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維與江浮決定了,他們是要留在孟蒲縣的。
宮維對茅默說道:“茅默叔叔,我們現在準備留在孟蒲縣,你幫我們準備個住處,怎麼樣?”
茅默心裡叫苦,這些京圈的少爺,真不好伺候,但也不得不伺候。
茅默尷尬說道:“宮少,自從知青返城,縣城的住房就很緊張,租房子很困難。我帶你們去房管所,房子肯定有,但不會太好。”
“沒事,只要能住即可。”
為了坑別人,宮維是豁出去了。
茅默在孟蒲縣,是很有權力的,而且很有人脈,他帶著宮維、江浮來到了房管所,很快就給宮維、江浮租了房子,並且把江浮、宮維送到住處。
房子在郊區,是一個土磚房,兩個臥室,床鋪不太好。
茅默感慨說道:“宮少,只能租這樣的房子了,如果想租大型的院子,租金可是需要好幾百。”
宮維與江浮感覺很遭罪,但為了坑人,值得。
“茅默叔叔,這次謝謝你了。我們反正不會長期住在這裡。說不定,過幾天我們就回京都了。”
宮維當然不知道,過幾天,陸武真的要去京都了。
“宮少,如果沒甚麼事,那麼我就告退了。”
茅默離開了土磚房子,坐車離開了。
在京都,萬家大院。
萬航讓翟運透露陸武有百年野參的訊息,就是為了借刀殺人,或者一石好多鳥。
萬航正在等待有關孟蒲縣的訊息。
在晚上的時候,翟運回來了,他來到了萬航的書房。
萬航詢問:“事情已經過去近一週了,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?”
翟運聽到萬航問話,他不敢抬頭。
“老爺,我前一段時間派去孟蒲縣的人,都憑空消失了。前幾天,我又派了十幾個人前往孟蒲縣。”
翟運又繼續彙報說道:“在剛剛,我收到訊息,前往孟蒲縣找陸武要百年野參的有兩批人。第一批是曾句為首的三代,第二批是宮維為首的三代,因為有宋合出面調停,與陸武沒發生大的衝突。”
萬航聽到這個訊息,臉色有些不好看了。
他策劃這件事,可不是為了看一場戲,他是要看到陸武被收拾,或者看到京都的三代被陸武打死,讓陸武與某些家族結下死仇。
萬航沒好氣質問:“陸武全家遷移戶口,走到哪一步了?”
“老爺,因為有宋湖監督,流程走的很快,流程已經走完了。最遲這一週的週五,宋合那邊就能收到新的戶口本,陸武全家就能來京都了。”
翟運依然低著頭,不敢直視萬航,向萬航彙報。
萬航的臉色更難看了,他感覺自己到了生命的倒計時,可能活不了幾天了,現在逃港也來不及了,因為海關檢查的太嚴格了。
“飯桶,都是飯桶。尤其是小八嘎豬,他們絕對是蠢豬、死豬、瘟豬,殺個陸武、宋合,這麼難嗎?”
萬航發洩一通,然後又詢問:“在京都,有發生甚麼事嗎?”
“老爺,確實有點事,曾家、冉家聯合好幾個家族,發動人脈。武裝部、公安部門、工廠的保衛科,都在查散佈百年野參訊息的人,我手底下有好幾個人被抓,都被我暗中滅口。”
翟運很委屈,他現在在京都寸步難行。
如果查到他的頭上,他就死定了。
萬航被氣炸了,做的越多,錯的就越多。
已經到了生命的倒計時,如果啥都不做,那就是等死,全家都在等死。
萬航當然不願意賭一把,他就算死,也得拉陸武、陸逐墊背。
萬航咬著牙說道:“翟運,你在京都,反正已經施展不開。我給你指派一個新任務,怎麼樣?”
翟運心裡門清,萬航完蛋,他也要跟著完蛋。
翟運還知道,萬航指派的任務非常危險,但他還得必須接:“老爺,甚麼任務?”
“我派你去孟蒲縣,把曾句、宮維等三代全部幹掉,嫁禍給陸武。”
翟運聽到這個任務,他害怕的身子發抖,心突突的狂跳。
那可是三代,他們的父輩可是權勢很大,動了他們,那還得了?
這不是要把天捅破了?
翟運不敢反駁萬航,此刻也不得不做出反對:“老爺,做掉他們,就是把天捅破了,很容易查到我們的。”
“啪”
萬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“混賬,你懂甚麼?現在就是不把天捅破,陸逐、陸武就要把天捅個窟窿,我們就要陷入窟窿當中,我們都得完蛋,你知道嗎?”
翟運聽到萬航的怒吼,他知道,他現在也面臨生命倒計時。
現在,不足一週的時間,要麼幹掉陸逐、陸武,要麼大家全部完蛋。
翟運咬著牙說道:“老爺,我決定了,率領我們最後的力量,前往孟蒲縣,把那些三代通通幹掉。”
萬航見到翟運自信滿滿的樣子,他拍著翟運的肩膀:“哈哈,這就對了,去吧,好好幹。”
“是,老爺。”
翟運退出了萬航的書房。
在孟蒲縣,燈豐院。
陸武、陸逐、宋合等人晚上在一起聚餐。
今天是週三,明天週四,又到了與殷興、韋曼交易物資的日子。
殷興詢問:“陸武,今天又有人來索要百年野參了?”
“對,他們都想要百年野參,而且想空手套白狼。不是看在老宋的面子,我就捏死他們。”
陸武很生氣。
宋合吃著紅燒肉,他說道:“陸武,這都是京都的那一隻老鼠鬧的,想借用這些三代與你火拼,他能一石好多鳥。幸好有我在燈豐院,不然你的日子可不好過了。”
京都的那一隻老鼠,可是陸武的頭號敵人。
陸武突然詢問個問題:“老宋,因為你的出現,京都那一隻老鼠的計劃沒有完成,他現在也到了生命的倒計時,他也幹不掉我,你猜猜他會怎麼做?”
宋合聽到陸武問話,他的心突突狂跳。
宋合立即做出分析,然後說道:“這不可能吧?他這不是要把天捅個窟窿,他這不是更容易暴露?”
“老宋,你想想,他現在已經處於生命的倒計時。不論他做甚麼,都得死。他啥都不做,就是等死。他現在能做的了的,就是把那些三代幹掉?既然這樣,你何不守株待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