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嘠聽說陸武是來收老物件的,他表情有些尷尬:“老大,我這裡的老物件,昨天就被上面部門收走了,就是破爛傢俱都被收走了。”
陸武與姬彪聽到這個訊息,都愣了一下。
姬彪沒好氣說道:“聾子,你這裡,現在一件老物件都沒有了嗎?”
“彪哥,上面昨天下達命令,老物件不允許我們私自銷售,聽說要被送到物資局,用來換物資。”
李嘠簡單的說明情況。
陸武聽到這個訊息,就知道怎麼回事了。
物資局現在正在囤積老物件,就是為了與陸武交易物資。
陸武詢問:“聾子,你在這裡上班,感覺怎麼樣?”
“老大,謝謝你了,我感覺在這裡上班挺好的,我又不需要幹啥事,就是看著廢品站,收一些廢品而已。”
李嘠很高興說道:“在這裡上班,還有工資,可比在村裡幹活好多了,村裡好多人都羨慕。我媽昨天來看我,說要給我說媳婦呢!”
在這個年代,在城區有個工作,在鄉下娶媳婦都不難,而且有人上趕著嫁。
李嘠說這話,心情別提多好了。
姬彪拍著李嘠的肩膀:“聾子,好好幹,如果遇到了困難,你就來我家找我。”
“好的,彪哥,我一定好好幹。”
李嘠又說道:“老大、嫂子,三哥,你們要不要進來喝一杯開水?”
“嗯,不用了,我們還有事,先離開了。”
陸武又說道:“你如果有甚麼解決不了的事,你就來找我們。”
陸武離開了廢品站,直接上了車。
姬彪與蘇昔也離開了廢品站。
李嘠把陸武等人送到外面,目送陸武的車子離開。
陸武與李嘠搖了搖手,就騎著三輪摩托車離開了南頭街廢品站。
沒多久,陸武就抵達了崇頭巷13號。
陸武掏出鑰匙,把鐵門開啟,把三輪摩托車開進院子。
陸武吩咐:“彪子,幫我把老物件清理出來,放在車斗。”
“好的,老大。”
姬彪趕緊幫忙,收拾房子裡的罈罈罐罐,只要是老物件,都被搬上車。
很快就收拾的差不多了,三輪摩托車的車斗也被堆滿了,就剩下座位與踩腳的地方了。
陸武這才開著車離開了崇頭巷13號,沒多久就回到了大沁院。
陸芊、陸礫等人相繼下車。
姬彪詢問:“老大,需要把東西卸下來嗎?”
“不需要,就讓放在車上。”
陸武又說道:“我把老物件送出去,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陸武騎著三輪摩托車離開了大沁院,在一個隱蔽的地方,陸武把老物件收進系統空間。
陸武又騎著三輪摩托車回到了大沁院。
任老與孟老沒來,大沁院很安靜。
陸閔與陸弘閒的慌,在屋子裡烤火、下棋。
武媛、陳漣、陸覓也在烤火,嗑瓜子。
陸礫與陸芊也擠著火爐烤火。
陸芊嘟著嘴說道:“我再也不去黑市了,又冷,又不好玩。”
陸屋在陸芊臉上捏了一把,逗著詢問:“明天,你還出不出去玩?”
“三哥,明天帶我去打獵,好不好?”
陸芊搖晃陸武的手臂,手勁還不小。
“不行,我們明天去逛頤和園。你沒去過,我帶你去逛逛。”
陸武毫不猶豫拒絕了,如果真帶上陸芊打獵,那就不用打獵了。
陸芊稍微有些不滿,但卻沒有反駁,她嘟著嘴沒好氣說道:“那好吧,只要不去黑市就行了。”
時間一晃,就到了下午五六點多鐘。
陸逐、李荔、李草相繼下班回來。
宋冀也送著陸芹回到了大沁院。
武媛與陳漣去做飯。
也就在此刻,一輛腳踩三輪車進入了大沁院。
騎腳踩三輪車的人當然是金壺。
金壺下車,看到宋冀,他喊道:“宋冀,你也在這裡呀?這美女是誰呀,不會是你的物件吧?”
金壺看了一眼宋冀身旁的陸芹,感覺陸芹確實很漂亮,他的心裡有些羨慕。
宋冀看到金壺,他沒好氣質問:“金壺,你怎麼來這裡,你有甚麼事嗎?這裡可是陸爺爺家,你敢惹事,老子把你扔出去。”
“宋冀,我不是來惹事的。我確實有點事,我是來找陸武的。”
金壺知道陸逐住在這裡,陸逐的職位很高,他也不敢招惹,他當然不敢惹事。
還有最主要的,他想找陸武合作。
陸武與姬彪等人,原本在大廳烤火、喝茶。
陸武聽到金壺的聲音,他與姬彪走了出來。
姬彪看到金壺,他沒好氣說道“你是誰,你來找我老大做甚麼?”
陸武知道金壺是誰,但卻沒有挑明。
金壺打量姬彪,又打量陸武:“陸武,我是金壺,我是過來道謝的。謝謝你貢獻了百年野參,才救了我爺爺的命。”
陸武打量金壺,他感覺‘金壺’這個名字有些熟悉。
很快陸武就想起來了,在上一世,鍾麒最大的靠山就是金壺。
在陸武上一世的90年代,鍾麒為了獲得旌東省的地皮開發許可權,給金壺送了好多的古董。
陸武怎麼都沒有想到,他與金壺竟然產生交集。
金壺的爺爺也是從抗戰過來的,退休之後,就從事龍國的文物工作、文物管理,在文物局、博物館,都有職位,地位還很高。
陸武雖然不知道金壺來幹甚麼,但伸手不打笑臉人,陸武喊道:“來了就是客,裡面請。”
陸武進入客廳。
宋冀與金壺等人也相繼進入客廳,並且在茶几旁邊坐下,陸武給金壺等人上茶。
金壺喝了一口茶,忍不住讚歎:“陸武,你家的茶很不錯,比我爺爺喝的特供茶味道還好。”
“金壺,這可不是茶好,是茶水好,這可是山泉之水泡的茶,味道能一般嗎?”
宋冀一邊喝茶,一邊沒好氣說道。
金壺的眼睛看了一眼陸逐,他喊道:“陸爺爺,恭喜您平反歸來。”
陸逐打量了一眼金壺:“小茶壺,原來是你,都長這麼大了,你爺爺身體怎麼樣?”
“陸爺爺,託您的福。陸武貢獻百年野參,我爺爺被治好了前些天出的院。”
金壺又說道:“陸爺爺,我都長這麼大了,您別再叫我小茶壺了。”
“我記得你小的時候經常尿床,尿尿一點都忍不住,整天穿著開襠褲,掛個小茶壺,你才有了小茶壺的外號。”陸逐樂呵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