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時候,陸礫帶著陸芊小跑過來,陸礫看著腳踏車,他忍不住激動說道:“三哥,這腳踏車,座位能調低,我也能學。我學會之後,就能帶著小妹上學。”
“嗯,這個後座這麼漂亮,三哥是為我做的吧?”陸芊滿臉激動喊道。
陸武聽到弟弟、妹妹喊話,然後安撫說道:“對,就是為你們制定的,你們今後多練練。”
“嗚嗚,謝謝三哥。”
陸礫與陸芊兩個孩子,激動的不行。
陸武突然想到和老闆的藏寶圖,陸武詢問宋合:“老宋,我想去南海,你有沒有渠道?”
如今,陸武來到了京都。
如果陸武需要離開京都,那麼又得需要介紹信之類的。
陸武想去南海,很困難。
宋合聽到陸武的要求,心裡不爽了,剛剛給你安頓了家小,你就想漂洋出海,這怎麼行?
宋合的腦子轉的飛快,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:“陸武,你想去南海,也不是不可以。等京都的事處理完畢,我給你安排一個任務。”
陸武聽到‘任務’兩個字,心裡就有些不爽了。
陸武不想加入安全域性,就是不想接任務。
陸武沒好氣說道:“老宋,有要殺的人、要抓的人,你直接給我名字、地址,我幹掉他得了。那種長期蹲點調查的任務,我不接。我不需要證據,只要把人拿下,他會自己交出證據。”
宋合聽到陸武這話,他就想到陸武的神操作。
宋合有些尷尬說道:“陸武,你不是想去南海?一般情況,你去不了。如果你要執行任務,倒是可以去。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,給你名字、大概地址,我們安全域性的要求,是直接誅殺,不需要留活口。”
陸武感覺這個任務號,不需要留活口,陸武最喜歡了,完成任務,還能獲得武力值。
陸武突然來了興趣:“老宋,是甚麼任務?”
“萬航的兩個私生子,不是都逃港了?一個在港城,還有一個去了小八嘎,他們肯定出賣我國機密,所以必須誅殺。”
宋合又說道:“你年輕,你還能萬箭齊發,一個人能可以殺一群人,你就算去了小八嘎,也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陸武沒有想到,竟然是這樣的任務。
陸武還真想斬草除根,把萬航的子孫後代全部殺死。
陸武在想,去了小八嘎,多殺一點小八嘎,充值武力值,那就太美妙了。
陸武興奮的說道:“好,這個任務我接了,我一定殺他個天翻地覆。”
宋合見陸武興奮的接了任務,他心情也很好。
宋合的臉上露出笑容:“很好,等你把武器裝備,以及敵特的資料提交,我就安排你去港城。”
“好,我現在去做飯了。”
陸武跑進廚房,與武媛、陳漣一起做飯。
在京都,胡家大院。
胡磴與長子胡響、次子胡漳進入地下室開會。
胡磴咬著牙說道:“我身為司法部門幹部,我參與了審訊萬航。萬航太卑鄙了,他臨死咬陸武一口,不要緊。關鍵是,萬航逼迫陸武交出埋藏在燈豐院的敵特資料。這份資料出來,我胡家完蛋…”
胡磴心裡焦慮,他很久就在謀劃燈豐院的事,目的是處理掉燈豐院的資料。
當陸武提供小八嘎的資料,把隱藏暗中的小八嘎一網打盡,把胡磴給嚇住了。
因為那份資料一旦交出來,胡磴會死,與胡磴有關的人,可能都要進監獄。
胡響胡漳兩個人,也被嚇了一大跳。
事情敗露,他們也要受牽連,甚至他們的老婆孩子都要受牽連。
胡磴的次子胡漳發狠說道:“爸,既然這樣,我們就弄死陸武得了。只要陸武一死,秘密就被帶進棺材了。”
胡磴聽到這個建議,臉色沉了下來,他沒好氣訓斥:“蠢貨,陸武在孟蒲縣,我的人都殺不死他。現在到了京都,只要有點風吹草動,我們就會進入安全域性的視線。”
胡漳聽到訓斥,他當然是不滿意的。
胡漳沒好氣說道:“爸,在京都殺不了陸武,就把陸武引到京都外面去殺。只要陸武一死,甚麼問題都解決了。”
“啪”
這次胡磴暴怒,一巴掌抽在胡漳的臉上:“蠢貨,老子審訊萬航的時候,還得知一個秘密,陸武是半步宗師高手,已經達到了武力值的天花板,我們手底下的人全部派出去,也是派出去多少就死多少。”
胡漳捱了一巴掌,情緒冷靜了。
胡漳得知陸武的實力達到了半步宗師,他唉聲嘆氣:“老爸,那麼我們就只能等死?”
胡磴也不想等死,但他有甚麼辦法,他咬著牙說道:“我們只能想別的辦法,從水路偷渡去港城。”
這個年代,港城還沒收復,港城成了在國內犯罪分子的避難所。
胡磴的長子胡響,他思索了好久,他突然有了主意:“爸,您不用這麼悲觀,我倒是有個辦法,可以把陸武手裡的資料弄到手,反過來可以給陸武制定罪名,下令逮捕陸武。”
胡磴聽到胡響這話,眼睛亮了起來。
現在,胡磴可不想去港城,除非逼不得已。
胡磴詢問:“兒子,甚麼辦法,快說。”
“老爸,你可別忘了,調查局的馬順,可是一個投機分子。他為了自己的仕途,可把自己的叔伯送進農場改造。”
胡響又繼續說道:“只要我們把陸武有證據的訊息告知馬順,馬順為了升官發財,肯定會詢問陸武要資料。陸武把資料給出去,我們就有機會上場。如果陸武不交出資料,就是與馬順交惡,我們就坐山觀虎鬥…”
胡磴聽到胡響的分析,感覺有些道理。
只要把陸武的資料坑出來,就能把陸武坑死。
胡磴的次子胡漳丟擲一個問題:“大哥,這樣不妥吧?陸武把資料交給馬順,馬順這個官迷,為了往上爬,還不把我們往死裡整?”
“對,馬順也不是甚麼好東西,資料落在馬順的手裡,以馬順這個急功近利、好大喜功的投機分子,肯定要整死我們全家。不行,這個計劃太危險了。”胡磴也感覺這個計劃不行。
胡響依然堅持自己的計劃,他說道:“老爸、二弟,你們不要忘了,陸武的手裡除了檔案,沒有別的證據。我們可以反過來,告馬順、陸武為了升官發財,對我們隨意攀咬、誣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