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聽到女人這般無與倫次的話,她沒好氣說道:“你冷死了,你回家烤火,你多喝熱水,就不冷了,你來醫院做甚麼,你有病嗎?”
“對,我就是有病,冷病,烤火也冷,喝開水也冷。”
女人簡單的說出了自己的狀況。
醫生雖然感覺扯淡,但還是給女人驗血。
醫生給出結論說道:“這位女同志,你是中毒了,而且是寒毒,需要服用陽剛屬性的藥物,才能驅逐寒氣,我給你開藥。對了,這個藥可不便宜,你帶了多少錢?”
女人聽說自己中毒了,他大驚失色,她是怎麼中毒的?
怎麼有些莫名其妙?
她慶幸自己來醫院檢查,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女人從口袋拿出100塊錢,拍在櫃檯上:“醫生,這麼多錢,夠了沒有?”
在這個年代,100塊錢可是鉅款。
醫生看到一百塊錢,他詢問:“你這100塊錢,全部開藥?”
“對,全部用來開藥。”
女人擁有這一輩子都用不完的鈔票,她當然願意花錢,更何況這次是救自己的命。
她可不希望人死了錢沒花完,她現在想使勁花錢。
“好,我給你開20劑藥。”
醫生收了錢,就給這個女人開藥,開的是中藥,這些藥都是陽剛屬性的,是抵抗寒毒的藥。
女人開了藥,就騎著腳踏車離開了醫院。
當回到自己的屋子,女人就開始煎藥。
這些藥,還是很有效果的。
女人吃了一劑藥,感覺身體暖和了,感覺好了很多。
女人離開了屋子,來到了樂東小學,她沒有進入校園,她在校園外面轉了一圈,她想知道是誰給她下毒了。
女人最終沒有找到可疑之人。
就算這樣,她也沒敢輕易進入樂東小學,她懷疑被人盯上了。
在下午四點多鐘左右,女人從自家大院的牆壁,抽出一個紙條,然後就跑到了郊區,來到了天橋下面。
在天橋下面,有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,也就是0號。
女人詢問:“0號,我們現在是非常時期,你怎麼又約我見面?”
“4號,你知道嗎?昨天發生一件大事,捅破天了。”
面具男子怒氣質問。
女人滿臉疑惑:“0號,甚麼捅破天了?我們的人打回來了?有甚麼事,你直接說,別賣關子。”
“在昨天,在八達嶺,我們這邊死了4個宗師。”
戴著面具的男子又說道:“陸礫、陸芊、陸武也去過八達嶺,你趕緊接近陸芊、陸礫,必須從他們身上獲取訊息。”
女人再次大吃一驚,現在雖然科技發達,高科技武器威力巨大。
但是,宗師可是冷兵器武力的天花板,就算在如今的科技時代,宗師的影響力也是很大的。
死了四個宗師級高手,確實是捅破天的大事了。
女人原本想告訴0號,她中毒的事。
最終,她決定還是不說了,不然的話,以0號的謹慎,可能會把她滅口。
女人反正還要回到樂東小學,所以沒有拒絕這個任務,她說道:“陸武的弟弟妹妹,太過謹慎了,我接觸過一次,被她們拒絕了,我會繼續接觸他們,溫水煮青蛙,取得他們的信任。”
面具男子對女人很滿意。
面具男子突然想到個問題,她質問:“8號,處理了沒有?”
女人聽到詢問8號,她就立即想起8號,她臉色大變。
因為他回到城區,就再也沒有找到8號,就是在8號的住處、8號的工作崗位蹲點,都沒有找到8號的影子,就好像8號憑空消失一樣。
她原本以為8號會告發她,她還提心吊膽,但卻啥事都沒發生。
面具男子見女人臉色大變,他冷聲質問:“8號,出啥事了?”
“8號憑空消失了,失聯了。”
女人又說道:“我懷疑8號在報復我,我今天中了寒毒,很有可能是8號做的。”
“啪”
面具男子一巴掌抽在女人的臉上,把女人抽翻。
面具男子怒氣呵斥:“蠢貨,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?8號叛變,你知道是多麼嚴重的後果嗎?”
女人捱了一巴掌,她狼狽的爬起來。
女人沒敢抱怨,她擔心被滅口,女人承諾說道:“你放心,我一定把他找出來,一定會把他滅口。”
“行了,可以撤了。”
男子又說道:“下次,換個地方見面。這裡,我擔心有人察覺,容易暴露。”
女人沒有立即離開,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。
女人說道:“0號,你說,會不會因為8號叛變,任老頭、孟老頭這兩個老不死知道我們的佈局,來了一個將計就計,所以才讓我們折損4個宗師?”
“啪”
面具男子聽到這話,就更加生氣了,又給女人一巴掌。
這次,這一巴掌更重,把女人的牙齒打的飛出來。
面具男子怒氣呵斥:“這事,最好與8號沒有關係。如果與8號有關係,我們都會被最佳化掉。我命令你,立刻、馬上把8號找出來,把他幹掉。”
女人聽到‘最佳化’兩個字,她的身子打了個激靈。
他們這種人,一般兩種情況會被最佳化,一是沒用的人要最佳化,二是犯了重大錯誤被最佳化。
“我懷疑8號應該會去醫院治療,我去京都的醫院、私人診所去看看,我一定會把8號挖出來,然後幹掉。”
女人說完這話,就離開了。
面具男子,也離開了橋底,朝城區方向奔去。
女人回到了城區,回到了自己的屋子,又拿了大把的鈔票,她去各大醫院看病,順便檢視醫院病人這幾天的記錄,她要把8號找出來。
她跑了好幾家醫院,都沒有看到8號的影子。
反過來,她感覺自己有點冷,她整個人都麻了,她是萬萬沒有想到,她吃一次藥,就管四五個小時而已。
女人忍不住抓狂:“可惡的8號,等老孃把你挖出來,一定把你碎屍萬段。”
女人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,又繼續煎藥,在喝了藥之後,氣色才好了一些。
當下午6點鐘左右,陸武騎著三輪摩托車離開了大沁院,來到了樂東小學。
樂東小學已經下午放學了,學生從校園走出來。
陸礫與陸芊從校園出來,他們看到了標誌性的三輪摩托車,他們小跑過來。
陸芊喊道:“三哥,我在這裡呢!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陸武把陸芹抱起來,放在車斗。
陸礫麻利的爬上車斗,挨著陸芊坐下。
陸礫詢問:“三哥,那個可惡的女人怎麼不見了,我正想試試拳頭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