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象化意念,已經聽完了秋興的訴說,陸武是萬萬沒有想到,一件搬家的事,竟然牽扯到陸逐晉升的大事。
卓榮與廉光,他們聽完秋興的訴說,他們尷尬說道:“老秋,這件事,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們?”
“老卓、老廉,我也不知道你們是否與我一條心。”秋興又說道:“我知道,你們現在依然不與我一條心。但是,陸武不會單獨與你們交易。”
卓榮與廉光陷入沉思,這件事確實有些麻煩。
就算他們同意了,給陸武立了字據,但只要紡織廠的幾個工人不願意搬家,肯定也會影響機械廠、電燈廠的工人。
立了字據,到時候就是卓榮、廉光獨自承擔後果。
卓榮沒好氣說道:“秋興,我想知道,這件事,對我們有甚麼好處?”
“對對對,如果對我們沒有好處,我們是絕對不會參與的。”廉光也說道。
他們能爬到這個位子,當然不是傻子,當然不會被人當槍使。
秋興的臉色不好看,他沒有想到,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卓榮與廉光還沒同意。
秋興說道:“沒甚麼大不了,除非陸武拒絕了,不然的話,他就要被我們牽著鼻子走。如果成功了,你們不但能獲得便宜的魚,還能獲得大批野豬,說不定你們就升遷了。”
卓榮與廉光,聽到‘升遷’兩個字,他們有些心動了。
因為,他們確實還想升遷,想獲得更大的權力。
卓榮與廉光最終答應說道:“好,我們暫且同意了。如果陸武拒絕了,我們今後不會再參與此事。”
秋興見卓榮、廉光上鉤了,他的臉上露出的笑容。
他們開啟車門,下車走進蘭長院,正見到水產局,供銷社的人正在搬運魚。
秋興看到陸武,他喊道:“陸武,我們已經商議好了。”
“嗯,商議好了,就請立字據。”
陸武雖然聽到了他們的談話,但卻沒有點破,因為陸武還要尋找證據,他肯定要把秋興給收拾了。
秋興、卓榮、廉光三個人,聽到‘立字據’三個字,他們愣了一下。
卓榮與廉光看著秋興,意思是讓秋興與陸武洽談。
秋興說道:“陸武,我們是不會立字據的。但是,我們能保證,你把野豬給我們,我們就安排單位的工人搬家。”
“沒有字據,那麼你們就再考慮一下。”
陸武既然知道秋興等人的三步壓榨計劃,陸武當然不會上當。
秋興見陸武還要立字據,他心裡已經不爽。
秋興沒好氣說道:“陸武,我們已經考慮好了,我們是不會立字據的。現在,你應該考慮,是讓我們帶走野豬,還是我們的合作結束。”
“沒有字據,野豬是不能帶走的。”
陸武又說道:“我也考慮好了,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。”
秋興怎麼都沒有想到,陸武竟然拒絕的這麼幹脆。
到現在為止,秋興都覺得自己佔據主動權。
秋興沒好氣說道:“陸武,這就是你不講信譽了,那麼我們現在就走。你今後再找我們,就不是這個價格了。”
秋興說完,就向外面走去。
卓榮與廉光趕緊跟上,他們走的很慢,因為他們想給陸武壓力,又想陸武喊住他們。
陸武知道秋興等人把他當做肥羊,陸武當然不會上當。
秋興等人離開蘭長院,陸武都沒看一眼。
秋興的心裡在祈禱:陸武,你趕緊喊我呀,你怎麼不喊住我呀?
卓榮與廉光跟著秋興,他們的心裡也在著急。
卓榮說道:“秋興,我們已經跟廠子領導說了,會帶著野豬回去。現在,我們該怎麼辦?”
“對,一旦上面覺得我們欺騙領導,後果是非常嚴重的。”廉光也趕緊說道。
這是卓榮與廉光比較顧慮的,之前忘記了,現在想起來,心跳的厲害。
秋興並不在意,他說道:“你們放心好了,陸武最好的處理辦法,就是與我們合作,他肯定會喊住我們的,我們絕對不能讓步。”
他們卻不知道,他們現在距離陸武不遠,他們的談話,都被陸武聽到了。
很快,秋興、卓榮、廉光三個人就走出了蘭長院。
秋興的心裡也有點慌了,因為陸武還沒喊住他。
卓榮小聲詢問:“秋興,我們現在怎麼辦,難道真的就這麼離開?”
“秋興,我們不能再走了,不然的話,我們就得上車了。”廉光的心裡已經有些著急了。
秋興的心裡更著急,但是他有把握,陸武肯定會喊住他。
秋興安撫卓榮、廉光,他說道:“穩住心態,如果你們現在回過身,你們現在就輸了,知道嗎?”
秋興的心態很穩,他現在就是在與陸武打心理戰。
他如果知道,他的談話被陸武聽到了,他就不會這麼信心十足了。
但很快,秋興就距離自己的車子近了,他心裡也慌了。
雖然說,他就算不與陸武合作,也不會有甚麼損失,但他畢竟把大話說出去了,如果上面的領導吃不到豬肉,工廠的工人吃不到豬肉,他肯定會被收拾的。
秋興心裡再次吐槽:陸武,你再不喊住我,我就真的走了,到時候一定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。
很快,秋興就走到了停車的地方,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蘭長院,結果連陸武的人影都沒看到,他現在是徹底慌了。
秋興忍不住抓狂:“混蛋,陸武到底想做甚麼?”
“老秋,我們現在怎麼辦?難道現在就離開?”
卓榮心慌了。他很是不甘心。
秋興知道,陸武可能真的不會來求他了,他也不能就這麼離開,不然的話,陸武沒事,他可能會有事了。
秋興咬著牙說道:“老卓,要不你去跟陸武談談,你就當箇中間人,當個和事佬,勸說陸武退一步,給陸武一個臺階下,怎麼樣?”
卓榮聽到這話,他心裡非常不爽。
但是,他現在也沒有辦法了,帶不回野豬,他在廠子的聲譽,以及在領導面前的信譽,都會受損。
“好,那麼我現在就去,找陸武再談談。”
卓榮又說道:“如果陸武鐵了心要立字據,該怎麼辦?”
“老卓,如果陸武鐵了心要立字據,你與老廉可以立字據,我反正不會立字據。到時候,照樣整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