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凌丘的吩咐之下,有好幾個人進入京都城區,他們主要是在水產局、供銷社,以及工廠單位打探訊息。
他們打探訊息,而且捨得花錢。
很快就從紡織廠的一個搬運工的口裡得知,在京都城區,魚的源頭來源於陸武,而且量很大,而且是幾十萬斤起步。
這些人聽到訊息,也都傻眼了。
他們魚市,所有人人加起來,一天也就一萬多斤的量而已,一週也就七八萬斤的量。
結果,陸武出手就是幾十萬斤的魚,這也難怪了,水產局這麼不給魚市的面子,降價這麼狠。
幾個青年獲得訊息之後,他們匯聚在一起。
其中一個青年詢問:“二毛,我們已經打探到訊息,是陸武手裡擁有大量的魚,搶佔了我們的市場,逼迫我們不得不降低價格,我們該怎麼辦,要收拾陸武嗎?”
稱號二毛的青年,是這幾個青年的領頭羊。
二毛沉思片刻,然後說道:“不可,陸武的二爺爺是陸逐,陸逐可是武裝部的2號人物,我們如果動了陸武,我們可能都會被抓起來,今後在魚市也混不下去。我們暫且先回去,把這個訊息告訴凌大爺,讓他做決定。”
這幾個青年,他們離開了京都城區,回到了通穆村,來到了凌丘的家裡。
凌丘的家裡,有七八口人。
現在的凌丘,可不是孤家寡人,他有兒子,還有孫子,孫子都有十幾歲了。
凌丘見到二毛等人,他詢問:“你們打探訊息,有眉目了嗎?”
“凌大爺,我們已經打探到訊息,京都有人給物資局、水產局、供銷社、紡織廠、機械廠、電燈廠供應魚,而且量很大,最高達到了60萬斤魚。”
凌丘聽到‘60萬斤’,他忍不住深呼吸。
如果換做凌丘以前的身份地位,他弄到60萬斤魚,是有可能的。
但現在情況不一樣,不能做生意,不能招聘人員,只能拉人合作,凌丘沒法弄到這麼多魚。
最主要的,是凌丘知道涸轍而魚。
他們依靠通富河吃飯,絕對不能把通富河的魚,不然他們就會失去賴以生存的資本。
凌丘陷入沉默,然後深呼吸,他繼續詢問:“陸武是甚麼身份,他供應的魚數量這麼龐大,在京都的相關部門沒找他麻煩?”
“凌大爺,這個陸武,可不是普通人,他二爺爺是陸逐,武裝部的2號人物。”
二毛又繼續說道:“主要的是陸武不與普通人做生意,他的魚賣給了單位,降低了京都的物價。現在,龍國經濟在改革,在大力發展建設,有低價的魚吃,誰還找陸武的麻煩?”
凌丘陷入沉默,如果是普通人,他倒是可以利用手段、人脈,動一動。
但是,陸武是有身份、有地位的人,他都不敢有這個想法,不然他可能又要進農場。
最主要的,是凌丘還有一大家子要養活,他是絕對不能出事,也絕對不能牽連全家。
凌丘又陷入沉思,然後繼續詢問:“也就是說,陸武每週能供應80萬斤魚,陸武的魚怎麼來的,你們清楚嗎?”
在凌丘的認知當中,以通富河的魚量,每週是沒法提供80萬斤魚的。
如果長此以往,通富河的生態就會破壞,就不會再有魚的。
但是,憑藉凌丘的捕魚經驗,通富河的魚資源沒有遭受影響。
所以,凌丘能確定,陸武的魚絕對不是來自通富河。
二毛聽到凌丘問話,他搖了搖頭說道:“我只知道,陸武的魚是外地弄來的,具體怎麼來的,我也不知道。我還獲得一個訊息,陸武在孟蒲縣的時候,就賣魚了,量也很大,每週上萬斤的魚。”
凌丘以前可是大人物,他很快就找到了孟蒲縣的位置。
孟蒲縣只是南方的一個小縣城,絕對不可能擁有這麼多的魚。
凌丘只能放棄尋找陸武魚資源渠道,他又繼續詢問:“陸武的生活習慣,你們知道多少?我在怎麼樣的情況,才能與陸武會面?”
“凌大爺,陸武的習慣,很好找人。”
二毛又繼續說道:“陸武一家居住在大沁院,陸武一般情況不出門。他每天下午,都會接弟弟、妹妹放學,他的弟弟、妹妹在樂東小學讀書。”
如果是以前的凌丘,在他的認知當中,有習慣的人,就會有破綻,有家人的人就有軟肋。
但是,自從偉人一聲令下,清掃幫派、清掃賭場、清掃青樓等等一系列改革,凌丘的勢力被徹底瓦解。
又是後續的十幾年,凌丘進了農場,他現在出來,再也不敢動歪心思,他只想好好經營自己的家即可。
凌丘吩咐說道:“魚的價格降到8毛錢,至少足夠我們養家餬口,沒必要不許與陸武起衝突。我現在就進入城區,我與陸武見一次面,跟他談談繫結物價的事。”
凌丘穿著長筒靴,戴著斗笠、披著蓑衣就出門了。
時間一晃,就到了下午五點鐘左右,陸武騎著三輪摩托車出門。
當即將抵達樂東小學,在必經之路,有人擋在路中間。
陸武沒感覺到殺氣,所以把車停了下來。
陸武詢問:“你是誰,你是來堵我的,是有甚麼事嗎?”
“你好,我是凌丘通穆村魚市的漁民,捕魚賣魚營生。”
凌丘又說道:“原本,我們魚市的價格是一塊二,因為你,魚市的魚價格降到8毛錢。我來這裡,就是想與你合作,把魚的價格提升到1塊錢,大家一起賺錢。”
陸武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,原來是自己供應的魚太多,而且把價格降的夠低,與凌丘的利益發生衝突。
同時,陸武感覺‘凌丘’這個名字有點熟悉。
陸武立即回想上一世的記憶。
現在的凌丘,只是魚市的一個漁民,陸武知道這只是表面現象,在這個時候,凌丘已經是魚邦的老大了。
現在是政策的壓制,凌丘還算規矩。
到了80年代之後,由於政策寬鬆,凌丘的魚邦會迅速壯大,凌丘的野心也會壯大,之後也會欺橫霸市,而且一直延續到90年代嚴打,凌丘的勢力才被徹底滅掉。
陸武怎麼都沒有想到,他現在與還沒崛起的黑道大佬遭遇了。
陸武說道:“哄抬物價,是死路一條,讓大多數人的日子好過,這樣不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