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武聽到‘10萬’,他心中很震驚,他沒有想到,宋合需要這麼大一筆物資,這可是價值百萬的物資。
陸武忍不住詢問:“老宋,你們安全域性,吃得下這麼大一筆物資?”
反正,陸武是不相信的。
宋合聽到陸武問話,臉上露出笑容:“我在京都物資局也有任職,當然是京都物資局、京都安全域性共同採購百萬的物資。”
陸武現在有些明白了,陸武為難說道:“你們需要的物資太多,而且是在京都地區,路途遙遠,半個月與你交易一次,所以需要等到下週的星期天,才能交易物資。”
“哈哈,半個月,沒關係。”
宋合笑了起來,如果還和燈豐院一樣交易,宋合就會覺得陸武有問題了,現在打消了這個顧慮。
陸武見宋合臉上沒有懷疑的表情,他就覺得穩妥了:“老宋,沒甚麼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陸武與宋合告辭,就離開了安全域性。
宋湖見陸武離開了,他進入電話室,他撥打出電話:“我是宋湖,讓韓老頭接電話。”
宋湖等待了幾分鐘,一個沙啞的聲音喊道:“宋湖,我是韓瑎。”
這個韓老頭,就是韓瑎,調查局的最高長官,地位與宋湖同等。
宋湖沒好氣說道:“韓老頭,我們昨天審訊了萬航,你們局就有人跳出來,問陸武要資料。陸武可是我物色的繼承人,是被一個小卡拉米隨便能威脅的嗎,他夠檔次嗎?這是你授意的嗎?你難道與此事有關聯?”
韓瑎聽到宋湖的質問,他感覺天塌了。
韓瑎的官階,與宋湖對等,但實力卻與宋湖不對等,在打擊間諜方面不如宋湖。
韓瑎尷尬說道:“宋湖,這麼大的事,我怎麼敢隨意授意底下的人?這肯定是一個誤會。對了,是哪個兔崽子乾的?”
“是馬順、馬琮父子,他們昨晚就在陸武的院子外面蹲守到天亮。你如果有空,就過來領人。你如果沒空,我就把人送進監獄關押,等案子查清了,再做處理。”
韓瑎聽到‘馬順、馬琮’兩個名字,他被氣炸了,他是真的不想管這兩個人了。
但是,手底下的人被抓,就是把柄落在他人的手裡。
尤其是關於敵特的事,韓瑎想與馬順、馬琮撇清關係都來不及了,他必須把人接回來,同時還得狠狠的查。
“我現在就有空,我現在就去領人。”
宋湖與韓瑎的聊天,就到此為止。
十幾分鐘左右,一輛吉普車從外面進來。
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,帶著幾個調查局的調查員,下車。
這個老頭就是韓瑎,他朝宋湖走去:“宋湖,你有些不地道,抓我的人,也不提前與我打聲招呼。”
“韓老頭,裡面請。”
宋湖帶著韓瑎進入辦公大樓,並且進入宋湖的辦公室。
宋湖拿出一份檔案:“這是審訊馬順、馬琮的結果,你要領人,就麻煩籤個字。馬順家裡的那張紙,是贓物,得送到我們安全域性。”
韓瑎粗略的看完檔案,他沒有簽字,他詢問:“我不簽字,不行?”
“當然不行,他們可疑是敵特份子,既然抓進來了,就沒有隨意放出去的。不簽字,你是沒法帶走他們的。你的部門,給你增加100倍的人馬,你也沒能力從我的部門把人搶出去。”
這就是宋湖的自信,這就是硬實力。
韓瑎被氣得抓狂,但還是忍住了。
韓瑎咬著牙說道:“宋湖,有人給我挖坑,我可以簽字,但我需要調查這件事的權力。”
“韓瑎,我可以給你調查這件事的權力,但陸武是我的人,你們不能碰。”
宋湖又說道:“我這是相信你,不然的話,我就帶著人去你們部門搜查了。你們部門在增加100倍人手,也擋不住我們的搜查步伐。”
韓瑎又被氣炸了,‘100倍’幾個字,太打擊人了。
韓瑎最終選擇退讓:“可以,只要給我查案的權力,我是不會找陸武的麻煩。”
“呵呵,那麼簽字吧!”
宋湖滿臉笑容說道。
韓瑎在檔案上籤了自己的大名,也等於他的把柄被宋湖握在手裡了。
宋湖帶著韓瑎離開辦公室。
宋湖對屈雄喊道:“把那兩個兔崽子帶出來,讓韓老頭帶走。”
屈雄聽到命令,就去執行了。
大概幾分鐘,馬順、馬琮被帶出來了,當他們看到韓瑎,他們大哭起來:“局長,您可來了,我們可遭罪了。”
“啪”
韓瑎一巴掌抽在馬順、馬琮的臉上:“蠢貨,你們還委屈上了?你們有老子這麼委屈?趕緊上車,不然的話,我就把你們送進監獄,當做敵特分子給斃了。”
馬順與馬琮,原本還想訴苦,給陸武上眼藥。
結果,他們捱了韓瑎一巴掌,聽到了韓瑎的咆哮,他們立即知道,事情不像他們想象的這麼簡單。
馬順與馬琮趕緊跟著上車。
當車子離開了安全域性,韓瑎怒氣質問:“等回到了調查局,你們把工作交接一下,從編外成員做起。你們,沒查出訊息的來源,就永遠做編外成員,除非老子死了。”
馬順聽到這話,他差點想幹死韓瑎,他好不容易爬到了隊長的位子,而且距離副主任的位子只有一層窗戶紙,現在突然被打發到編外成員,這哪能忍受?
馬順趕緊求饒:“韓局,這次我們沒向上面通報,這是我們的不對。但這些年,我們沒功勞也有苦勞,您怎麼能就這麼把我打發到編外成員?”
“馬順,你跟老子談功勞?”
韓瑎怒氣說道:“當年,陸逐被陷害,你好像也摻和了。陸逐被平反,清算你的時候,老子保了你,看來是保錯了。瑪德,你是甚麼檔次,竟敢違抗我的命令?”
作為掌權者,最忌諱的是下面的人不聽命令。
韓瑎也一樣。
馬順身為韓瑎的下屬,竟然質疑韓瑎的決策,韓瑎是不能容忍的,今後韓瑎也不可能任用馬順。
馬順聽到韓瑎的憤怒,他這才意識到,他犯了韓瑎的忌諱。
馬順趕緊找補:“韓局,我錯了,我願意從編外成員做起。”
“現在,晚了,老子不想再保一個反骨子。到了調查局,你們把自己的罪行交代清楚。交代不清楚,我給你們上材料,讓你們死個明白。省的你們在外面喊冤,甚麼是沒功勞也有苦勞,你們有啥子功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