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罡聽到安驊的訴說,他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安驊是崔祥的死黨,怎麼可能反過來坑害崔祥?
當然了,關係到陸覓的事,韋罡不敢大意,他詢問:“安驊,此事當真?”
“當真,不信的話,您可以看我手裡的證據。”
安驊大大方方的把證據交給了韋罡。
韋罡看完手裡的證據,這些證據確實是造假的,足以以假亂真。
韋罡咬著牙說道:“崔祥不愧做過物資局的局長,懂得的東西真多,懂得的東西比我還多。這事如果被他做成了,那還得了?”
韋罡趕緊撥打一個電話,這個電話是打給縣城公安局的。
當電話接通,韋罡趕緊說道:“我是韋罡,在我們物資局,有人證據作假,想坑害陸覓,我手裡現在拿到了證據,希望協助辦理。”
接電話的人是安敬,安敬知道陸覓是陸武的二姐。
安敬還知道陸武有靠山,靠山還是京都的,靠山十分強硬。
安敬趕緊說道:“好,你保護好證據,把人控制住,我現在就趕過來。”
當通話結束,韋罡再撥打一個電話:“我是韋罡,已經查到崔祥涉嫌違法,我命令保衛科立即逮捕崔祥。”
“是,韋局。”
韋罡通話結束,就與安驊帶著資料離開辦公室。
當抵達樓下,正見到崔祥被保衛科的人控制起來了。
崔祥在掙扎:“你們幹甚麼,你們為甚麼抓我?你們這些人,曾經還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,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?”
“崔祥,不是我們要抓你,是你犯了罪,是韋局讓我們逮捕你、控制你。”
保衛科的科長,對崔祥冷淡說道。
崔祥的目光這才看到下樓的韋罡,他對韋罡咆哮:“韋罡,我都被降到採購員了,你還想對我怎麼樣?你想對我趕盡殺絕嗎?”
“崔祥,看在你以前是我領導的份上,雖然你犯了事,只要你安分守己,我是不會刁難你的。但是,你為了謀求上位,竟然資料作假,想把我、殷興、小曼、陸覓全部幹掉,你其心可誅。”
韋罡把手裡的一大檔案抽在崔祥的臉上。
崔祥的目光看到這一大檔案,他就知道,有不好的事發生了。
這件事一旦被落實了,崔祥別說不能繼續做採購員,可能還要記大過處分,甚至要坐牢。
崔祥瞪著韋罡:“韋罡,這份資料,怎麼會出現在你的手裡?”
“當然是我把資料提交給韋局的,我相信,我立功了,肯定能得到提拔,我不想做清潔工,我想做採購員,我想重頭開始。”
安驊語氣高昂說道。
崔祥聽到這話,他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韋罡,你竟然相信安驊,我就告訴你,安驊就是想用我做個跳板,安驊坐在你這個位子,比你時間還長,他準備的資料比我還多,一旦有出頭的機會,他肯定幹掉你。你要不去8號倉庫,安驊的資料就放在一堆廢棄材料中。”
“崔祥,你血口噴人,我既然改邪歸正,我怎麼可能幹這樣的事?”
安驊‘啪’的一巴掌抽在崔祥的臉上。
韋罡見到這樣一幕,他的眼皮狂跳,他很清楚,他絕對不能信任安驊。
韋罡質問:“安驊,我問句實話,崔祥的話是真的嗎?”
“韋局,我敢肯定,崔祥的話是假的,您千萬不能相信他。”
安驊鎮定自若的說道。
崔祥又哈哈大笑起來:“韋罡,你聽到了,安驊如此有自信,他應該不在意去8號倉庫搜尋。”
韋罡覺得,小心駛得萬年船,他詢問:“安驊,我現在要帶人去8號倉庫搜尋,你應該不在意吧?”
“韋局,沒這個必要了吧?”
安驊一副木訥的樣子詢問。
安驊如果願意去,韋罡還會感覺安驊沒有問題。
現在,安驊不願意去,那麼肯定是有問題的。
韋罡思索片刻說道:“安驊,我覺得,還是去看看比較好,我才能安心。”
韋罡帶著保衛科的人,還攜帶安驊、崔祥來到了8號倉庫。
在崔祥的引導之下,韋罡很快就從一堆廢棄物件找出一沓檔案,這一沓檔案是安驊暗中製作的。
這一沓檔案,比崔祥製作的檔案還要詳細,而且主要是針對韋罡、韋曼製作的,足以以假亂真。
韋罡粗略的看完這一沓檔案,臉色大變。
韋罡扭過頭,看著安驊:“安驊,你就想用這種方式博取我的信任,然後再把我扳倒,你好東山再起,對嗎?”
具象化意念知道,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,所以退出了安驊的身體。
安驊腦子清醒了,他看四周環境,竟然是8號倉庫,他還看到崔祥被控制,他有不好的預感。
安驊詢問:“韋局,你這是做甚麼?”
“啪”
韋罡用一沓檔案抽在安驊的臉上:“安驊,你自己看看,你都做了甚麼?你都是保潔員了,你還不安分,竟然製造假證據,用來構陷我,現在被抓個正著。”
安驊聽到這話,才意識到問題所在。
安驊知道,自己的秘密可能被搜出來了,安驊不解的質問:“韋局,你怎麼知道我作假的檔案在這裡?”
“安驊,你難道忘記了?是你把我的證據偷給韋罡,你的這些檔案,當然是我舉報搜查出來的。”
崔祥對安驊怒聲咆哮。
安驊聽到崔祥的咆哮,他又感覺不對勁,他趕緊說道:“崔祥,我哪能幹這樣的事?我就打個盹,我就出現在8號倉庫,我準備的材料就被搜出來了,不對勁,絕對不對勁。”
崔祥聽到安驊的訴說,他此刻也感覺不對勁,他與安驊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安驊怎麼可能出賣他?
崔祥的問題又來了,控制安驊的人,怎麼知道他藏材料的地方?
這樣的問題,崔祥想不通,他詢問安驊:“安驊,你是不是被陸武控制了,才把我的材料交給了韋罡?”
安驊立即想到,今天週四,陸武肯定到物資局收款,那麼肯定是陸武乾的。
安驊趕緊辯駁:“韋罡,我感覺這是一個圈套,肯定是陸武構陷我們,並且用邪術控制我…”
“安驊,這是甚麼年代了,你竟然想用封建迷信脫罪。我已經報公安了,你忘記了?你有甚麼說詞,你與公安去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