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光福啊,你這傢伙真是腦子有毛病,四合院那麼多壞人,你怎麼就不能收拾他們呢?還是你欺軟怕硬,只敢選擇好人欺負?"
"我……我錯了。"
"不,你不是覺得自己錯了,你只是怕死而已。我問問你啊,你怎麼會在這邊,你不是在東城那邊上的學麼?"
"委……委委員會合並了,我就…就來這邊了。"
"呵呵,那你運氣挺背的,跑了這麼遠卻偏偏遇上我。怎麼樣,聽出來我是誰了吧?"
劉光福凍得受不了了,牙齒不由自主的打顫,"噠噠噠…不…噠噠噠噠噠,我不知道……噠噠噠噠…"
"別裝了,我不信你沒聽出來我是路平安!來,我把口罩拉下來給你看看。"
"別別…"
劉光福還沒來得及阻止,路平安就自爆身份,劉光福哭了,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。
畢竟沒看到路平安的臉,他還有那麼一絲可能活下去,可如今對方都坦白身份了,他不信路平安連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的道理都不懂。
路平安把劉光福從水裡拖了上來,劉光福想趁機反抗,他手裡緊緊握著一個從河裡摸出來石頭。
他想朝路平安頭上狠狠來上那麼一下,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,也想把路平安抓回去狠狠教訓,狠狠折磨。
可路平安也不傻,他是算好了時間的,哪會給劉光福可乘之機?
劉光福這會兒已經渾身抖得像是篩糠,嚴重的失溫讓他呼吸都開始困難起來,胸口彷彿有一團火,燒得他恨不得重新跳進河裡降降溫。
這時候別說動手了,劉光福連坐都坐不起來,爬也爬不動,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夜裡的冷風一刮,沒多久,劉光福的棉襖上掛上了冰碴子,變得硬邦邦的。
路平安把繩子和髒了的手套收進空間,換了個乾淨的手套重新戴上,戴好口罩起身上了河堤,騎上腳踏車走了。
劉光福當然沒死,作為一個現代人,路平安總是突破不了那道坎。
還好劉光福運氣不好,失足掉進了河裡導致自己患上了重度低溫綜合症,最後嗝屁了,這就不能怪路平安了吧?
話說嚴重的失溫綜合症死亡率是多少來著?
路平安用力蹬著腳踏車飛快的朝著新院子趕去,一邊騎車一邊感嘆。
這四合院世界真是一個操蛋的世界,人人看似都在努力且認真的生活,其實扒開表面,內裡全是又髒又臭、讓人噁心無比的自私和算計。
路平安敢這麼說,就四合院裡的那些禽獸,有一個算一個心理全都不正常,俗稱腦子有病。
不怪路平安不想留在京城,後世再不好,總歸還是有好人、有溫情的。哪像這裡,路平安只要一想起來那些禽獸就犯惡心。
就那個女老師,路平安想破頭都想不明白為甚麼她會倒黴。難道就因為她對學生好,所以就要挨收拾?這世上哪有這種狗屁道理?
路平安猛地剎住腳踏車,嚓的一聲腳踏車直接來了個漂移。
嘆了口氣,路平安掉過頭,飛快的朝著學校那邊趕去。
唉,十年飲冰,難涼熱血,即便是被這社會虐了千百遍,路平安心中依然還留著那份善念,不曾改變!
路平安衝到學校附近後立馬找了個角落,從空間裡取出那支莫辛納甘和彈藥箱,根據自己在網上學習的知識,打著手電筒找了幾顆×54口徑的子彈裝了槍裡,另外幾顆裝到了右邊的衣服口袋。
上膛做好射擊準備,把彈藥箱和手電重新收回空間,路平安端著槍就衝向了學校。
這次路平安沒有從原來的圍牆進去,繞了一段路直接把梯子架到了操場的圍牆上。
探出頭觀察的一番,發現審訊室的燈光已經熄滅了,心中頓時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仔細看了看,沒看到學校裡面有甚麼動靜,路平安琢磨了一番,覺得就自己用槍那臭水平,估計是應付不了當前複雜的局面。
心念一動把槍收回了空間,然後拿出一個手電筒和甩棍。硬著頭皮翻過圍牆,順著牆邊的陰影向著審訊室摸去。
審訊室裡,那個女老師又被捆了起來扔到了牆角,人已經昏死過去。
兩個手持武器的人一人埋伏在半掩著的門後,還有一人躲在屋裡的桌子後面,就等著有人過來自投羅網。
不是他們不想找更多的人,而是學校裡原本就沒幾個人。他們分出了一個人去給領導報信兒,整個學校就他們兩個人了。他們手裡拿的武器也不是槍,而是不知道哪個槍上拆下來的三稜軍刺。
路平安摸到門口,開啟手電筒朝著房間裡照去。
屋裡的兩人一看對方沒進門,反而堂而皇之的開啟手電筒照明,還以為是暴露了,舉著刀子就衝了出來。
他們沒想到路平安就是在等著這一刻,路平安按了一下手電筒的按鍵,原本正常的光線突然變得無比刺眼,還一閃一閃的,讓衝出來的兩人眼前一花,甚麼也看不見了。
路平安這時候也顧不得考慮後果,揮動甩棍兜頭就是一棍子放倒前面的那個。這傢伙一聲都沒吭,倒頭就睡。
路平安用手電筒照著後面那個人的眼睛,衝過去就打。後面這傢伙反應挺快,應該是個打架的老手了。
只見他抬起左胳膊護住眼睛,右手抓著軍刺胡亂朝著周圍揮舞,還不忘瘋狂的嗷嗷大喊給自己壯膽。
不過他的努力註定是白費了,路平安的甩棍很長,一棍子就打落了他手裡的刀子,然後狠狠幾棍子打翻了那個傢伙。
見兩人沒有了動靜,路平安沒敢停留,握著手電筒衝進了審訊室。費力背起那個女老師,扛著她衝回了圍牆那裡,順著梯子翻過了牆。
把梯子收進空間,然後取出從劉光福身上解下來的繩子把這個女老師捆在自己背上,艱難的挎上腳踏車,蹬著車子朝新院子那邊而去。
直到這時,路平安心裡才感到一陣後怕。剛剛真是太刺激了,還好對方沒有拿槍,要不然自己真是危險了。
魯小霞恍恍惚惚間只覺得她趴在一個寬闊的後背上,渾身上下哪哪都是疼的,彷彿是自己小時候發高燒,父親連夜揹著自己去醫院打針。剛想喊一聲爸爸,卻又忍不住昏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