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察聽到手底下小弟的彙報,他的腦袋立即探到窗外,看到數百穿著公安服飾的人,把廢棄建築包圍。
楊察知道,自己可能暴露了。
“混蛋,老子就知道,不能對陸武的親人下手,這下完蛋。”
楊察當然不能坐以待斃,他喊道:“我們從另外一個出口,立即離開東樺溝。”
楊察非常狡猾,他就知道,幹這一行,肯定會被發現。
所以他把一堵牆,拆了一個窗戶大小的地方,用磚頭壘起來。
他帶著人到了地方,把這一堵牆推倒,就帶著人往外面走。
具象化意念就在這裡跟著楊察,而且全程監督,他怎麼可能讓楊察跑掉?
當有人從這個洞口出去,陸武的具象化意念彎弓搭箭。
這次可不是廢了腿腳這麼簡單,因為陸武生氣了,所以直接下殺手。
剛剛出去的男子 ,也是楊察用來試探情況的,如果不對勁,就得立即再想辦法。
但就在此刻,出去的男子身體被打成一個篩子,地面血花飛濺。
“啊!有埋伏。”
男子臨死,發出淒厲慘叫。
楊察原本想從這裡出去,當看到探路的人死的這麼慘,他被嚇得身子發抖。
楊察的一個小弟詢問:“楊哥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“還能怎麼辦,投降唄,不然大家都得死。”楊察又說道:“或者,你出去試探一下。”
“楊哥,我也準備投降。”
開玩笑,誰敢用生命冒險?
楊察可不是真心想投降,他還想再試試,他一腳踹翻一個男子,把男子從洞口踹出去。
被踹出去的男子,原本以為自己沒命了,結果感覺自己沒死,他喊道:“沒事了,大家可以出來了。”
他當然不知道,具象化意念還沒彎弓搭箭,還沒射出這一箭。
其他人見沒事了,就擠著往外跑。
也就在此刻,陸武的具象化意念把箭射出來了,然後就發出淒厲慘叫。
就是堵在洞口的人,也被打成篩子,腦袋被打出好多窟窿。
楊察見到這樣一幕,被嚇得心膽俱裂,然後大喊:“我投降,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。”
其他人,看到倒在地面的屍體,也被嚇得紛紛喊投降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姬豐帶著人,從外面進入廢棄建築,然後把楊察等人包圍起來。
楊察很配合,蹲在地面,雙手抱頭:“長官,我投降,你問甚麼,我就回答甚麼,我絕對不會隱瞞。”
“楊察,說吧,你怎麼從事間諜活動,你這裡有哪些資料,都給我交出來,不然我可不管你了。”
姬豐說話的時候,眼睛瞟了一眼洞口,他知道是陸武乾的,陸武下狠手了,而且真夠狠。
楊察此刻意識到,投降招供,才有活路,不然就是死路。
楊察趕緊招供:“長官,我也是生活所迫,才幹了這個行業。我的錢,還有資料,我全部願意交出來。對了,我的上級是楊水,就在坪進坡林場…”
楊察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樣,全部招供了。
姬豐按照楊察的招供線索在廢棄建築裡面搜查,確實搜查到了很多錢,還有通訊裝置、人員名單資料。
楊察等人,被姬豐抓捕,並且戴上手銬與腳鐐,都被押上車。
就是被具象化意念殺死的人,屍體也被放在車上。
姬豐下達命令:“去坪進坡林場,下一步抓捕黑寡婦。”
在姬豐的一聲令下,車隊離開了東樺溝,來到了坪進坡林場。
在坪進坡林場。
一大早,有‘公安’標誌的車來到林場,引起眾人圍觀。
一個伐木工詢問:“公安同志,你們來我們林場,是有甚麼事嗎?”
“我們來找楊水問個話,她家在哪裡?”
姬豐從車窗探出腦袋詢問。
男子聽說找楊水,他繼續詢問:“長官,你們來找楊寡婦,她是犯了甚麼事嗎?”
“你不帶路,就給我讓開,耽誤我辦事,到時候把你抓起來。”
姬豐對這個男子怒斥。
這個男子被嚇了一大跳,然後指著楊寡婦的房子喊道:“楊寡婦的房子在那裡。”
有公安來找楊寡婦,這事很快就傳開了。
男子也讓開一條道,姬豐的車隊很快就抵達了楊寡婦的家門口。
楊寡婦不是普通人,她聽到機動車的聲音,她就出來了,當看到調查局的人,她被嚇了一大跳。
姬豐等人下車,就把楊寡婦包圍起來。
楊寡婦沒有立即跑路,她打量姬豐等人,她詢問:“諸位長官,你們有甚麼事嗎?”
兩個調查員,押著楊察過來。
姬豐冷聲說道:“楊水,你已經暴露了,你跟我們走一趟吧!”
楊水看到楊察,她就知道,今天難以全身而退了。
楊水笑了起來,狡辯詢問:“長官,我暴露啥了,我幹啥壞事了?”
“長官,她就是黑寡婦,她就是我的上級,她給我下達命令,當我綁架陸武的弟弟、妹妹…”
楊察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。
楊水笑了起來,反駁說道:“你是誰,我認識你嗎?你在誣陷我,我是不會認可的。”
“長官,我今天見過郝場長,他可以證明我與楊水的關係,我入職坪進坡林場,還是楊水牽線搭橋。”
楊察也反駁。
楊水聽到‘郝場長’三個字,她就知道,要壞事了。
姬豐為了名正言順抓捕楊水,他吩咐人去請郝場長。
沒過幾分鐘,郝場長就被請過來了,他額頭冒著汗珠,他詢問:“諸位公安同志,您是有甚麼事嗎?”
“郝場長,我就問你一個問題,楊水與楊察是甚麼關係?”
姬豐直接問話。
郝場長知道,這肯定是大事,他不敢隱瞞,他趕緊說道:“楊察是楊水的表弟,我今天還給楊察做了入職。”
姬豐得到郝場長的回答,他對楊寡婦喊道:“楊水,現在證明你與楊察有關係,那麼你就跟我走一趟,接受調查。”
楊寡婦當然不會這麼就認命了,她也不敢去調查局,去了就回不來了。
楊寡婦怒聲質問:“就算楊察是我表弟,他違法,與我有甚麼關係,有甚麼證據證明是我指使他乾的?”
“楊水,你如果是清白的,跟我們走一趟又如何?”姬豐又繼續說道:“你不願意跟我們走一趟,就是心裡有鬼,不配合調查,我們只能強行逮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