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錢樹與白紙扇非常震驚,他們沒有想到,瘋狗成與潮州龍也要做生意。
他們有點危機感,搖錢樹詢問:“老大,那麼我們的貨物呢?”
“走,我帶你們去看貨物。”
陸武帶著搖錢樹、白紙扇來到了院子。
“這裡有160輛摩托車,你們每個人能分80輛,如果生意好,我這裡空間很大,還能給你們補貨。”
陸武帶著搖錢樹、白紙扇來到了3號物架倉庫。
“柴油堆滿了6層樓,有七千多立方,足夠你們補充貨物。你們就算每天消耗200立方柴油,我這裡都有貨。”
搖錢樹與白紙扇,他們看到堆滿倉庫的柴油,他們還是很震撼的。
陸武給搖錢樹、白紙扇開啟鐵皮桶,檢驗柴油的質量。
白紙扇又激動說道:“老大,您提供的柴油,質量比市面上的要高,我決定要100立方柴油,80輛摩托車瓶地瓜燒。”
白紙扇的生意做的很大,他要的貨量也很猛。
搖錢樹也不甘示弱:“老大,我與白紙扇一樣,也要100立方柴油,80輛摩托車,外加2000瓶地瓜燒。”
陸武沒有想到,這兩個貨,竟然要這麼多的柴油。
陸武滿臉疑惑:“這麼多柴油,你們一天能消耗完?”
“老大,我們渠道多。”
白紙扇又說道:“老大,我們從您這裡進貨,我們把其他的鋪子,都改成加油站,輻射範圍達到了港城的四分之一。而且,我們已經與工廠合作,一個機械廠,一天就消耗幾十立方柴油。”
“好吧,你們要這麼多貨物,你們準備錢吧!”
就算白紙扇他們把柴油賣給小八嘎,陸武也不會去多管。
搖錢樹與白紙扇,立即離開了院子倉庫,他們鑽進自己的轎車,然後提著一袋子錢,朝陸武走過來。
白紙扇把錢袋子遞給陸武:“老大,這是71萬港幣,一輛貨車瓶地瓜燒、80輛摩托車、100立方柴油的費用,都在這裡,您數數。”
陸武心情很好,71萬港幣,又進賬了。
陸武伸手接過錢袋子:“我相信你不敢欺騙我,如果敢欺騙我,我就把你二弟削掉一毫米。”
“啊!我肯定不敢欺騙老大的。”
白紙扇被嚇得身子發抖,他終於知道甚麼是狠人。
搖錢樹也把錢袋子遞給陸武:“老大,這裡面也是71萬港幣,我與白紙扇要的是同樣多的貨物。錢都在這,您數數呀!”
“不用數了,我知道你們不敢欺騙我。”
陸武又說道:“現在,你們可以取貨了。”
140萬港幣,現在就這麼進入陸武的口袋,可把陸武高興壞了。
搖錢樹與白紙扇,把錢給了,就趕緊吩咐兄弟們搬運貨物。
陸武的意念覆蓋院子,陸武也不擔心白紙扇、搖錢樹敢偷貨物。
陸武就離開了院子,回到了別墅。
才剛剛回到大廳,陸武就見到了強子。
在強子身邊,有兩個人,一個身材消瘦,臉上有一股狠勁。
一個身高2米,體格粗壯,是一個猛人。
強子見到陸武,就趕緊介紹:“老大,這是瘋狗成,這是潮州龍。”
身材消瘦的男子,是瘋狗成。
那個高大威猛的男子,就是潮州龍。
陸武倒上三杯酒:“坐下,喝酒,邊喝邊聊。”
強子已經很熟悉了,坐在茶几旁邊,端起酒杯,就一飲而盡。
“好酒,喝這種酒,才夠勁。”
強子忍不住讚賞。
瘋狗成與潮州龍,他們也在茶几旁邊坐下,也端起酒杯喝酒。
瘋狗成滿臉笑容說道:“陸武,你這種地瓜燒,是少有的好酒,不愧是內地軍人最具有意義的酒。”
“哈哈,我感覺,這就是我們男人應該喝的酒。喝這種烈酒,才會有一身豪氣。”
潮州龍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然後一副豪爽的樣子說道。
陸武詢問:“你們要與我合作,你們準備怎麼合作?或者說,你們想與我合作哪些專案?”
“陸武,你有汽油、轎車、摩托車、地瓜燒、大米,這都是大宗商品,肯定能賺錢,這就是我們想合作的專案。”
瘋狗成滿臉笑容說道。
潮州龍也說道:“在港城,不是活不下去,誰願意打打殺殺,誰願意過朝不保夕的生活?陸武,我們也想做正經生意,我們誠心與你合作。”
“瘋狗成、潮州龍,不是你們想合作,一句話,我就能與你們合作的。”
陸武又說道:“合作也是可以,但我為甚麼要與你們合作?”
瘋狗成與潮州龍傻眼了,他們原本以為,他們與陸武合作,在為陸武賺錢。
結果倒好,陸武還要合作理由。
潮州龍不解詢問:“陸武,我們一起賺錢,難道不是最好的理由?”
“你們想賺錢,我可以讓你們賺錢,但你們得做我的小弟,你們得認我這個老大。”
陸武沒有彎彎繞,就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。
強子很震撼,他沒有想到,老大的心這麼大。
瘋狗成與潮州龍,一個陰狠,一個暴躁的大水牛,都不是會輕易臣服的主,老大竟然要收他們做小弟。
瘋狗成臉色沉了下來,想收他做小弟的人,已經墳頭上長草了,他在合計,怎麼弄清楚陸武的貨物渠道,如何取而代之,如何弄死陸武。
“啪”
潮州龍是暴脾氣,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茶几玻璃被一巴掌拍碎一個角。
潮州龍咆哮:“草,陸武,你這是甚麼態度,老子給你送錢,你還想收老子做小弟,你簡直就是瘋了。老子再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,我們百十號兄弟就在外面,你敢說鬱哥不字,你今天就沒有好果子吃。”
強子見到這樣一幕,他感覺瘋狗成與潮州龍要完蛋了。
瘋狗成見潮州龍已經暴起,他也說道:“陸武,我們十三太保,在港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我們與你做生意,讓你賺錢,已經是你的榮幸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大不了,我們把兄弟拉過來,幹一架。你就算有強子、笑面佛撐腰,但我們能讓你生意沒法做。”
“啪”
陸武也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殺氣與宗師威壓,就像一陣颶風,朝瘋狗成、潮州龍肆虐。
陸武冷聲呵斥:“給你們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,要麼臣服,要麼死。我喜歡斬草除根,你們死了,你們知道後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