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彪說完,就突襲這個扒手,一拳砸在扒手的胸膛,扒手被打翻。
這個扒手怎麼都沒有想到,他們在火車上幹了這麼多年,怎麼今天遇到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男子大喊:“兄弟們,抄傢伙。”
隨著這一聲大喊,有幾個車廂的扒手,正朝這邊匯聚。
有兩個扒手,他們的手裡握著短刀,進入車廂,他們大喊:“你們,舉起手來,把口袋裡的錢都拿出來,不然的話,砍死你們。”
坐在車廂裡的乘客,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,扒手演變成了土匪。
還有更可怕的,一個人扛著一把三八大蓋,槍口對準姬彪,然後就直接開槍。
姬彪一邊閃身躲避,一邊抓起躺著的扒手,擋在身前。
這個扒手,還真夠狠,把擋在姬彪身前的扒手給打死了。
扛著槍的扒手,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,無往不利的槍,竟然失敗了。
這個扒手,威脅姬彪喊道:“混蛋,你竟然害死老子的兄弟,老子命令你,把人放下,然後跪在老子面前,給老子做狗。”
“如果我不呢?”
姬彪跟隨陸武這麼久,也習慣了陸武的做事風格,絕對不會放棄主動權,一個小小的扒手,還想掀起風浪,這是不可能的。
這個扒手知道,想收拾姬彪,有很大的難度,他現在最怕的是姬彪的武力,所以必須讓姬彪妥協。
這個扒手,槍口對準一個乘客,他冷聲呵斥:“蠢貨,你如果不跪下投降,老子把這些人全部殺死。”
“大爺,這不關我的事,您別這麼對我。”
被槍口頂著腦袋的男子,被嚇尿了,他一邊求饒,一邊對姬彪喊道:“兄弟,要不你就跪一下,您可不能害我。”
現在,姬彪有些為難了,他看了一眼金壺。
金壺怎麼都沒有想到,事情到了這一步,金壺沒敢妄動,他對姬彪搖頭,意思是沒法救人。
但就在此刻,從車廂的另一端,飛出十幾顆豆子,豆子砸在扒手的手臂,扒手的手臂被豆子打穿、骨頭被打碎。
“啊,是誰?有種給老子出來。”
這三個擁有武器的扒手,他們的手臂都被打穿了,他們的槍、刀子都掉落在地。
姬彪與金壺,見到機會來了,他們朝三個扒手撲去。
姬彪怒吼:“草泥馬,竟敢威脅老子,老子打斷你的腿。”
就這麼一瞬間的功夫,三個囂張的扒手,被姬彪、金壺兩個人給放倒,並且打斷了雙腿。
這裡的動靜很大,很快就把鐵道公安吸引過來了。
兩個鐵路公安,已經進入這一節車廂,其中一個公安手裡握著一根棍子,他怒聲呵斥:“你們這是做甚麼,你們為何打架?”
被姬彪、金壺揍趴下的扒手,他們喊道:“公安同志,救命,他們是土匪。地面的刀、槍,都是他們的。”
“草,你敢誣陷老子。”
姬彪憤怒了,一拳砸在男子的肚子上。
姬彪對鐵道公安說道:“他們是扒手,不信,車廂裡的乘客可以為我們作證。”
“對,他們是扒手,他剛才用槍頂著我的腦袋。”
剛才被扒手威脅的男子,他果斷站出來喊道。
又有人站出來喊道:“對,他們是扒手,他們剛才用刀架在我們的脖子上,幸好他們兩個見義勇為,把扒手幹趴下。”
兩個鐵路公安,他們聽到乘客的訴說,他們就知道發生了甚麼事。
當他們檢查那一把三八大蓋,在三八大蓋還有三顆子彈,扒手如果不被制住,今天火車上肯定要死人。
其中一個鐵路公安喊道:“兩位,麻煩幫個忙,把這幾個扒手帶到審訊室。”
姬彪與金壺,聽到鐵路公安的請求,他們沒有拒絕,幫忙控制扒手,把扒手送到了審訊室。
當熱任務完成,姬彪與金壺回到了座位上。
姬彪與金壺,因為見義勇為,吸引了車廂裡的目光。
姬彪說道:“老大,事情已經搞定了。他們還要找扔豆子的人,我讓金壺頂替了。”
“嗯,這事確實辦的不錯。”
陸武對這事,非常滿意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鐵路公安過來了,他的目光鎖定姬彪,然後又看到了陸武。
這個鐵路公安喊道:“陸武,原來是你,他與你認識?”
陸武見到這個鐵路公安,他感覺有些印象,正是他第一次回京都,在火車上認識的公安,叫做屈洛。
陸武尷尬說道:“對,他是我兄弟,也是我同事,我們這次要離開京都執行任務。”
屈洛知道陸武是安全域性的人,他自己補腦,把姬彪、金壺都當做安全域性的人了。
屈洛滿臉笑容說道:“原來是這麼回事,有你們在車上,我的心裡踏實多了。”
屈洛以為陸武真的是去執行任務,他沒有過問,他對陸武很羨慕,他時不時會過來看看。
陸武、姬彪、金壺三個人,在火車上待了三天,在第三天晚上,終於在廣省的省城下了火車。
當走出火車站,姬彪伸了一個懶腰,他激動說道:“老大,我們終於下車了,在車上這麼多天,悶死我了。”
陸武坐火車,意念進入系統空間,所以他沒有這麼悶。
陸武的精神狀態也很不錯。
金壺詢問:“陸武、彪子,我們今晚住哪?”
這才是一個大問題。
陸武說道:“任爺爺讓我們去珠市,找一個叫做方堰的人,他會安排我們從珠市區港城。我們現在在廣市,我們可沒有人脈。”
“陸武,宋老不是給你一份名單,你拿出名單看看,在廣省,安全域性應該也有人。”
金壺提醒說道。
陸武把手伸進口袋,把宋合給的名單拿出來看。
陸武眼睛亮了起來說道:“嗯,宋老確實有安排,在廣市、深市、珠市,都有安全域性的人。現在,我們就去黑市,找一個叫做費盛的人。”
陸武、姬彪、金壺找了一輛腳踩三輪車,讓一個哥們送他們去黑市。
騎著腳踩三輪車的男子,他身材高大,他打量陸武三個人,知道陸武等人是外鄉人,而且有點像是肥羊。
男子說道:“黑市距離火車站比較遠,我可以送你們過去,但需要10塊錢。”
陸武可是有錢人,陸武把手伸進口袋,掏出10塊錢,然後吩咐說道:“夠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