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武跟車一段時間,他對楊雎喊道:“你送他們去安全域性,我現在回家了。”
在一個三岔路口,陸武騎著腳踏車離開了。
沒多久,秦悔與柯晁被帶到了安全域性。
這麼大的案子,宋湖又把韓瑎請來了。
當秦悔、柯晁被押著下車,宋湖湊近感嘆說道:“秦悔,你又是何必呢?這些錢,你都花不出去,你要這些錢做甚麼?現在落網了,你有甚麼想法?”
“哼哼,成王敗寇,任憑處置。”
秦悔又說道:“宋湖,你沒錢,你就不用妒忌我。”
“哼哼,到了這個地步了,還死不悔改。”宋湖沒好氣說道:“帶下去,立即審訊。”
在宋湖的一聲令下,楊雎把秦悔帶去審訊室。
秦悔被捆綁在椅子上,坐在楊雎的對面。
楊雎質問:“秦悔,你害死陸逐的長子,現在證據確鑿,你認罪嗎?”
“喔靠,陸逐的長子死了,老子就能提前回到京都,這麼好的買賣,我幹嘛不做?換做你處在我的位置,你不幹嗎?蠢貨?”
秦悔很囂張,不但大膽的承認,而且狠狠的譏諷楊雎。
楊雎被氣炸了,他再次質問:“竇奉狀告你勾結土匪頭子座山鷹,你認罪嗎?”
“座山鷹要做我手裡的刀,我幹嘛不要?刀放在手裡,捅向別人,總比刀推到外面,被人捅向自己要好,蠢貨,明白了沒有?”
秦悔一如既往,囂張跋扈。
楊雎差點被氣得拍桌子,他又繼續質問:“秦悔,你勾結M帝國的鬼子,出賣國家利益,這件事,你認嗎?”
“好漢做事好漢當,這事就是老子乾的。”秦悔繼續囂張跋扈說道:“這不是為了生計,為了賺錢,老子有錯嗎?老子雖然沒結婚,但老子有四個兒子…。老子乾的事,哪一件不是驚天動地…”
楊雎再次被氣得抓狂,可以說,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
楊雎根據秦悔的招供,他把秦悔說的事全部記錄下來。
楊雎怒氣呵斥:“秦悔,你敢做敢認,你現在敢簽字嗎?我要提醒你,你簽了字,就會受到法律的審判,你是要被槍斃的。”
“簽字就簽字,老子有甚麼不敢的?”
秦悔很是果斷,從楊雎的手裡奪過鋼筆,就在罪證記錄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具象化意念知道,該功成身退了,就退出了秦悔的身體。
秦悔感覺自己剛才好像打了個盹,他怒目瞪著楊雎:“隨便你怎麼審訊,老子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。”
楊雎聽到秦悔這話,他感覺不對勁。
楊雎把秦悔的罪狀,在秦悔面前晃了晃,他沒好氣說道:“秦悔,你剛才已經招供的很清楚了,現在你就算不再說半個字,也是無所謂的,你就等著吃子彈吧!”
秦悔是最怕死的,他身為重生者,他還沒活夠,他怎麼可能想死?
秦悔怒目瞪著楊雎:“楊雎,你不會是在蒙我吧?這是我招供的嗎?我才不會上你的當。”
“秦悔,你腦子有毛病吧?在剛才,你招供的時候,那是一個不可一世,現在難道怕死了?”
楊雎打擊秦悔,然後又說道:“你有四個私生子,你不是把他們安排在重要崗位?告訴你,因為你,他們會成為臭老九的…”
楊雎為了打擊秦悔,把秦悔私生子的名字說了出來,而且把秦悔做的每件事,每件事多少價錢也說了出來。
秦悔崩潰了:“不是,這些事不是我乾的,我怎麼可能招供?是柯晁誣陷我,對嗎?他們,絕對不是我的私生子,你們不能誣陷好人…”
“秦悔,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?你現在害怕了?告訴你,你害怕也沒有用。”
楊雎繼續打擊秦悔:“看到沒有,這裡是你籤的字,你不會連自己的字跡都不認識了吧?”
“我甚麼時候籤的字,這怎麼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?你們絕對是簽字作假,我不認。”
秦悔此刻抓狂了,他現在都不清楚,他怎麼就招供了,而且自己簽了字。
楊雎見到秦悔痛苦、悔恨的樣子,心裡非常舒爽。
楊雎開啟門,對兩個公安服飾的男子喊道:“審訊完畢,犯人已經招供,帶到禁閉室。”
兩個公安服飾的男子,給秦悔鬆綁,帶著秦悔去禁閉室。
秦悔瘋狂掙扎,他大聲喊道:“你們不能這麼幹,我還沒招供。你們可以繼續審訊我,我一定好好招供。”
秦悔現在想招供,他想招供的目的,就是否定剛才招供的供詞。
但是,這裡可是安全域性,沒誰會慣著秦悔。
秦悔不甘心、他掙扎,但卻被拖進了禁閉室。
秦悔進入禁閉室,依然在瘋狂反抗,瘋狂砸門、砸牆壁。
楊雎拿著秦悔的罪狀,向宋湖彙報:“宋局,秦悔已經招供,這是他簽名的罪狀。”
宋湖看到秦悔招供的材料,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:“這個秦悔,簡直就是在找死,國家給他這麼高的工資,他怎麼還不滿足?竟然做出危害國家、危害人民的事?”
“宋湖,恭喜你們安全域性,破獲了這麼大的案子,而且抓獲了M帝國四個鬼子間諜。”
韓瑎就坐在宋湖身側,向宋湖道賀。
宋湖聽到韓瑎的道賀,臉上這才露出笑容:“哈哈,能破獲這個案子,陸武居首功。如果不是陸武營救屈雄,也不會抓獲四個M帝國的鬼子間諜。”
韓瑎聽到‘陸武’兩個字,他感覺心情有些不好了。
這樣的人才,竟然被安全域性搶走了。
還有更重要的一點,陸武運氣太好了,一些犯罪分子,非得作死,撞到陸武的刀口上。
“嗯,陸武這個混蛋小子,還真有一手。這樣的人才,便宜你們了。”韓瑎堵著氣說道。
宋湖看到韓瑎不舒服的樣子,他的心裡就非常舒服。
陸武已經回到了大沁院。
陸武剛剛進入大沁院,剛剛把腳踏車放好,他就看到了任老,他趕緊打招呼:“任爺爺,您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?”
“閒來無事,有些無聊,你陪我去釣魚。”任老又沒好氣說道:“讓老夫等待你這麼久,你這個混蛋小子,你一大早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