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深當然不知道,陸武在蜈蚣山已經收割了一千五百多小八嘎,在短期時間內,沒有小八嘎進入蜈蚣山。
在省城,伊家。
伊襄最近不怎麼好過,因為他被蘇雎抓住了把柄,他兒子生死不知,他現在一兵一卒也無法調動。
但是,京都的那位,還在催促他必須幹掉陸逐、幹掉陸武,因為距離陸逐進京的時間越來越近了。
伊襄怒氣詢問:“我讓你們查了這麼久,到現在還沒有伊波的訊息?”
“稟報老爺,我們的人暗中潛伏進入孟蒲縣,查到了大少爺留下的標記,大少爺去過燈豐院附近,但卻找不到大少爺的蹤跡,大少爺可能出事了。”
一個男子向伊襄彙報。
伊襄抓狂了,他在省城,奮鬥這麼多年,如履薄冰,從未吃虧。
他是萬萬沒有想到,他在陸武面前吃了這麼大的虧,不但兒子出事,而且還因為伊波,被定為擅離職守、擅自調動隊伍的罪名。
伊襄現在不想忍了,他怒聲喊道:“把中沼慎太郎、廿千洋平喊來。”
這個男子退下,幾分鐘過後,兩個男子來到了伊襄面前。
“八嘎,伊襄,你喊我們過來,所為何事?”
其中一個男子,不悅的詢問。
這個男子是中沼慎太郎,是一個頂尖高手,是一個忍者,實力達到了半步宗師。
中沼慎太郎在伊襄家裡,當然不是給伊襄做奴僕,不是給伊襄做打手,他是監督伊襄的。
原本,伊襄是不想用中沼慎太郎的,但因為手底下暫且無人可用,不得不用中沼慎太郎。
伊襄身處高位,但卻被小八嘎這麼對待,他心裡不爽,但卻不得不隱忍。
伊襄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:“中沼慎太郎,我確實有件事,需要你們兩個人去辦。我兒子帶人去殺陸逐、陸武,死在孟蒲縣。我現在手裡無人可用,麻煩你們跑一趟,除掉陸逐、陸武。”
“八嘎,伊襄,你簡直就是一個廢物,這點小事都辦不了。你的要求,不符合我們的任務,我們是不可能執行的。”
中沼慎太郎做出強烈反對。
伊襄差點被氣炸了,但伊襄還是得忍著,伊襄繼續裝作為難的樣子說道:“中沼慎太郎,你不執行這個任務,我也不強求。但是,燈豐院有京都那位的檔案,而且還有我等的檔案。陸逐與陸武進京,小八嘎留在龍國的釘子都會被拔掉,請問,你們何去何從?”
中沼慎太郎聽到伊襄這話,他臉色大變。
中沼慎太郎怒目瞪著伊襄:“八嘎,混賬。伊襄,你想清楚,你也是小八嘎。”
“中沼慎太郎,我是不是小八嘎,老子自己都不清楚。反正從小就被小八嘎控制,說不定我是龍國人,被小八嘎洗腦了。”
伊襄面對中沼慎太郎,此刻不再示弱。
伊襄心裡不滿,抗戰勝利,小八嘎投降,他都把自己當做龍國人了。
但就在這些年,龍國經濟走下坡路,小八嘎又聯絡上伊襄,伊襄又成了小八嘎。
中沼慎太郎怒目瞪著伊襄:“八嘎,我知道你手裡還有人,派出去除掉陸逐、陸武,很為難嗎?”
“很為難,那些人都被盯上了,不能動。中沼慎太郎,你不會說想滅我全家,或者把我的身份通告出去。我兒子死了,我現在也不怕死了,隨你們的便。”
伊襄現在就是想擺爛,他在很多年前,就有擺脫小八嘎控制的想法,所以在外面有私生子,即使被滅全家,他都不在意。
中沼慎太郎怒氣呵斥:“八嘎,伊襄,你在外面有4個私生子,還把他們弄進部隊,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,你壞事做盡,你還想全身而退,這是不可能的。”
伊襄聽到這話,就像洩了氣的皮球。
即使這樣,伊襄依然沒有退讓的意思。
伊襄咬著牙說道:“我的人不能調動,京都那邊催得緊,你們看著辦。”
“八嘎,伊襄,算你狠。這次,殺陸逐、陸武的任務,我們兩個來執行。”中沼慎太郎又說道:“伊襄,你必須派人,在南洺關開啟一個口子,把我們的人放進來。”
伊襄很想弄死中沼慎太郎,陸逐與陸武還沒死,又要他干涉南洺關的軍務。
伊襄咬著牙,沒好氣說道:“好,只要你們把陸逐、陸武幹掉,我就讓人開啟南洺關,把你們的人放進來。”
“哼哼,你好自為之。”
中沼慎太郎與廿千洋平離開了伊襄的房間。
伊襄陷入沉默,他在思考問題。
一個男子詢問:“老爺,我們接下來,該怎麼做?”
伊襄沉默十幾分鍾,然後寫了一份調令。
伊襄把調令遞給男子:“你也去孟蒲縣,中沼慎太郎、廿千洋平幹掉陸逐、陸武,你就把這份調令送給葛澱,我要借陸逐的部下,把中沼慎太郎、廿千洋平給幹掉。”
這個男子,聽到伊襄的命令,沒有立即離開伊襄的房間。
男子詢問:“老爺,如果葛澱沒把中沼慎太郎、廿千洋平幹掉,他們是不是會報復我們?”
伊襄聽到這個問題,又陷入沉思。
伊襄想用小八嘎與陸逐同歸於盡,他可以脫離小八嘎的控制,也能除掉陸逐這個心腹之患。
現在,陸逐還沒進京,蘇雎與龍默就把伊襄盯的死死的。
一旦陸逐回到京都,那還不是把伊襄給捏死?
所以,伊襄要以除後患,就必須讓小八嘎與陸逐同歸於盡。
所以,陸逐與陸武必須死,小八嘎也必須死。
伊襄陷入沉思幾分鐘過後,他又說道:“把訊息透露給蘇雎,讓蘇雎調動孟蒲縣的武裝部、警局的力量,甚至調動隴市武裝部的力量。中沼慎太郎、廿千洋平只要沒突破宗師,他們必然死在槍炮之下。”
“老爺英明,我現在就去辦。”
男子離開了伊襄的房間。
中沼慎太郎、廿千洋平兩個人,他們裝扮成老百姓,提著一個箱子離開了省城。
他們擔心路上被戰士、公安盤查,他們沒敢走大路,他們走小路、或者攀山越嶺,一天一夜的趕路,終於抵達了孟蒲縣。
廿千洋平說道:“現在是週一凌晨2點鐘,我們現在可以把陸逐、陸武幹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