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浩如果知道池鹿就想拖延三天而已,能把他氣得吐血。
在燈豐院。
陸武透過三蜜、小蜜的視覺,瞭解了安驊、崔祥、蕭浩這邊的情況。
陸武決定收網了,所以沒派具象化意念附身蕭浩,就讓蕭浩折騰,在蕭浩最癲狂的時候,送蕭浩進監獄。
陸武還判定,因為有鬱洛的存在,蕭浩的事可能會推遲很久才能收尾。
所以,陸武決定了,先收拾安驊、崔祥,只等安驊、崔祥跳出來,就可以收尾了。
時間一晃,就到了晚上。
陸武照常做晚飯。
陸瑋、陸汛開著三輪摩托車去接陸芹、陸覓、蘇昔,順便把韋曼、殷興接回來。
蘇昔與韋曼依然在較勁。
當進入餐廳吃飯,韋曼說道:“陸武,今天發生一件大事,你知道嗎?”
“甚麼大事?”
陸武明明知道,但還是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。
韋曼見陸武不知道,她高興說道:“顏罡被林晏一刀痛死了,林晏成了殺人犯,林晏的子女成了黑五類。顏罡一死,安驊與崔祥就失去了依仗,現在老實了很多。”
韋曼與殷興等人,他們只看到安驊、崔祥的表面老實而已,卻不知道安驊與崔祥的密謀。
陸武提醒說道:“小曼姐、殷興哥,你們可不能大意。有句話說的好,不在沉默中滅亡,就在沉默中爆發。安驊與崔祥越是平靜,可能就憋著大招。”
韋曼與殷興對視,他們感覺陸武說的有道理。
韋曼突然冒出一句:“陸武,我怎麼感覺,你一點不震驚,好像早就知道一樣。”
陸武聽到這話,瞬間就卡嗓子了。
陸武尷尬說道:“小曼姐,我收集物資,有些人脈,也算正常,這些重要訊息,當然能收集到。”
“嗯,原來這樣。”
韋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蘇昔嘟著嘴說道:“哼哼,一點沒見識。現在,大姐跟我在一起上班,就安全多了。”
“小昔,你也得注意一點。林晏雖然進了監獄,但林晏佈置的陷阱卻還在。”
陸武趕緊提醒蘇昔。
蘇昔嘟著嘴,然後‘哦’了一聲。
在飯後,陸瑋與陸汛開著三輪摩托車,把韋曼、殷興送回家。
陸武、陸芹、陸覓收拾餐具,就回房間睡覺。
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陸武把具象化意念放出去,把院子裡堆放著2.4萬件老物件收進系統空間。
陸武喊道:“兌換財富值。”
【恭喜宿主,獲得300萬財富值,宿主現在擁有點財富值】
陸武聽到系統提示,心中震撼,他沒有想到,這就獲得300萬財富值,這次賺大了。
陸武美美的睡了一覺。
在第二天早上,蘇昔、陸芹、陸覓三個人正常去上班。
今天星期天,陸武得回一趟陸員村,與於遂交易的紅薯,需要準備好。
陸武跟陸逐打招呼:“二爺爺,我需要回家一趟。”
“你中午回來做飯嗎?”
陸逐忍不住詢問。
他習慣陸武做的飯,陸武不在,他與陸瑋、陸汛、李鹽、李猗五個大老爺們吃啥?
這一次,陸武不用上夏州山,所以不會在陸員村呆太長的時間。
“二爺爺,中午我回來。”
陸武說完,就騎著腳踩三輪車離開了燈豐院。
陸逐見陸武離開了,頓時發愁了:“這混蛋小子不願意跟我去京都發展,我該怎麼辦。到時候,吃不慣,日子怎麼過?”
陸武不知道陸逐的憂慮。
陸武騎著腳踩三輪車離開了縣城,大概一個小時左右,就抵達了陸員村附近。
在一個沒人的地方,陸武從系統空間取出30斤大米、30斤麵粉、30斤魚、30斤豬肉,還有各種瓜果蔬菜,腳踩三輪車的車斗被堆滿了。
做好準備之後,陸武才騎著腳踩三輪車進村。
陸武每次回家,都能吸引人的注意力,因為陸武每次回家都帶來一車子食物,讓人羨慕。
在樹下乘涼,幾個腿腳不靈活的老人,當見到陸武回來就喊道:“陸武,你又回家了?”
“對,今天有空,就回家看看。”
陸武與老人打了聲招呼,就騎著腳踩三輪車往家裡趕。
當路過鍾麒的房子,陸武見到鍾麒坐在輪椅上。
在鍾麒的身邊,站著譚姿,譚姿的肚子隆起來了,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。
陸武又看到了鍾堂。
鍾堂對鍾麒、譚姿說道:“陸武很詭異,在昨天,林晏一刀捅死顏罡,我與一些人懷疑是陸武乾的,但卻找不到證據。”
鍾堂說話聲音很小,但卻被陸武聽到了。
陸武掃了一眼鍾堂,他決定,今天趁此機會,把鍾堂給收拾了。
鍾堂被陸武看了一眼,感覺毛骨悚然。
鍾堂小聲說道:“我感覺,陸武這個人越來越危險了。鍾麒,你得給你老師寫封信,讓他想辦法,把陸武給收拾了。”
“爸,前幾天,我收到老師的回信。陸武打過小八嘎,只要陸武不犯致命的錯誤,是拿他沒有辦法的。”
鍾麒有些為難說道。
鍾麒當然不知道,陸武除了打小八嘎,陸武還有很多靠山,不是他老師一個教書先生能拿捏的。
鍾堂臉上露出笑容說道:“鍾麒,在前些天,我查陸武的母親,發現了一個重要資訊,陸武的外公曾經被抓過壯丁,只要把他與敵特分子、間諜沾上關係,陸武不死也得脫層皮。”
陸武聽到鍾堂這話,突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。
陸武立即想到,外公現在是河麗村的隊長,一家子生活條件也可以。
陸武記得,在上一世,有人舉報了外公,外公都六十多歲的人了,進了農場,幸好政策發展的夠快,在79年被平反放回河麗村,而且根據功績評估,做了大隊長。
陸武沒有想到,這個黑手竟然是鍾堂。
就算不是鍾堂,也是鍾家的人乾的。
陸武一家的命運改變了,但有些事,軌跡卻沒有變。
陸武把具象化意念調出來,命令具象化意念附身鍾堂。
具象化意念無聲無息靠近鍾堂,無聲無息附身鍾堂,操控鍾堂的身體,回到了鍾麒的土磚房子。
具象化意念操控鍾堂,從鍾麒的房間拿出一個酒瓶子,具象化意念從系統空間取出熊蛋酒注入酒瓶。
具象化意念操控鍾堂把整瓶熊蛋酒灌進口裡。
大概幾分鐘過後,鍾堂就全身發熱了,一股邪火燃燒起來。
具象化意念趕緊退出鍾堂的身體。
鍾堂的腦子還沒來得及清醒,身體就不受控制,跑到外面把譚姿撲倒在地,並且啃在譚姿的臉上。
譚姿摔了一跤,大出血,她掙扎喊叫:“您怎麼能這樣?鍾堂,你瘋了,我是你兒媳,你想幹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