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運心中震驚,老爺有些草木皆兵,這就要把人全部滅口。
“是,老爺,我現在就吩咐下去,把一些相關人等滅口。”
這些人,都是翟運手底下的,翟運現在要把這些人滅口,心裡有些不好受,但萬航的命令,他必須聽。
萬航見翟運答應爽快,他揮揮手:“下去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老爺,還有一件事。”
翟運低著頭,一副恐懼的心情彙報。
萬航皺眉頭,自從陸武佔據燈豐院,他就沒睡個安穩覺,剛剛蹦出一件大事,現在還有事,絕對不是甚麼好事。
萬航沒好氣說道:“說吧,還有甚麼事?”
“稟報老爺,我們在公安局的人,剛剛無意之中看到,陸武全家的戶口已經遷到京都,戶口遷的住宅是大沁院。”
翟運向萬航彙報。
萬航聽到這個訊息,他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因為他知道,陸武全家把戶口遷過來,陸武距離前往京都的時間就近了。
那麼,燈豐院地底埋藏的東西也要浮出水面了。
萬航恐懼,額頭冒出汗珠。
萬航怒氣說道:“翟運,這才是頭等大事,讓公安局的人把陸武全家遷戶口申請駁回,把陸武全家焊死在陸員村。”
翟運眉頭緊皺,這件事才是最難辦的。
翟運低著頭彙報:“老爺,我起初與您想法一樣,讓負責遷戶口的公安駁回申請。但是,這件事是宋湖親自辦的,一般人不敢插手。”
萬航聽到這個訊息,他又要被氣炸了。
萬航知道,陸武來京都,只是時間問題,他的死期也是時間問題。
萬航陷入沉默,應該如何破局。
萬航沉默了十分鐘,然後說道:“翟運,你把訊息放出去,陸武擁有價值百萬的物資、而且擁有10株百年野參。那些抗戰受傷的死鬼,他們現在在醫院吊命,他們的後輩子孫得知陸武有百年野參,他們肯定趨之若鶩。”
“老爺英明,這一招肯定奏效。前段時間,陸武用一株百年人參救了蘇雎。京都從蘇家徵用半株百年人參,已經治好了一個死鬼,這可是有憑有據的事。”
翟運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萬航也笑了起來,這次就算註定要死,也要拉陸武墊背。
翟運聽從萬航的吩咐,把陸武擁有價值百萬的物資,以及還有10株百年野參的事傳遞進入二代圈子、三代圈子。
沒需求的人,都妒忌陸武擁有價值百萬的物資。
有需求的人,對百年野參勢在必得。
在京都,曾家大院。
在大院的客廳,坐著三個人。
其中一個青年,大概二十來歲,他是曾句,也是京都有名的三代。
曾句說道:“老爸、老媽,我剛剛收到一個重要訊息,百年野參有著落了,爺爺有救了。”
坐在曾句對面的男子,名為曾涼,他眉頭緊皺。
“兒子,這事可不能開玩笑,你是從哪裡聽來的?”
曾句笑了起來:“爸,我可沒開玩笑。您還記得,前段時間,京都醫藥部門,從旌東省蘇家徵用半株百年人參,把劉爺爺救活了,您可知道那一株百年人參是怎麼來的嗎?”
這是一件大事,而且知道的人很多。
曾涼此刻覺得曾句不是在開玩笑。
曾涼詢問:“那一株百年人參,是怎麼來的?”
“是孟蒲縣一個投機倒把分子陸武提供的。”曾句說出這話的時候,滿臉的激動。
曾涼臉上表情有些變化,他詢問:“兒子,那麼你準備怎麼做?”
“老爸,這還不簡單?我們曾家,尤其是我爺爺,為龍國流過血。陸武一個投機倒把分子而已,我不辦了他,他就知足了,我徵用他的百年野參,這是他的榮幸,我相信他肯定樂呵呵配合。”
曾句說話的時候,激動的大笑起來。
曾涼聽完曾句這些話,臉色難看起來,他覺得兒子太傻了。
曾涼沒好氣質問:“兒子,如果陸武不願意把百年野參給你,你怎麼辦?”
“老爸,這還不簡單?陸武幹投機倒把的事,我直接調動當地公安,把陸武抓起來即可。”
曾句說的那是一個自信滿滿。
曾涼卻感覺不對勁,如果陸武手裡的百年野參這麼好拿,那麼京都早就有百年野參了。
曾涼又繼續詢問:“兒子,你想過沒有,你把陸武抓起來,陸武依然不願意把百年野參交出來,你想怎麼做?”
“老爸,這個您就放心,陸武是人生父母養的,他難道就沒有在乎的人,他難道就沒有弱點?”
曾句說的頭頭是道。
曾涼聽得感覺不對勁:“兒子,我感覺這件事很不對勁,你在這裡等等,我出去打個電話。”
曾涼離開曾家大院,他來到了郵局,撥打出一個長途電話:“你好,我是曾涼,你幫我查一下有關陸武的相關資訊。”
“好的,您稍等。”
這個年代,可沒有網路,也沒有電腦。
要查檔案,就要去檔案室查,查陸武也只能在孟蒲縣公安局查,換個地方,就查不到,因為沒有網路,各地公安局不能互通。
曾涼打電話,是直接打到了孟蒲縣公安局。
接曾涼電話的人,他費了一番功夫,找到了陸武有關的一份檔案。
他又回到了電話室,與曾涼繼續通話:“曾長官,已經查到了,陸武出身孟蒲縣陸員村,前段時間,帶著孟蒲縣軍區團部、武裝部,在乾灌山滅掉小八嘎基地…”
曾涼聽完有關陸武的資訊,他忍不住皺眉頭,他怎麼都沒有想到,紡織廠的兩任廠長,因為與陸武較量,現在進監獄了,證明陸武有些手段。
曾涼詢問:“陸武在孟蒲縣,幹投機倒把的事,怎麼沒遭受打擊?想必,他的背後,肯定有靠山,對嗎?”
“曾長官,最新的檔案,陸武娶了省城蘇家蘇雎的孫女,這可能是陸武最大的靠山。”
這個男子又說道:“陸武與我們局的偵刑隊長安敬、翟琸關係不一般,幾個大案,都是翟琸辦理的。”
“好,謝謝!”
曾涼想了解的,已經瞭解清楚了。
但是,曾涼不知道陸武有陸逐這個靠山,更不知道陸武有安全域性做靠山。
曾涼回到了曾家大院,他對曾涼說道:“兒子,我剛剛去郵政局,給孟蒲縣公安局打電話,查了陸武相關檔案,陸武在孟蒲縣有人脈,而且有旌東省蘇家做靠山,不是這麼容易收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