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坊偽裝這麼多年,他偽裝的功夫非常好,瞬間就成為一副虛弱的樣子。
男子看到費坊虛弱的樣子:“費坊師傅,您老人家年紀大了,您身體不舒服,伐木費力的事,您就不用參加了。”
“哎呀,小劉同志,那麼我就感謝你了。”
費坊滿臉笑容,又十分熱情的感謝。
當費坊回到了自己的屋子,把門關上之後,他就變了臉色。
費坊當然不知道,在他的房子外面,正趴著一隻小蜜蜂。
陸武與四蜜共享視覺,瞭解費坊的一舉一動,陸武決定幹掉費坊。
在幹掉費坊之前,絕對不讓費坊好過。
陸武把具象化意念投到坪進坡林場。
具象化意念來到坪進坡林場,就無聲無息的進入了費坊的屋子。
當費坊準備坐下的時候,具象化意念在凳子上放了一根竹釘,就是用竹片製作的釘子。
以前的木桶、洗碗盆、洗澡盆、飯蒸,都是用這種竹釘,把木塊串聯起來的。
“哎呦,我的…”
費坊坐在竹釘之上,褲子被刺穿了,竹釘刺進肉,痛的費坊慘叫。
當費坊拔掉竹釘,他忍不住罵娘:“混蛋,是哪個缺德冒煙的乾的好事?”
“咚咚咚”
就在此刻,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。
費坊被嚇得身子打了個哆嗦,他詢問:“誰呀,甚麼事?”
“費坊師傅,剛才聽到您慘叫,您沒事吧?”
在外面,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。
費坊趕緊喊道:“小劉同志,我肛裂,坐凳子就疼,我用棉布墊著,就沒事了。”
在外面的小劉同志,聽費坊說肛裂,他被嚇了一大跳,這就是吃老鼠的報應,他今後打死、餓死都不吃老鼠。
小劉同志關懷備至說道:“費坊師傅,那麼您多注意身體,我還有事,我先忙了。”
這位小劉同志說完,就離開了。
費坊見小劉同志走了,他趕緊扒了褲子,用膏藥止血。
費坊為了不引起注意,把褲子的血跡清理掉,他自言自語說道:“混蛋,如果讓老子知道你是誰,一定弄死你。”
費坊忙碌了一陣子,有點口乾舌燥,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,然後大口喝水。
具象化意念,在費坊喝水的時候,在杯子裡放了一隻蜜蜂。
當費坊把蜜蜂喝進去,他立即感覺不對勁,用舌頭與牙齒過濾。
“哎喲,我的舌頭。”
費坊的舌頭,被蜜蜂叮了一口,痛得費坊咬牙切齒,他把蜜蜂咬死,吐了出來。
費坊再次抓狂:“啊!是哪個缺德冒煙的混蛋,怎麼在我水杯放蜜蜂?”
費坊此刻感覺不對勁,他感覺自己肯定被人盯上了,他得去外面轉轉,他必須瞭解是誰盯上了自己。
費坊覺得,這個小劉同志最有可能,因為這個傢伙來的太勤快了,絕對不對勁。
費坊剛剛開啟門出去,才走了幾步,一腳踩在草垛子,然後腳板被竹釘刺破了。
“哎呦,我的腳,這是誰幹的?”
費坊看到,扎穿鞋底,扎破腳板的,又是一根竹釘,他已經被氣得抓狂了。
費坊找個地方坐下,準備把竹釘拔出來,順便弄一下鞋子。
也就在此刻,具象化意念,把一根竹釘放在費坊坐下的地方。
當費坊坐下之後,又發出淒厲慘叫:“哎呦,這是誰幹的缺德事,臥槽,你大爺的。”
在坪進坡,村民房子是很密集的。
費坊的慘叫,吸引了好幾個人趕了過來。
一個男子扶起了費坊,他詢問:“費坊師傅,您這是怎麼了,您的腳板,還有您的褲子,怎麼流血了?”
那位小劉同志,看著費坊流血的位置,他心裡發緊:喔靠,這麼肛裂的?好可怕呀!
也有好心人,幫費坊把鞋底的竹釘拔掉。
費坊氣呼呼詢問:“諸位,我在坪進坡林場幹了這麼多年,我沒有的罪過你們,我想是知道,到底是誰在針對我,為何在我家、我家門口放置竹釘。”
“費坊師傅,您可是大好人,而且樂善好施,我們誰會針對您?”
其中一個男子說道:“費坊師傅,我們又不做傢俱,我們弄竹釘做甚麼,您不會得罪了傢俱廠的人了吧?”
費坊絞盡腦汁,也沒想出得罪誰了。
幾個男子,扶著費坊回到房間,並且給費坊傷口上藥。
費坊此刻老悲催了,坐不能坐,站著腳板痛。
直覺告訴費坊,在家裡、在身邊隱藏了一個人。
在眾人離開費坊的房間,費坊就趕緊把門關上,他的內勁覆蓋整個房間,但卻沒有攻擊到目標。
費坊冷聲說道:“你是誰,我知道你就隱藏在我的房間,有種你就滾出來與我較量。”
具象化意念,就這麼盯著費坊,他沒有搭理費坊。
當然了,如果費坊有任何行動,具象化意念肯定狠狠收拾費坊。
費坊試探幾遍,又喊話幾遍,結果沒有人接茬,他又自言自語說道:“不對勁,難道我的直覺錯了?”
陸武可不能讓費坊直覺錯了,他就是要讓費坊感覺身邊時時刻刻被人盯著,而且看不見,摸不著,而且無法溝通。
具象化意念,抓起一把菜刀,朝費坊扔過去。
費坊見自家的菜刀飛過來,他內勁爆發,一拳打向菜刀,菜刀被打的掉落在地。
費坊感覺不對勁:“不對,怎麼沒有內勁波動,你到底是誰?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,等我把你找出來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具象化意念沒再搭理費坊,他的目的是折磨費坊、監視費坊、挖出費坊上頭的人。
當然了,陸武也能讓具象化意念附身費坊,讓費坊去自首,讓費坊主動交代。
這樣的話,事情能簡單很多,但陸武感覺不解恨,要折磨死費坊,才更解恨。
現在,費坊已經能確定,在他的屋子裡確實有人,而且是一個看不見的人。
人對於未知,都是感覺非常恐怖的。
費坊喊話之後,發現沒有一點動靜,他心裡又緊張起來。
他現在心裡糾結起來,該怎麼做,他現在不論幹啥,都會立馬暴露。
費坊忍不住喊道:“你到底是誰,你到底是人還是鬼,你有甚麼要求,你跟我說一聲。你要錢嗎?我這裡有很多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