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平安花了三天時間大概掌握了基本的作戰技能,幾個教官開始給他選擇主武器了。
特種部隊和一般的軍隊不一樣,普通士兵一專多能就算優秀,比如你是突擊手,會用狙擊步槍打狙擊,會用機槍搞火力壓制,會用迫擊炮火力覆蓋,這就算很不錯了。
特種部隊比普通士兵要求要高得多,樣樣都要會、某一項或者多項技能特別精通,才算是合格的。
路平安只有半個月時間,別想著達到特種部隊的標準了,能不能達到普通士兵的標準都是個未知數。
幾個教官費盡心思,儘量多教,可路平安到底能掌握多少,就得看他自己的接受能力了。
考慮到路平安只需要巷戰和室內作戰,幾個教官商量過後,很乾脆的就讓路平安選擇了突擊手兼爆破手的角色。
武器則是選擇了野牛衝鋒槍,這種槍路平安玩吃雞時也看過一些簡單介紹。它配有六十四發容量的複合材料製作的筒形彈匣,後坐力也不算高,比較好掌控。配有消聲器、槍口制退器、消焰器、槍口補償器等幾種不同作用的槍口裝置,還可以加裝全息瞄準鏡和戰術手電等配件,可根據戰術需要而更換,算是一款十分不錯的武器。
副武器是一把格洛克19手槍,這款槍可以加裝消音器,使用起來也非常簡單。
雖說主副武器都是用的手槍彈,好像威力不太夠用,不過幾個教官說可以搞到專用的穿甲彈,用來彌補殺傷力不足的弱點。
反正對手只是一些沒有防護的黑幫分子,火力持續性比侵徹力要重要的多。
此外就是重點培養路平安投擲和爆破方面的專業技能,輔以情報收集、分析方面的技能。
路平安接下來幾天不僅增加了CQB戰術方面的訓練,還擠出時間學了爆破。
爆破其實很有意思,特別的刺激,就好比過年放鞭炮一樣,甚至比放鞭炮還好玩。
幾個教官給了路平安幾個公式,用來計算爆破各種不同型別的材料所需的C4用量。
路平安最喜歡的是炸門,幾個教官自己做了些爆破索,用來破門十分好用。
路平安用來練習時用的是舊廠房的鐵門,把爆破索粘在門上,插上雷管,轟的一聲,合頁經不起巨大的衝擊力,整個鐵門轟然倒下。
為了增加路平安的興趣,幾個教官甚至還搞來幾個破保險櫃,讓路平安扮演了一下銀行劫匪。
偵查訓練也很有意思,小鎮上有一個叫安娜的年輕女孩兒,追求者眾多,路平安要做的就是迅速鎖定這個姑娘,並把她最喜歡的一套內衣偷出來。
路平安聽到這個任務內容都傻眼了,自己可是遠近聞名的老實人,正人君子一個,可沒有偷人家姑娘家內衣的癖好。他又不是變態,所以頓時就被這個任務給難住了。
幾個教官才不管路平安甚麼想法呢,告訴他任務就是這樣,他要運用這幾天學到的專業技能,去完成這個任務。還不能被鎮上的人察覺,要是被人知道他在調查安娜,任務就算失敗了。
結果不言而喻,路平安的任務失敗了,他原本計劃著夜裡偷偷潛入小鎮碰碰運氣,被居民們養的幾條狗追的像是個受驚嚇的兔子,還是他好不容易爬上一棵大樹,這才免於屁股遭殃。
幾個教官差點沒被氣死,無奈之下只能親自帶著路平安去練習,手把手教著他,這才完成了任務。
這個階段的訓練過程還算輕鬆,也比較有意思,路平安得以過了幾天好日子,緊接著就是最後的衝刺階段的魔鬼訓練了,幾乎都是實戰演習。
安德烈找了一群人假裝黑幫分子,拿著彩彈槍守著某個地方,然後是幾個教官帶著路平安去攻擊他們。
如果路平安犯了甚麼錯誤,幾個教官會給他指出來,讓他改正,甚至會喊停演習,手把手教授他。
訓練了兩天,又改成了幾個教官指揮,路平安自己行動,然後幾個教官找出路平安的弱點,幫他改正錯誤,重新演習。
到了最後兩天,幾個教官不再插手,轉而當了裁判,還給路平安增加了難度。路平安不僅需要攻擊別人重點把守的區域,還得提防路上突然衝出來的襲擊者和角落裡射出來的"黑槍"。
半個月下來,路平安只感覺自己身上就沒有一處不疼的,有被彩彈槍打的,有被爆炸濺射出來的水泥塊兒打的。他的耳朵也總是嗡嗡作響,畢竟除了炸門炸牆,一天還要扔幾十個爆震彈,耳朵能不難受麼?
老毛子麼,作戰思維很簡單,就是火力開路,擋我者死,打死還能活動的所有人,然後就可以收工了。
不得不承認,他們的作戰方式簡單高效,很適合路平安,就是被他們營救的人質可能會不太高興而已。
人質:"大哥,外面是阿爾法,快幫我解開繩子,然後給我一把槍,咱們一塊殺出去!"
路平安趁著這個機會還學習了一下莫辛納甘狙擊步槍的使用和保養,說實在的,沒甚麼難度,只用了兩個小時路平安就能熟練的使用這種槍了。
不過用幾個教官的話來說,就是這種老式狙擊步槍易學難精,真正的高手用這種槍可以在六百米外擊殺目標。而路平安別說六百米了,二百米就是他的極限了,三百米外的目標他也打不中。
訓練結束後幾個教官收了錢急急忙忙的走了,安德烈說他們還有各自的事情,有兩個甚至是請假過來的,還有兩個是剛下了戰場,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就過來了。
路平安這才知道安德烈為了賺錢是真的用心了,要不是如今錢不好賺了,路平安別說找這些人學習了,就連想接觸到他們都難。
如今大毛的日子挺難的,一方面和二毛打得熱火朝天,一方面被人封鎖制裁,幾個教官雖然是早就退役下來了,為了錢又不得不重新踏上了戰場,正兒八經經歷了生死搏殺的大場面。
也只有這種有家有口的人才知道賺錢和養家有多不容易,所以安德烈一說有個收入不錯的工作,他們才屁顛屁顛的跑到這犄角旮旯,為路平安這種屁都不懂的生瓜蛋子服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