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曹巡的認知當中,紀巖被抓,陸武肯定虧了。
陸武當然不會解釋甚麼,他詢問“萬一,紀巖轉移財產,再躲進監獄呢?”
“啊!還有這麼回事?”
曹巡的額頭冒汗了,他多聰明的人,他已經猜出大概。
他能確定,紀巖肯定把老物件、錢財都取出來了,可能已經落到陸武的人手裡。
陸武沒放過紀巖,把紀巖送進監獄,這得多狠?
這種狠人,曹巡都感覺害怕。
曹巡心裡慶幸,幸好自己聰明,歸順了陸武,不然的話,可慘了。
曹巡讚揚喊道:“老大英明。”
陸武已經知道,曹巡猜測到了。
陸武與曹巡,就沒有再討論這個話題了。
陸武喝烈酒,提升實力。
曹巡享受壯骨丸,提升實力。
金壺與姬彪,在忙著陸武的生意。
在外科醫院,在貴賓病房。
翁奇躺在病床上,他心裡有些焦慮,他身為紀巖的老大,他知道紀巖不會坐以待斃。
翁奇還知道,紀巖可以挾持他這個病號做人質,但是紀巖沒這麼做,這也算兄弟情義。
就在此刻,一個男子進入翁奇的病房,他彙報說道:“老闆,出事了,巖哥被抓了。”
翁奇聽說紀巖被抓,他強行坐起來。
翁奇詢問:“紀巖怎麼被抓的?”
“老闆,紀巖離開您的病房,就挾持了一個警察做人質,搶了一輛摩托車,已經逃離。但在一個巷子,被一個掉下來的窗戶砸中腦袋,玻璃碎片刺瞎眼睛,還捱了槍子,然後被捕…”
男子向翁奇詳細的訴說當時的情況。
翁奇能成為五虎之一,他很快就意識到,那個窗戶掉的不對勁。
翁奇咬著牙說道:“把掉窗戶的那一家人抓起來,給我好好審訊,說不出掉窗戶的原因,我滅他全家。”
翁奇已經抓狂,而且滿身的殺氣。
男子向翁奇繼續彙報:“老闆,掉窗戶的那一套房子,沒人居住,那一棟樓是城寨虎的產業。我們,難道現在與城寨虎開戰?”
城寨虎,也是港城的五虎之一,而且專門搞房地產生意。
城寨虎的整體實力,絕對不在翁奇這個街廟虎之下。
冒然與城寨虎開戰,這是翁奇不願意做的。
翁奇立即想到了甚麼,他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床板上。
“混賬,那個窗戶,肯定是陸武砸的。”
翁奇又說道:“一旦老子與城寨虎開戰,老子就中了陸武的詭計,簡直豈有此理。”
“老闆,現在巖哥進了監獄,而且已經被柯盤做成鐵案,我們沒法把巖哥撈出來,現在該怎麼辦?”
翁奇又陷入沉思,在港城,不論混的多麼牛逼,都不能與執法部門對著幹,不然就是找死。
撈不出紀巖,翁奇也不敢去劫獄。
翁奇拔掉了吊針,從病床強行爬起來,他吩咐說道:“送我去和聯盛。”
“是,老闆。”
翁奇在幾個男子的攙扶之下,離開了病房,離開了醫院,來到了一個電影公司。
和聯盛的地盤很大,產業很多,主要經營電影、唱片、酒樓、棋牌等等。
電影公司,是和聯盛的主要賺錢產業,也是影響力最大的產業。
翁奇進入電影公司,見到了和聯盛的老大武延。
武延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,他穿著一身名牌西裝,身上透露一股霸氣、威嚴。
武延詢問:“翁奇,你好像受傷了,誰幹的?”
“老大,這都是陸武乾的。”
翁奇又說道:“陸武太霸道了,帶著曹巡打上門來,把我打成重傷。我手底下的兄弟紀巖,被陸武坑的掏出家底,成為窮光蛋,還被陸武送進監獄…”
武延聽到翁奇訴苦,又聽到‘曹巡、陸武’兩個名字,他忍不住皺眉頭。
武延陷入沉思,然後說道:“在前些天,曹巡還派人聯絡我,要與我合作,要與我一起對付陸武,他現在怎麼和陸武混在一起了?”
“老大,原本曹巡確實與陸武為敵,隨著老袁、老西、老貝相繼死亡,曹巡沒有助力,也沒有牽制,而且被黑蛇社追殺,就投降陸武,成了陸武的爪牙。”
翁奇又說道:“老大,您一定要為我、為紀巖主持公道。”
武延的心,突突的心跳。
武延說道:“翁奇,你覺得,我們該怎麼對付陸武?你就說,來文的,還是來武的?”
“老大,您的勢力這麼大,有對付宗師高手的手段。”
翁奇又說道:“您若出手,肯定能收拾陸武。”
“翁奇,來武的,感覺不太行。”
武延又說道:“我的北斗七星陣,如果只收拾陸武一個人,倒是沒甚麼問題。但是,曹巡也不弱,還有那個神秘的釣魚佬。除非,我與另外兩大巨頭聯手。”
“老大,您可考慮與黑蛇社聯手?”
翁奇又說道:“黑蛇社被陸武打怕了,但他們高階戰力還在,半步宗師忍者依然有7個人,足以幫您牽制曹巡。您在聯合兩大巨頭,足以收拾陸武。”
武延又陷入沉思,這些年,他與小八嘎相處不融洽,因為小八嘎也想吞併他的地盤。
跟小八嘎合作,武延不太願意。
武延試探詢問:“你與小八嘎合作了?”
“老大,沒有您的允許,我怎麼敢隨便與小八嘎合作?我只是提建議而已。”
翁奇是聰明人,他只是試探武延。
如果武延願意與小八嘎合作,翁奇就去聯絡。
現在看情況,武延是不太願意與小八嘎合作,翁奇只能換個方式。
翁奇又出主意說道:“老大,我聽說馬騮王要給陸武做小弟。馬騮王的高階戰力,都被曹巡給打掉了。但是,馬騮王手裡還有這麼大的地盤,已經與他自身的實力不般配。”
武延聽到這個主意,他眼睛亮了起來。
就在近一段時間,武延收下了金牙貴的地盤,如果再收下馬騮王的地盤,他就是港城地盤最大的巨頭了。
武延來了精神,他拍著翁奇的肩膀,滿臉笑容說道:“陸武這個人,他不會隨意干涉港城的幫派勢力鬥爭,他肯定不會幫馬騮王。你先找馬騮王談談,他如果不識相,我就親自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