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興心情非常好,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,今天竟然能遇到任老,在京都,今後就有靠山了。
殷興恭敬的說道:“是,任爺爺,我有空一定去看望您老人家。”
任老感覺殷興腦子機靈,本事雖然不如陸武,但還算過得去,很滿意。
陸武帶殷興與任老打個照面之後,又回到了大廳。
陸武詢問:“殷興哥,你們過來,肯定是為了物資而來,說說要多少物資。”
“陸武,我們依然為你準備10萬件老物件,這是我們準備的最後一批老物件,後續就沒有了。”
殷興又繼續說道:“上次,你給我們的物資,再來一次就行。”
“療傷藥丸、解毒藥丸,還需要嗎?”
“需要,”
殷興又繼續說道:“那一批物資,在前天就送到了前線,尤其是療傷藥丸,對戰士療傷的效果太好了。只是,你還能免費給嗎?”
“可以免費給。”
陸武現在藥材庫存過剩太多了,陸武沒有任何心理負擔,所以爽快答應了。
殷興見陸武答應了,他心情很好,他又說道:“陸武,你知道嗎?在今天,我已經晉升採購科的科長。”
“哈哈,那麼我就祝賀殷興哥了,你是不是要請客呀?”
陸武笑著詢問。
殷興聽到‘請客’兩個字,他尷尬說道:“陸武,我就借你家晚飯請客,怎麼樣?”
“喔靠,你怎麼能這麼摳門?”
陸武沒好氣說道。
殷興心裡卻非常爽,他一個月才多少工資,他可請不起陸武。
殷興要借花獻佛,陸武也不生氣,也不介意。
就在這個時候,武媛與陳漣已經把飯做好了。
武媛大喊:“吃飯了。”
任老與孟老聽到喊吃飯了,他們釣魚比賽也結束了。
任老樂呵笑著說道:“孟老頭,我今天釣了7條魚,你才釣了6條魚,你輸了。”
“哼哼,任老頭,我怎麼可能輸給你,肯定是陸武作弊了。”
認輸,這是不可能的,孟老直接甩鍋給陸武。
任老差點炸毛,他沒好氣說道:“孟老頭,你沒有品,願賭不服輸。”
“哎呀,你有品,怎麼讓陸武這個混蛋小子作弊,我怎麼可能會輸?”
任老與孟老吵了起來,他們已經爭吵習慣了,年輕的時候,參軍入伍的時候,就喜歡拌嘴。
現在,兩個老頭不拌嘴,就會不習慣。
直到進入餐廳,他們才停止拌嘴。
眾人進入餐廳吃飯,陸武給任老、孟老、凌勝、方茂、姬彪、陸逐、宋冀準備了烈酒。
任老一邊喝酒,一邊吃著紅燒肉,心情很好。
任老詢問:“陸武,你們家,還可以打乒乓球?”
“對,可以打乒乓球,弟弟、妹妹就不用往外跑了。其他人,也可以打球鍛鍊身體。”
任老很滿意,他說道:“嗯,你這個混蛋小子,在玩方面很有一套,今後我與孟老頭過來打球,換個方式比賽。”
“嗯,打球可以,關鍵是,陸武能作弊嗎?”
孟老頭一邊吃肉喝酒,一邊沒好氣詢問。
陸武心裡納悶了,老子又不是作弊神器,怎麼作弊都能扯到我身上?
陸武尷尬說道:“打球,我不可能作弊,這可不是水裡,老凌、老方可是頂尖高手,他們感應強大。”
“呵,那今後就打乒乓球,這樣才公平。”
在飯桌上,任老與孟老規劃了一場比賽。
在飯後,任老與孟老等人就離開了。
宋冀與姬彪,他們陪陸礫、陸芊打球一會兒,這才離開了大沁院。
陸武幫忙收拾餐具,然後就回到了房間休息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陸武把具象化意念派出去了。
具象化意念離開大沁院,來到了蘭長院。
具象化意念取出800頭野豬,又取出14萬斤藥材,再取出20萬斤魚,再取出2000個猴頭菇,再取出21萬斤白糖,2萬斤蜂蜜。
最後,具象化意念再取出10萬顆療傷藥丸、10萬顆解毒藥丸。
物資都取出來之後,具象化意念就留在了蘭長院,具象化意念留下的目的,就是看守物資,不讓魚死了。
時間一晃,就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陸武依然是按時起床,並且與家裡人一同吃早餐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殷興與韋曼過來了。
韋曼滿臉笑容說道:“來得早,不如來得巧,竟然趕上早餐了。”
“殷興哥,小曼姐,既然趕巧,就一起吃個早餐。”
韋曼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,她聽到陸武喊話,就進入廚房:“陸武,姐姐我就等你這句話。”
殷興也跟著進入餐廳,給自己弄了一碗粉條,而且加了雞蛋、雞肉罐頭。
韋曼吃著粉條,心情很好:“陸武,你們家的早餐,可好吃了,比國營飯店的還好。”
“喜歡吃,那就多吃一點。”
陸武一點不在意,反正自己家的糧食比較多。
蘇昔又跟韋曼拌嘴了,她氣呼呼的說道:“怎麼,也學會蹭飯,蹭早餐了?”
“對呀,剛剛學會的。”
韋曼一點都不辯解,大大方方的承認了。
蘇昔被氣得不行,她沒好氣質問:“你怎麼不去別人那裡蹭飯、蹭早餐?”
“我與別人不熟,別人家的飯菜,也不符合我的胃口。”
韋曼說了這話,還對蘇昔嘚瑟一笑。
蘇昔撞了一下陸武的胳膊,她氣嘟嘟詢問:“她來蹭早餐,怎麼辦?”
“還能怎麼辦,你自己多吃一點,就不吃虧了。”
陸武樂呵逗著蘇昔說道。
蘇昔想想,感覺好有道理:“嗯,你說得對,我確實要多吃一點,反正我怎麼吃都不長胖。”
陸武看到蘇昔的吃相,差點忍不住笑。
不一會兒的功夫,陸武就把早餐吃完了。
殷興與韋曼也吃完了早餐,並且上了自己的車子。
蘇昔也吃完了早餐,但就是吃的有點撐,她不太舒服的爬上三輪摩托車的車斗。
在蘇昔坐好之後,陸武騎著三輪摩托車離開了大沁院。
大概10分鐘左右,陸武就來到了蘭長院門外,開啟鐵門,把車子開進院子。
殷興與韋曼的車子,也跟著開進院子。
殷興對搬運工喊道:“把車上的木箱搬進院子,都放在那個空置的角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