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巡知道,釣魚佬不是真的死了,就是換了個馬甲而已。
所以,曹巡不用顧忌。
曹巡把翁奇拽過來,抓著翁奇的衣領,把翁奇的腦袋按在地面。
翁奇也是港城的五虎之一,他沒有想到,在馬騮王的地盤,還能被這麼羞辱。
牛稜見到這樣一幕,他傻眼了,他是真的不想動手,但曹巡的行為已經逾越了他的底線。
翁奇已經忍無可忍,他怒聲喊道:“牛稜、黎鞍,你們還愣著幹甚麼?”
牛稜與黎鞍再次騎虎難下,他們如果屁都不敢放一個,那麼他們就輸了。
牛稜怒氣呵斥:“曹巡,你給老子住手,你以為老子不敢收拾你?”
“牛稜,你敢動手,你就儘管動手。”
曹巡又說道:“你如果不敢動手,你就是孫子、孫子、孫子。”
“曹巡,你這是在找死。”
牛稜已經忍不住了,拔刀砍向曹巡。
曹巡提著翁奇,擋在身前,作為擋箭牌、肉盾。
翁奇被嚇得心驚膽寒,他忍不住抓狂:“曹巡,你無恥,你怎麼能這樣?”
“老子就這樣,你能怎麼著?”
曹巡又對牛稜說道:“有種,你的刀子就砍過來,我也想知道,翁奇這個蠢貨是不是刀槍不入。”
牛稜知道,就憑他一個人,對曹巡沒有任何的威懾力。
再者,曹巡的手裡有翁奇,牛稜也不敢下死手。
牛稜看了一眼黎鞍:“你也出手,我們前後夾擊。必要的時候,也只能苦了翁奇一點。”
黎鞍也拔刀,與牛稜左右夾擊曹巡。
曹巡直接把翁奇扔向牛稜,牛稜只能收刀,並且接住狼狽的翁奇。
曹巡攝取了一根鋼管,作為自己的武器,他揮動鋼管與黎鞍打鬥起來。
牛稜放下翁奇之後,繼續與黎鞍夾擊曹巡,他們也在試探,而且確定沒有問題,所以準備廢掉曹巡。
曹巡已經感覺不是對手,已經被壓制落於下風。
曹巡喊道:“老大,你還不出手,我就頂不住了。”
陸武的具象化意念,就在馬騮王的夜總會,而且在這裡看戲很久了。
陸武與具象化意念共享視覺,並且覺得,具象化意念可以出手了。
這次,具象化意念沒有附身於誰,而是在隱身的情況之下,取出隕星弓、羽箭,並且彎弓搭箭。
“咻”
一支羽箭突然憑空出現,牛稜沒反應過來,被一支羽箭貫穿右腿膝蓋,牛稜當場就跪了。
牛稜怎麼都沒有想到,在馬騮王的夜總會,確實隱藏了一個高手。
牛稜怒吼:“誰,有種滾出來,有種與老子正面一戰。”
“咻”
具象化意念再次出手,再次射出一箭。
牛稜趕緊撐著身子躲避,但卻躲避不及,左腿膝蓋也被一支羽箭貫穿。
陸武利用具象化意念喊道:“你們,雙倍賠償,就滾蛋。這是我能容忍的最後底線。武延再敢挑釁,我就打上門去。”
牛稜抓狂,他沒有想到偷襲他的人是陸武。
還有更嚴重的,聽聲音,陸武距離他只有幾步遠,但他卻沒有任何的察覺。
黎鞍見牛稜被廢了雙腿,他也收手了。
曹巡扭過頭,看著馬騮王:“你計算一下,損失多大,雙倍賠償需要多少錢。”
馬騮王現在有了底氣,他都懶得計算了。
“我初步計算、砸碎的餐桌、餐具、毀壞的地面、牆壁,浪費的酒水,還影響酒店的生意,損失總共25萬港幣,雙倍賠償就是50萬港幣。”
曹巡聽到馬騮王報價,他質問翁奇:“你是要把地面的酒水舔乾淨,還是賠償50萬港幣?”
翁奇怎麼都沒有想到,他捱打了,還要賠償,簡直就是豈有此理。
但以目前的形勢判斷,他們現在已經敗了。
就算武延親自上場,因為牛稜廢了雙腿,七星陣也被打出一個缺口,已經不是陸武的對手了。
翁奇咬著牙說道:“甚麼,賠償50萬港幣,你怎麼不去搶?”
“翁奇,你可以選擇把地面的酒水舔乾淨。”
曹巡拭目以待,只要翁奇敢拒絕,他就出手。
翁奇咬著牙說道:“我沒這麼多錢,要不我打欠條?”
“打欠條,那就賠償100萬港幣,我親自找武延討賬,需要手續費。”
陸武以具象化意念說話。
翁奇、牛稜、黎鞍感覺,這踏馬的是招惹了一個滾刀肉。
翁奇還知道,打欠條沒用,這個賬賴不掉,除非能弄死陸武,不然的話,陸武上門討債,武延也頂不住。
翁奇最終做出決定說道:“我現在去取錢。”
“翁奇,你可要快去快回,不然的話,你的這些屬下,還有黎鞍,都會被打廢,今後別想再動武。”
曹巡威脅說道,他只允許翁奇帶著四個人離開,其餘的人都被封鎖在包間。
翁奇知道,自己失算了,現在只能認了。
不然的話,武延不會饒了他的。
“牛稜、黎鞍,你們稍等,我很快就會回來。”
翁奇帶著四個心腹屬下離開了,大概半個鍾,翁奇就回到了馬騮王的夜總會。
翁奇把一個錢袋子遞給馬騮王:“這是50萬港幣,你數數。”
馬騮王不是陸武,他沒有意念,所以只能自己親力親為數錢。
十幾分鍾過後,馬騮王確定50萬港幣沒有問題,他這才說道:“現在,你們可以離開了。”
牛稜與黎鞍等人,如釋重負離開了包廂,離開了馬騮王的夜總會,他們發誓,今後再也不來了。
馬騮王把翁奇、牛稜、黎鞍等人送出去,他這才喊道:“老大,我知道您還在這裡,您現身吧!老大,我給您安排一個澡堂子,給您安排2個美女。”
“啪”
具象化意念給馬騮王一巴掌,他怒氣說道:“老子都結婚了,都快有孩子了,再敢出餿主意,揍你。老子這只是一縷精氣神,無福享受,撤了。”
具象化意念離開了。
馬騮王感覺壓迫感消失了,他狼狽爬起,他感覺自己好無辜,他不是想抱個大腿,不就是想拍個馬屁,結果拍到了馬腿上,還捱了一巴掌。
馬騮王看著嘲笑自己的曹巡,他詢問:“老曹,這事你知道,怎麼不告訴我?”
“馬騮王,這事我不知道,但我就是想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