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領導,他們家還有兩個女兒,時間關起來還是一塊拉去遊街?"
"這還用問?那兩個肯定也不是甚麼好東西,一塊兒拉著去。"
"是,領導,保證完成任務!"
盧副科長帶著人急匆匆的走了,很快,秦淮路、賈張氏和棒梗就被五花大綁,戴著個高帽子,脖子裡掛的破鞋和一個大木牌子,被保衛科的人壓著開始在四九城裡遊街示眾。
沒過多久,小當和槐花也加入了隊伍,她們倆裝扮也是一樣,沉重的大木牌子墜著她們的脖子,讓她們抬不起頭來。繩子深深的勒進了肉裡,喊疼也沒有用,保衛科的人現在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。
甚麼時候都少不了不明情況就好心的聖母,周圍的人群裡一個個聲音傳來,"太可憐了,還是兩個小姑娘呢!怎麼能下手這麼狠?再說了,女人不容易啊,我看那個秦淮茹哭得那麼慘,說不定是被脅迫的呢?"
"就是,殺人不過頭點地,真犯了錯,查清楚了該槍斃的槍斃,該坐牢的坐牢就行了,幹嘛要押出來遊街呢?這讓這個可憐的一家人以後該怎麼活?"
這邊正遊著呢,一個少年擠開群情激昂圍觀的人群,衝上來抓住小當和槐花就是一頓爆k,一邊打還一邊罵。
"兩個騙子,兩個壞到頭頂生瘡,腳底流膿的壞女人,我都不知道你們家這麼噁心,你媽能做出那種事情,你們也不是甚麼好人,我要和你們劃清界限。
我說你們怎麼那麼好心,又是給我送飯,又是找我談心說理想,還說甚麼要為建設事業添磚加瓦,肯定是存心騙我媽留給我的工位。你們把工位還給我,嗚嗚嗚嗚嗚。"
盧副科長一聽,"呦呵,這裡面還有事兒啊?"連忙讓人阻止了少年,然後給了他一個鐵皮喇叭,讓他說出他的故事。
這個少年也是單純,居然真被小當得逞了,還找關係改了年齡讓小當訂了紡織廠的工位。
但單純的人往往最是嫉惡如仇,一聽說秦懷茹的事,哪裡還會傻到再相信小當和槐花欺騙他的話?
當下也不客氣,把槐花和小張的密謀算計給揭了老底兒,圍觀的眾人一聽,更是從側面印證了秦淮茹不是個好東西的說法,再沒人提幾人喊可憐了。
秦淮茹這女人百分百不是甚麼好人,最起碼現在不是了,要不然能教育出這樣的孩子?這才多大呀?就知道騙人家工位了!
想想也是,那個少年一看就是一個單純的孩子,又憨又傻,個不咋高,長的也不咋的好看。不是因為他母親留的工位和撫卹金,長的頗為不錯的小當能看得上他?工位到手了之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戲弄這個傻小子呢!
這個時候賈張氏的表演慾也起來了,像是一隻過年時待宰的大肥豬,死到臨頭拼命的掙扎起來。
不過她太小看保衛科的人了,而且她是被捆著的,使不上力氣,但是賈張氏那張臭嘴沒被堵著啊,不影響她鬼哭狼嚎嗷嗷大喊。
"我要檢舉揭發,我要立功,我要和這個壞媳婦劃清界限。
那傢伙是不知道啊,這女人就是一個掃把星,進門還沒幾年就剋死了我兒子。她還不守婦道,我兒子死後沒多久,她就和人拿肉饅頭換白饅頭吃,真是太不要臉了……"
棒梗強硬的抬起頭,身後押著他的保衛科人員立馬就給了他幾記狠的,"低頭!低頭!低下你的裝滿壞思想的狗頭,否則我們就給你打爛!"
棒梗只是想看看賈張氏的嘴臉,究竟是多噁心的人才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。
白饅頭她賈張氏沒吃麼,就數她這個當奶奶的吃的最多好不好,要不然她那一身肥肉那哪裡來的?如今倒是說起自己母親的壞話了,當初讓母親出去搞白饅頭的不正是她自己嗎?
棒梗瘋狂的扭動起來,那條好腿努力的蹬著地,想要掙脫保衛科的人,撞向賈張氏,"我也要檢舉,我也要揭發,秦淮茹她是個壞女人,她不配當一個母親。要不是她不檢點,我怎麼會被人掛破鞋,說我是破鞋的兒子?
自打我腿受傷了,行動不方便管不了了,她就頻繁出去找人幽會,把我一個瘸子留在家裡,我是沒吃沒喝,我好慘啊,我要求上級給我做主,我要和她斷絕母子關係。"
棒梗身後押著他的保衛科人員差點驚掉下巴,還以為棒梗是氣憤他奶奶揭了他老媽秦淮茹的短,萬萬沒想到這小子是要搶功勞啊!
秦淮茹如一具行屍走肉,當保衛科說她事發了,拿出了那張傳單時,秦淮茹就彷彿一瞬間被抽走了靈魂,呆呆傻傻的。
小鄧和槐花收到了棒梗的啟發,連忙瘋狂大叫著要揭發檢舉,他們不僅要揭發檢舉秦淮茹,她們誰都不想放過。
槐花講賈張氏的種種不堪行為,比如在四合院裡面燒黃紙做法事,跳大神一般的瘋狂召喚亡靈,讓恨死了老賈和小賈上來把人帶走,搞的院裡面的住戶人心惶惶的。
棒梗反應也很快,連忙和小當槐花爭搶著講述著賈張氏往日非人類的作為,"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她壞的很,她偷東西,還和易中海聯合起來讓四合院的人給他們捐款,收到了捐款之後賈張氏一個人拿著,不給我們花用,餓得我們肚子疼也不管,自己偷偷的去買止疼藥,這個老婆子嗑藥都嗑上癮了。領導們你們查她,查她啊,看看我是不是在說假話?"
盧副科長一看時機已到,連忙招呼人搭臺子,當街開起了批鬥大會,讓賈家人好好表演表演。
"我要揭發賈棒梗,他才是小偷,他才七八歲就開始偷雞,還偷廠裡的醬油,還偷傻柱的東西,偷他的錢。"
"就是,他還偷過廠裡的廢件去賣廢品。"
"槐花、小當你們還是不是人,連我也要揭發?我哪次得了東西沒給你們分?你們還有沒有良心?"
"呸!!!你當我們稀罕吃啊?要不是賈張氏那個老虔婆不給我們吃飯,差點把我們餓死,我們才不吃呢!嫌髒~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