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武離開了翟琸的辦公室,也離開了公安局。
翟琸趕緊拿著賬本向上面彙報。
公安局的局長,得到翟琸手裡的這份資料,心情激動,他立即與隴市的公安局溝通。
商議確定之後,由翟琸把資料送到隴市公安局。
翟琸得到了命令,帶著自己的小隊,離開了孟蒲縣,前往隴市公安局。
在這個時候,韋曼的車隊回到了孟蒲縣,回到了物資局。
韋曼安排搬運工把木箱卸下來,並且入庫登記,她就來到了韋罡的辦公室,並且激動的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韋罡心情愉悅的喊道。
韋曼滿臉笑容,推開門進入韋罡的辦公室。
韋罡看到韋曼進來,他放下手裡的檔案,他詢問:“這麼高興,今天辦事順利嗎?”
“非常順利,宣桓不敢再擺架子,在我面前客客氣氣的。隴市物資局,把最後的八千件老物件都給我帶回來了。”
韋曼滿臉激動說道。
韋罡聽到這個訊息,他立即想到,以宣桓的實力,不會給他韋罡面子,那麼只能是給陸武面子。
韋罡詢問:“是陸武暗中發力了?”
韋曼聽到這個問題,她趕緊把門關上,然後把窗戶也關上。
韋曼湊近韋罡,小聲說道:“也算陸武發力了,確切的說是陸武的二爺爺陸逐發力了。隴市武裝部的一把手,是陸逐的部下。原本,我還以為陸逐與殷興的爺爺同級別,今天殷興說漏嘴,陸逐要前往京都任職,陸武即將成為京都的三代。老爸,這個訊息夠震撼吧?”
韋罡今天看到陸武的證件,他已經夠震撼了。
當聽到韋曼提供的訊息,韋罡更加震撼。
韋罡是萬萬沒有想到,陸武還有這樣的背景。
韋罡詢問:“小曼,這個訊息,你知道就可以了,可不能對外人說。”
“哼哼,我又不傻。”
韋曼嬌滴滴的,嘟著嘴沒好氣說道。
韋罡感覺自己幸運,幸好一開始就看好陸武,沒有得罪陸武,不然陸武這艘大船他就搭不上了。
韋罡又繼續說道:“小曼,你與殷興相處的怎麼樣?我感覺,殷興這個人不錯。”
韋曼聽到‘殷興’兩個字,她心情就不好了。
因為,這段時間,韋罡一直在撮合韋曼與殷興。
韋曼舉著粉拳,氣嘟嘟說道:“陸武永遠是最好的,我是不會放棄陸武的,就算有蘇昔這個阻礙,大不了公平競爭。”
“小曼,你得悠著點。陸武這個人,其實軟硬不吃,遇強則強,你可不能硬來,不然會吃虧的。”
韋罡擔心韋曼惹事,趕緊提醒。
韋曼又氣嘟嘟說道:“爸,我又不傻。過幾天,我準備去陸員村,拜訪陸武的爸媽,在他家人面前露個臉。”
“好吧!有空,我陪你過去。”
韋罡擔心韋曼衝撞陸武的父母,所以準備跟著一起過去。
韋曼這才感覺滿意,她滿臉笑容說道:“對了,今天陸武送我一隻白鴿,白鴿可聽話了。”
“嗯,你喜歡就好。”
韋罡的心裡,希望韋曼與陸武能成,但也只能聽天由命。
在隴市公安局。
隴市公安局的局長,收到了翟琸送來的賬本,他激動壞了,這可是大案子,為國家除掉蛀蟲,這可是大功。
隴市公安局,派遣隊長戚南,與翟琸共同辦案。
戚南與翟琸,率領自己的小隊,一同來到了紡織廠,他們亮出證件,進入紡織廠,直接來到了左鹿的辦公室。
戚南與翟琸沒有敲門,就直接推開左鹿辦公室的門。
左鹿氣呼呼質問:“幹甚麼,有沒有一點規矩,怎麼不敲門?”
“左鹿,你要我們敲門?你犯了重罪,你跟我們走一趟。”戚南語氣嚴肅說道。
左鹿這才看清楚,這些都是公安局的人,尤其是戚南,可是公安局的偵刑隊長,還具備強大的武力。
左鹿詢問:“戚南隊長,我想知道,我到底犯了甚麼罪?”
“貪汙受賄,濫用職權,夠了嗎?”
戚南語氣嚴肅,怒聲質問。
左鹿還是沒明白,他繼續詢問:“戚南隊長,你說我貪汙受賄、說我濫用職權,那麼證據呢?”
“左鹿,我就知道你不死心。我給你看,這就是證據,你自己好好看看,這是你自己寫的賬本。”
戚南從左鹿的辦公桌,拿起一份檔案,對比筆跡:“左鹿,你看看賬本上的筆跡,與你的筆跡一模一樣,這是絕對不會作假的。你再看看,還有你的簽名、手印、印章。”
左鹿看著賬本,看著簽名、手印、蓋章,他懵逼了。
左鹿趕緊辯解:“戚南,這賬本絕對是假的,我沒有做過賬本。就算有賬本,也是我用左手寫的,更不可能簽字、蓋章、按手印,我難道還擔心自己的罪證不真實?”
左鹿的這個問題,也是戚南、翟琸心裡的疑惑。
戚南沒好氣說道:“左鹿,我看到這個賬本的時候,我也想問問你,你留下筆跡也就罷了,怎麼還簽名、按手印、還用了廠子的公章。對了,這個本子,還是你辦公室的專用本子。你看,與這個本子一模一樣。”
左鹿這才注意到,這個賬本就是他辦公室的本子,而且是一個新本子。
左鹿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食指,上面還有印花,他之前還感覺納悶,他的右手食指怎麼回事,原來用來按手印了。
左鹿趕緊向戚南解釋:“戚南隊長,我可以確定,這個賬本絕對不是我寫的,絕對不是我記錄的。就在幾個小時之前,我突然睡了一覺,肯定是有人模仿我的筆記做了假賬,然後用我的手指按了手印,還用了我的公章。您應該相信,我不會這麼傻。”
“左鹿,萬一你偏偏就這麼傻呢?或者,你故意簽名、按手印、蓋公章,就是為了等待東窗事發,用來搪塞我們呢?”
戚南給左鹿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,這個藉口左鹿都不知道怎麼反駁。
翟琸聽到戚南的解說,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:“戚南隊長,我第一次見到這個賬本的時候,我也納悶死了,左鹿不可能這麼蠢,不可能自己簽名、按手印、蓋公章,原來這是用來搪塞我們的障眼法,終於解釋得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