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平安和許大茂激動的恨不得給劉海中鼓個掌了,這話絕了,嘲諷技能拉滿。甚麼叫殺人誅心,這就是殺人誅心名場面啊!
賈張氏最忌諱別人喊她寡婦了,她自己PUA秦淮茹的時候可以說,別人敢揭她老短,她不和別人拼命才怪。
果然,賈張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炸毛,甩開秦淮茹揮舞著兩隻鬼爪子就往劉海中臉上撓。
不過這次賈張氏可有點兒沒看清形勢了,今天劉家可不光是劉家人,還有劉光天老丈人派過來幫忙的小年輕。
他們大都是國營商店的售貨員,心高氣傲眼睛長在頭頂,哪容得了賈張氏一個老寡婦破壞領導女兒的婚宴?
賈張氏怪叫著給自己壯聲勢,兩隻鬼爪子還沒碰到劉海中,就被幾個年輕人揪住,朝著賈張氏的大胖臉上猛抽。
"啪~"
"啊!"
"啪~"
"唉呀~"
"啪~啪~"
"我的娘嘞~"
"啪啪啪啪~"
幾個年輕人搶著上前輪流狂抽賈張氏,還沒一會兒,那張大胖臉就腫得跟發麵糕似的,原本就不大的小眼睛腫成了一條縫,掛著兩桶鼻血,看起來特別可笑。
路平安和許大茂激動得連連叫好,跳著腳給幾個年輕人加油。
"好好好,加油!"
"幹得漂亮,抽她,抽她那張老臉,看見就噁心。"
"狠狠的打,中午沒吃飯麼?"
有兩個小年輕沒撈著上手的機會,這如何能行?怎麼能任由旁人巴結領導,自己袖手旁觀呢?目光一轉,看向了還想上前阻攔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嚇得直哆嗦,扭頭一溜煙兒就跑回了家。
賈張氏被鬆開的時候一頭就栽到了地上,嚇得幾個小年輕還以為她被打死了呢!
他們哪知道賈張氏的實力,趁著幾個小年輕愣神的功夫,賈張氏一骨碌爬起來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向了中院,眨眼間就沒影了。
幾個小青年面面相覷,眼中滿是震驚和崇拜。說句老實話,一般人別說像賈張氏這樣連挨幾十個大嘴巴了,就是被抽上幾巴掌,也得頭暈目眩分不清南北。
可對人家賈張氏來說呢?這就好比的在給她刮痧,完全沒有到破防的程度。
路平安暗想,嘖嘖嘖,賈張氏這老虔婆真是生不逢時,這要是放到後世去參加扇耳光大賽,一般人哪裡會是她的對手?
比路平安和許大茂還興奮的是劉海中,這老小子尾巴都快翹到天上了。
許大茂是老油條了,一看劉海中那個鼻孔看人的模樣,就知道自己該說甚麼話了,對著劉海中就是一頓心悅誠服的好聽話。
看著賈張氏倒了黴,路平安也不吝讚譽,誇得劉海中那圓腦袋直往上昂,就差沒仰躺過去了。
兩人開心的大笑著領著路小妹出了門,圍在大廚搭建的臨時爐灶旁邊看他表演。
劉光天老丈人不缺錢,三桌酒席做的還不錯。兩葷四素,還有一道蘿蔔丸子和一道雞蛋湯,大白饅頭管夠,放到這個年代已經算相當不錯了。
賈張氏跑回了家裡,緊緊插好門栓就一頭扎進被窩蒙著被子打起了哆嗦,生怕別人追過來揍她。
躺在裡屋小床上的棒梗一看賈張氏這模樣,立馬就猜到了自家奶奶是被人揍了。
"誰?誰敢打我奶奶?我棒梗和他們沒完。"說著就要從床上爬起來,"來人,扶我起來,我要去給奶奶報仇雪恨。我往地上一躺,訛死他們!"
秦淮茹趕緊把棒梗按住,讓他老實躺著。
"別,咱們可不敢再招惹人家了。人家劉光天老丈人是國營商店的大主任,派過來幫忙的都是國營商店的服務員,正式工!
那可是八大員裡都排前的體面工作了,個個都是關係戶,咱們小門小戶的惹不起。"
棒梗還是很不服氣的樣子,梗著脖子嚷嚷,"有甚麼可怕的,他們難道還敢當眾欺負殘疾人?我還想吃席呢,我都聞見燉肉的香味兒了?"
"乖兒子,咱們不吃啊,他劉家不歡迎咱們,正好還能省一份禮金。"
棒梗很不高興,氣鼓鼓的躺下來面朝著牆壁,一言不發。
如今他斷了腿成了個瘸子,不能像以前那樣躺在地上來回翻滾胡亂蹬腿鬧騰了,開始搞"絕食"那一套了。
秦淮茹無奈,不由得恨恨的瞪了一眼鑽進被窩後就再沒露頭的賈張氏,琢磨著該怎麼辦才好。
小當槐花也很饞,聞著直往鼻子裡面鑽的肉香味兒,哪裡能忍得住?
前段時間棒梗住院,由於棒梗只是工人家屬,並不是廠裡的工人。醫療費用只能優惠一部分,還需要賈家掏不少錢。加上要給棒梗補身體也花了不少錢,搞的兩姐妹已經很久沒吃過肉了,實在不想錯過這個大好機會。
槐花眼珠子一轉,"媽,劉海中畢竟是院兒裡的一大爺,和他鬧僵了不太好。
要不這樣吧,我和姐姐兩人去上個禮金參加婚宴,他們劉家總不好和我兩個小姑娘一般見識吧?這樣一來,兩家的關係不就能稍微緩和點兒了?"
秦淮茹一想也對,就給了小當五毛錢,讓她帶著妹妹去吃席。
一直在裝死的賈張氏卻一骨碌爬起來,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鋁鍋扔給小當,"拿著,把剩菜剩飯都折回來。記得多撿肉菜裝啊!一定要把鍋裝滿,要是敢不聽話,仔細揭了你倆的皮!"
秦淮茹、小當和槐花看著眼前的這個大鍋,面面相覷。
這分明就是一個賈張氏不知道在哪裡偷回來的大鍋,估計是誰家專門用來蒸饅頭的。
人家劉光天的酒席就三桌,拿這麼一大鍋去折菜,所有賓客也都不用吃了,畢竟三桌酒席的菜還不夠人家賈家一鍋裝的呢。還不如讓大廚做好酒席之後直接端到賈家來,還能更省事兒。
小當和槐花立馬就息了趁機去改善改善伙食的打算,笑著對賈張氏說:"奶奶,還是您去吃席吧,我們兩個沒怎麼去吃過席,沒經驗,更不敢和長輩們搶著折菜,要是搶不著,不就虧了麼?"
賈張氏聞言很是心動,卻又畏懼於那幾個敢於下狠手收拾她的小青年,又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