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平安領著妹妹出了街道辦,把妹妹送到了女澡堂。京城就是京城,有專門的女澡堂,用的還是松木浴盆,據說感覺老好了。
路平安出了兩毛錢,還專門買了毛巾梳子和香皂,拜託澡堂子的服務員幫著找了個熟客帶著小姑娘洗了個澡,剪了剪頭髮。
小姑娘出來之後整個人都白皙了不少,原本亂糟糟的頭髮也剪短了,用一個毛巾包著。
路平安生怕她著涼,用皮襖裹著她一溜小跑回了四合院。
在門口正好遇到了傳說中的四合院戰神何雨柱,這傢伙不管不顧的拽住了路平安,逼逼叨叨的就開始講起了大道理。
"傻喜樂啊,你說你小子過去傻也就算了,如今怎麼連人都不當了呢?跟長輩分家?你是怎麼想的?
天下無不是的長輩,只有做得不到的小輩兒,你跟你奶奶,跟你父母分家,和畜牲有甚麼兩樣?我看你連豬狗都不如…難怪棒梗喜歡打你們兄妹呢!我看還是打的少了,多打你們幾頓,你們…
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哥,你就從這裡跪著爬進去,好好的和你父母奶奶道個歉,求他們原諒你,這事兒就算完了。
你要是還犯渾,信不信我見你一次抽你一次?怎麼著?瞪著我幹嘛?我就看不得不忠不孝的畜牲在我面前晃悠…"
路平安沒想搭理他,甩開他的手就要繞過他進院子,沒想到傻柱還不依不饒的拉扯著自己。
"幹嘛去?想跑?說你幾句還不服了是吧?"
"你先放開,我先把我妹妹送回去,然後再來聽你說道理行不行?你想說甚麼、說多長時間我都奉陪,行不行?孩子頭髮還溼著,天這麼冷,一會兒該感冒了…"
傻柱兩眼一瞪,"你少給我岔開話題,合著我跟你說了半天白說了?妹妹重要還是父母長輩重要?"
路平安嘆了口氣,"我再說一遍,你先放開手行不行?"
"嘿,我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,你還不耐煩了是吧?一大爺說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狗,說的真是對,一點也不冤枉你,我踏馬抽你我…"說著揪著路平安的領子就要打。
路平安都來不及把妹妹放下,傻柱完全不管不顧的一巴掌一巴掌打在路平安臉上。路小妹哭著趕緊去擋,不讓傻柱打自己哥哥,連帶著也捱了兩巴掌。
路平安也不慣著傻柱,顧不得眼前直冒金星,緩了緩神抽冷子一腳狠狠的踢在了傻柱襠下。
傻柱兩眼暴凸,眼球彷彿都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了,拽著路平安的手不由自主的鬆開了,緩緩癱軟在了地上。
路平安趕緊把小姑娘放下,大致檢查了一下,小姑娘臉上幾個紅紅的手指印冒了出來,把路平安心疼壞了。"沒事吧?哪裡疼?"
"我不疼哥哥,咱們快往街道辦跑,快,快…"
"沒事就好,你先回家去把頭髮烤乾。乖,哥哥等下打完不長眼還亂咬人的的狗就回來,然後咱們再去派出所報案。"
小姑娘擔心的望著哥哥,似乎是怕自己在這兒拖哥哥的後腿,還是噔噔噔的跑走了。
這時候傻柱也有點緩過來了,夾著腿試圖爬起來。
路平安沒敢讓他爬起來,他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打得過傻柱。
別看自己年輕力壯,比這傢伙要高出半個頭,要知道傻柱可是號稱四合院戰神的,據說還學過傳統跤,加上每日裡顛鍋炒菜,手上也有把子力氣。
自己後世連個架都沒打過幾次,對上他還真是心虛。
趁他病要他命,就當傻柱好不容易爬了起來,咬牙切齒的想找路平安報仇的時候,一股熟悉的痛感襲來。還是原來的配方,還是原來的味道。
傻柱又倒在了地上,這次更慘,翻滾幾圈兒後直接抽抽了起來。
路平安四下尋摸了一下,在牆邊摸出來半塊爛磚頭,蹲下身好奇的望著如同死狗的傻柱,問:"易中海讓你來找我麻煩的?是的話點頭…"
傻柱一口一口的抽著涼氣,說不出話來,只是死死的瞪著路平安,彷彿路平安睡了秦寡婦一樣。
閻埠貴和許大茂正好要出門,聽到動靜連忙從門口過道里探出腦袋,正好對上路平安那冰涼的眼神。兩人齊齊打了個哆嗦,膀胱猛地收縮,差點夾不住尿出來。
"嘶嘶嘶,小王八羔子,你等我起來的,到時候看我不弄死你。嘶嘶,你和你那個沒良心的妹妹,都該去死,我…"傻柱氣急敗壞的一通亂罵。
"回答錯誤!還有,你的那張臭嘴讓我很不喜歡。"
路平安一磚頭敲在了傻柱嘴上,傻柱平日裡一笑就露出的滿嘴大牙遇到了實心磚頭,頓時掉了個七七八八。
傻柱感覺不僅一股鑽心的疼痛感直衝腦子,後腦勺更是被那一磚頭狠狠的砸在了冰涼的地上,頓時耳朵裡嗡的一片,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。
路平安望著地下躺著的傻柱,那可憐的樣子還真如一條死狗一樣。
過道里的兩個禽獸齊齊一震,彷彿感覺是自己被打落了滿嘴大牙,齊齊倒抽一口涼氣。
路平安抬頭,見兩人還在看,衝著閻埠貴和許大茂客氣的笑了笑,彷彿很不好意思。拖著傻柱的兩條胳膊擺成一個合適的角度,然後咔咔兩聲,傻柱就成了一個就算醫好了、拿著筷子都要抖動的殘廢。
傻柱嗷的一聲又被疼醒了,路平安又在他褲襠裡一陣猛踹,成功給他止了疼。
這下別說閻埠貴了,就連平日裡帶著軋鋼廠糾察隊四處耀武揚威、能算是見多識廣的許大茂都頭皮發麻。
路平安像是辦了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,施施然起身,面帶微笑的朝著兩位禽獸走來,"閻大爺,你們看到傻柱是怎麼襲擊我們兄妹的了吧?也聽到了傻柱是怎麼威脅受害者的吧?一會兒帽子叔叔來了,你們可得為我作證啊!"
閻埠貴狂點頭:"放心放心,閻大爺知道該怎麼說。"
"那你先回去吧,我有事問問大茂哥。"
"好好好,一會等警察來了我再出來,你和你大茂哥聊著,聊著,我就不打擾了。呵呵,呵呵。"
閻埠貴夾著尾巴跑了,如同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