿,小兒子死翹翹了,他卻沒有絲毫反思自己問題的意思,也不覺得是自己的教育出了問題,更沒有因為這個而一蹶不振,反而覺得兒子背叛自己,只是因為自己不是當官的。
劉海中對於當官做領導更加痴迷,就願意聽人拍馬屁,這不就好對付了嗎?
劉海中想在廠裡面當官是基本沒希望了,他的草包底子早就被人看穿,除了他自己的那些徒弟,沒人看得上他。
這條路走不通,他只能把目標放在了四合院裡面,仗著自己是院裡的一大爺大擺官架子。
可他擺架子又擺不好,完全沒有一個領導的樣子。或者說,他只是享受那種作威作福的感覺,根本就沒把普通工人和院裡的住戶放在心上。他不把別人放心上,別人自然也就沒把他當甚麼領導。
這不,許大茂和閆布貴一拍馬屁一攛掇,劉海中這傢伙就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,竟然敢瞞著街道辦在院子裡分起了房子。
分房子就分房子吧,如果他能一碗水端平,或是像易中海一樣能壓得住院裡的普通住戶,這也沒甚麼大不了的。
街道辦後面就算髮現了,木已成舟,頂多不過是批評教育,外加找個軟柿子處罰一下,捏著鼻子也就認了。
可他忘了,易中海和聾老太婆的案子可不是小事兒,易中海一直到現在都還沒被槍斃呢。
雖說已經提上了日程,畢竟人還沒死,那麼這個案子就不算完全結束。
要不然這兩家的房子,也包括傻柱兄妹的房子,早就被街道辦給分出去了
京城現在的房子能緊張到甚麼程度?
十幾口子人、一家三代住在十幾一二十平米的小房子裡都很正常,特別是一些自身實力不那麼強的工廠和單位,工人們只能住在臨時搭建的簡易房中。冬天冷,夏天熱,一到下雨就漏水,別提多遭罪了。
劉海中傻兮兮的越過居委會分房子,真要追究這可是大問題。可劉海中不這麼覺得,反而沉浸在眾人的馬屁聲中,彷彿自己真成了甚麼了不得的大領導一樣。
涉及到給自家撈好處的事情,四合院的眾禽獸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,各種騷操作是一套一套的,分房子的事情被整的烏煙瘴氣的。
誰會拍馬屁,誰會搞串聯,誰才能拿到房子。
傻柱跟何雨水的房子早就被賈家視為自己家的囊中之物了,容不得別人打任何的主意。
劉海中當然不樂意了,他作為"領導"做主分房子是因為甚麼?
除了享受那種作威作福的快感,總不能一點好處不拿吧?真不拿一大爺當幹部啊?
在他想來,傻柱的三間正房就應該是他的。
可秦淮茹多精明啊?那手算計的功夫可謂是天賦異稟外加易中海親自傳授,聯合著許大茂和閆不貴,愣是把劉海中架的下不來臺,只能捏著鼻子認倒黴,把傻柱的房子分給了賈家。
賈張氏還想把何雨水住的那間耳房給收了,可秦淮茹怕引起眾怒,任由一劉海中把這個耳房分給了後院一個會拍馬屁的普通工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