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浮跟在鬱洛身後,他聽到鬱洛與陸武的談話,他沒有想到左才竟然幹出這樣的事。
荊浮說道:“廠長,昨天副廠長來找過我,要求我今天收購2倍的豬肉,我今後怎麼辦?”
荊浮感覺頭疼,鬱洛與左才開戰,他這個中間人可要受罪了。
鬱洛沒好氣說道:“荊浮,你就按照我安排的做就可以了,你如果聽了左才的話,那可要承擔挪用公款的罪名,你不會想進去陪蕭浩吧?”
荊浮原本擔心,他聽了鬱洛的話,就會得罪左才,左才會打壓他。
當聽到‘挪用公款’四個字,他被嚇了一大跳,這可是犯罪呀!
荊浮身子打了個激靈:“廠長,我聽您的。但是,萬一您高升,去了隴市,那麼我該怎麼辦?”
“荊浮,那你就不用擔心了,左才難道會給自己挖坑?如果左才接替我的位子,你管他要條子、收據即可,你手握證據,他就不敢胡來。”
鬱洛給荊浮指點。
荊浮恍然大悟:“廠長英明。”
陸武對在場的人喊道:“老規矩,你們現在可以過秤了。”
鬱洛、石發、刑蒲、翟修、沈灌五個人,他們只要一頭野豬。
廖晁是供銷社主任,他要了一頭三百多斤的野豬,還要了500斤魚。
巫辛是水產部門的主任,他要了2000斤魚。
他們過秤完畢,就開始交錢。
收錢的時候,蘇昔來到陸武身邊,用麻袋數錢。
每當這個時候,都把蘇昔激動壞了。
蘇昔收完錢之後,對陸武說道:“陸武,這次我們又賺了九千多,我數錢都數的手軟。”
陸武拿出兩張大團結遞給蘇昔:“你今天又要遲到,又要扣工資,這20塊錢就算你的誤工費、生活費。”
“嗯,那麼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蘇昔已經習慣了,就接受了這20 塊錢,生活費用不了這麼多,她就暫且存著。
陸武提著一麻袋的錢,進入自己房間,然後把錢收進系統空間,陸武才從房間出來,又回到了前院。
也就在此刻,外面傳來機動車的聲音。
一輛貨車倒退進入燈豐院。
韋曼與殷興下車,朝陸武走過來。
陸武迎上去:“小曼姐,我給你準備了一隻通人性的白鴿。”
陸武對白鴿喊道:“小雪,下來。”
原本落在物架最頂層的白鴿,聽到陸武喊話,從四層樓高的物架‘撲哧撲哧’振翅俯衝下來,落在陸武的肩膀上。
韋曼看著落在陸武肩膀上的白鴿,她激動詢問:“陸武,這隻白鴿是送我的?”
“對,這隻白鴿就是送給你的寵物,它的名字叫做小雪,白鴿通人性,不用關在籠子裡,但要防止小朋友的彈弓。”
陸武把白鴿遞給韋曼。
韋曼雙手抱著白鴿,就像抱著自己的孩子一樣。
韋曼對白鴿說道:“小雪,今後你跟著我,可要聽話哦。”
白鴿聽到韋曼這話,腦袋使勁點頭。
韋曼把白鴿放開,白鴿就落在韋曼的肩膀上。
韋曼見白鴿這麼聽話,她喜不自勝。
搬運工把木箱從車上卸下來,放在院子裡,木箱中放著老物件,總共1.2萬件。
韋曼與殷興安排人過秤、搬運裝車。
藥材的體量很大,所以首先把藥材過秤裝車,然後又把野豬、猴頭菇過秤裝車,最後把魚過秤裝車。
忙碌了大概2個小時,才全部過程裝車完畢。
蘇昔看著韋曼逗弄白鴿,她嘟著嘴說道:“陸武,你也幫我弄一隻白鴿,多弄幾隻也行,我也要養鳥。”
陸武最怕的就是女人攀比。
尤其是蘇昔與韋曼,兩個都是要強的女人,誰也不甘下風。
陸武趕緊安撫蘇昔:“小昔,你不是有寵物小熊熊,小熊熊也很聰明的,等小熊熊長大了,還能保護你。”
“小熊熊是很聰明,也有點憨,但我就是要養一隻鳥,不可以嗎?看著她嘚瑟,我就不舒服。”
蘇昔拳頭緊握,氣嘟嘟說道。
陸武感覺好為難,陸武繼續安撫:“等金雕回來了,就讓你養著,怎麼樣?”
蘇昔立即想到金雕威武的樣子,金雕雖然一時半會不會回來,但蘇昔知道,金雕肯定比白鴿更有特殊、更有炫耀資本。
“嗯,那就這樣。這可說好了,金雕回來,就讓我養著。”
蘇昔的臉上綻放笑容,挑釁的看了一眼韋曼。
在這個時候,一個會計跑過來,向殷興、韋曼彙報:“稟報殷局、韋主任,已經過秤完畢,藥材7萬斤,野豬斤,猴頭菇2500斤,魚6500斤,總共價值塊錢,去除老物件抵消的12萬塊錢,還要支付塊錢。”
殷興與韋曼聽到彙報,心情激動,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,陸武提供的物資價值達到了14萬多。
他們當然不知道,如果不是政策不允許,陸武能提供價值千萬的物資。
殷興拍著陸武的肩膀,激動說道:“陸武,你這是幫了我大忙了。”
殷興把採購證明、採購清單、收款收據遞給陸武。
韋曼也滿臉激動說道:“陸武,這一筆交易之後,二姐要晉升科長了。”
“晉升這麼快?”
陸武滿臉不可置信。
韋曼見陸武不可置信的樣子,她解釋說道:“陸武,你可不知道,現在全國物資缺乏,而且現在正在搞建設,誰有物資,就是立了大功。尤其是你提供的藥材、猴頭菇,救了好多人的命,現在京都都關注我們這邊了。”
陸武是怎麼都沒有想到,龍國這麼大,京都竟然關注孟蒲縣這個小地方了。
幸好現在只是關注,入了某些人的法眼。
陸武決定了,今後給殷興、韋曼提供物資,控制在價值15萬的範圍之內,物資太多,可能引起京都一些大人物的重視。
“嗯,原來是這麼回事。”
陸武提醒說道:“殷興哥,你可得幫我消除影響力,我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,招來京都的二代、三代,那我就得虧本了。”
殷興在省城,也是一個三代,他很瞭解一些二代、三代,他們的手裡可是握著權勢。
京都的二代、三代,他們的權勢更大,而且好多都眼高於頂,更加傲慢。
殷興尷尬說道:“好,我讓我爺爺運作一番。實在不行,你就與二爺爺進京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