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蚌愣住了,他沒有想到,陸武竟然鐵了心要收拾他。
秋蚌當然不願意束手就擒,更不可能坐以待斃,他繼續勸說:“陸武,我真不是間諜,不用麻煩你了。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見面。”
“見面,你覺得,你還敢見我?”
陸武上了車,蘇昔也上了車。
陸武騎著三輪摩托車離開,他放下一句話說道:“秋蚌,你最好跟上,不然你會後悔的。”
在這個年代,相當於畫地為牢。
犯罪的人,沒有介紹信,是坐不了火車的,也坐不了長途汽車。
秋蚌現在就算想跑,他都沒地方去。
沒辦法,秋蚌不敢跑,只能騎著腳踏車跟著陸武的三輪摩托車。
沒多久,陸武就抵達了安全域性。
現在,已經是11點30分鐘了。
安全域性的人,也快下班吃飯了。
安全域性的門衛,看到陸武來了,趕緊把大門開啟。
楊雎走了出來,當看到陸武,上前樂呵詢問:“陸武,我們都快下班了,你怎麼來了,是不是有急事?”
“老楊,我今天在路上被人堵了。”
陸武把錄音機遞給楊雎:“有人故意整我,這是證據,在法律範圍內,給我收拾他,就算讓他在禁閉室住幾天,都行。”
也就在此刻,秋蚌騎著腳踏車進入安全域性。
陸武指著秋蚌,對楊雎說道:“就是這個傢伙,人已經送上門來了。”
楊雎先打量秋蚌,然後又把錄音播放一遍,他臉上露出笑容。
楊雎打量秋蚌:“小子,你還很有種,暴力執法,已經執法到我們安全域性的頭上了,你是頭一個,跟我進去吧!”
秋蚌的身子在發抖,他現在不是一般的後悔,他是非常後悔。
秋蚌與楊雎打招呼,然後詢問:“這位長官,我能給家裡打個電話嗎?”
“不可以,審訊完畢,我們會通知你的家人,也會通知你所在單位。”
楊雎又說道:“案子沒有結束,你不允許與外界聯絡。”
楊雎拽著秋蚌的胳膊,就進入安全域性的辦公大樓。
秋蚌有點抗拒,但卻無力反抗。
陸武的事情完成了,就騎著三輪摩托車離開了安全域性,回到了大沁院。
在回到大沁院的時候,已經中午12點鐘了。
陸芊聽到機動車的聲音,就知道陸武回來了。
陸芊從房間裡跑出來,對陸武大喊:“三哥,我的作業已經做完了。”
陸武知道,這個小丫頭又要誇獎。
陸武下車之後,揉了一下陸芊的腦袋,然後誇獎說道:“小妹真乖,小妹真厲害。”
陸芊聽到陸武的誇獎,臉上滿是笑容,高興的一蹦一跳。
陸礫也跑了過來,他詢問:“三哥,小妹的作業,我已經教導她做完了,我們今天下午去哪裡玩?”
“啪”
陸武在陸礫的腦門拍了一下,沒好氣說道:“你就在家裡玩好了,你覺得無聊,就與銀狼打一架,檢驗你最近的成果。壯骨藥丸、烈酒,你可以盡情揮霍。”
陸礫心裡抱怨:我怎麼在家沒有存在感?不出去玩,就不出去玩,你告訴我就行了,你打我做甚麼?
陸礫雖然心裡憋屈,但卻只能乖乖的說道:“好吧,外面天氣這麼冷,我就不出去了。”
陸武進入大廳,姬彪迎了上來。
姬彪詢問:“老大,今天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,利園巷9號院子的六戶人甚麼時候搬家?”
“秋興想拿了我的野豬,又不幹事,反過來想整我,談崩了,只能依靠法律解決這個問題了。”
這件事,還是很苦惱的。
姬彪聽到這話,拳頭緊握:“秋興,他怎麼敢,他難道不知道陸爺爺的地位?”
“他當然知道,他背後有人,可能會與我二爺爺抬槓。”
陸武又說道:“在不給我二爺爺惹事的情況之下,我會狠狠的收拾他。”
“呵呵,秋興就是一個十足的蠢貨,他肯定會後悔的。”
姬彪很憤怒,滿臉怒氣說道。
陸武笑了起來說道:“我預計,他立馬就會後悔了。他竟然讓他的侄子秋蚌在半路收拾我,被我用收音機錄音,現在被送到安全域性了。”
“喔靠,秋興是瘋了嗎?他不知道老大的職位,也不知道老大的實力,這是給老大送菜、送把柄。”
姬彪忍不住笑了,笑出豬聲。
就在此刻,武媛喊道:“吃飯了。”
陸武等人,進入餐廳吃飯。
在紡織廠的家屬院,秋興正在吃飯。
“砰”
就在此刻,秋興家的門,被人一腳給踹開了。
秋興看到踹門的是年齡比自己還大的老頭,這個老頭正是秋興的大哥。
秋興滿臉疑惑,他詢問:“大哥,現在都到了飯點,您不在家吃飯,您是有甚麼事嗎?”
“秋興,你是一個出生。你把你侄子秋蚌害慘了,你知道嗎?”
“啪”
老頭上來,一巴掌狠狠的抽在秋興的臉上。
秋興好歹是紡織廠後勤部門的主任,換做是別人,誰敢抽他巴掌,但抽他巴掌的是秋興的大哥,秋興就算有權勢,也不敢發難。
秋興此刻意識到,秋蚌可能出事了。
秋興詢問:“大哥,到底出甚麼事了?”
“秋興,你就是一個蠢貨,你還在裝糊塗。”
老頭子怒氣說道:“你讓秋蚌幹甚麼去了,他被抓到安全域性去了,你知道嗎?”
秋興聽到‘安全域性’三個字,他也是被嚇了一大跳。
他是萬萬沒有想到,陸武下手這麼狠,他就算有權勢,但面對安全域性,不奏效。
秋興這次是真的滿臉驚訝,他詢問:“大哥,具體情況是甚麼樣的?”
“秋興,你讓秋蚌乾的事,你不知道?”
老頭又氣呼呼說道:“你讓秋蚌辦事,沒有證據就敢暴力執法,被人用收音機錄音了,你知道這是甚麼後果嗎?”
秋興聽到‘沒有證據,暴力執法’兩個詞,他此刻被嚇得心驚肉跳。
尤其是知法犯法,那是罪加一等。
秋蚌就算沒給社會帶來損失,不會蹲監獄,也不會下農場改造。
但最起碼,秋蚌得被關三天禁閉,工作是保不住。
秋興的心裡,也把秋蚌罵了千百遍:蠢貨,混蛋玩意,老子不是提醒你,得找到證據,證據呀!沒有證據,公安局的公安也不敢抓陸武,你一個派出所的小公安,就敢抓陸武,你這與找死有甚麼區別?
秋興心裡抱怨,但卻安撫自己的大哥:“大哥,這件事我很快就處理,秋蚌肯定混快就被放出來,他的工作肯定能保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