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深喝過陸武的烈酒,知道烈酒的功效,不但可以療傷,而且可以增強戰力,那可是好東西。
葛深雖然知道烈酒是好東西,但他不敢要,他詢問:“陸武,這樣不好吧?一千斤烈酒,價值不菲,就是放在京都,都有價無市。”
“葛深爺爺,您可是我二爺爺的老戰友,我二爺爺也希望你凱旋歸來,能夠安度晚年,這一千斤烈酒,就當我資助你們打仗好了。”
陸武很費勁說道。
如果是楊雎、楊遜,陸武都不想跟他們交易烈酒。
葛深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陸逐。
陸逐感慨說道:“你就收下吧!我們從抗戰活到現在的老兄弟本來就不多了,這些年的腥風血雨,我們的老兄弟又減員一批,我也希望你好好活著。”
“陸武,那麼我就謝謝你了。”
葛深見陸逐都發話了,他就激動的接受了。
陸武帶著葛深、以及葛深麾下的戰士,來到一個房間。
陸武開啟門,跟葛深介紹:“葛深爺爺,裡面堆放的都是烈酒,這根導管,就是用來灌酒的。”
葛深也不再矯情,他吩咐身後的戰士,把烈酒搬運上車。
因為這次物資比較多,因為陸武增加了20箱子藥物,還有100箱烈酒,車子不夠用,葛深派人去武裝部,向葛澱借用幾輛汽車,花費了2個小時,才把物資裝車。
葛深與陸武告辭:“陸武,等我打完這一仗,我請你喝酒,告辭。”
葛深上車,車隊離開。
金雕‘撲哧’振翅,落在汽車頂上,構成壯觀一幕,然後車隊緩緩離開燈豐院。
陸武透過金雕的視覺,為葛深保駕護航,如果遭遇意外,隨時可以前來支援。
在這個時候,有三個人進入孟蒲縣,他們剛剛下了火車,從火車搬下來數百個箱子,存放在站前派出所,就趕往燈豐院方向。
這三個人,當然是楊雎、楊遜,還有一個叫做宋合的老頭。
他們見到葛深的車隊,就停住了腳步。
宋合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,他炯炯有神的目光,正盯著葛深的車隊。
宋合顫動嘴巴,激動說道:“這麼多有靈性的物資,你們兩個,趕緊出手把物資截住,這些物資必須運回京都。”
楊雎與楊遜,聽到宋合的命令,他們沒有立即行動。
楊遜尷尬說道:“宋主任,這些物資,是葛深與陸武交易的,您如果把物資截下來,就是沒給陸武面子,那就得真刀真槍的幹一仗,您如果只是給陸武一個下馬威,完全沒這個必要。”
“怎麼,陸武敢與安全域性對著幹?”
宋合不解的問出這個問題,在他的認知當中,在龍國,除了那些禁忌大人物,沒誰敢與安全域性對著幹,因為安全域性代表的是冷兵器時代的巔峰戰力。
楊遜有些為難說道:“宋主任,您要把物資截下來,就得與陸武一戰,勝敗未可知。您如果敗了,陸武還不再與我們交易物資,這才是最大的損失。”
宋合這次帶來了很多老物件,這次要與陸武做一筆大生意,這才是此行的最大目的。
如果因為截獲葛深的物資,與陸武交惡,這不是一件好事,至少對安全域性不利。
“嗯,葛深過幾天就要率部南下,他也是為了扞衛國家領土不被侵犯,我就不跟他爭這些物資了。”
宋合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。
楊雎與楊遜,見宋合不再打葛深物資的主意,他們這才放心。
楊雎詢問:“宋主任,我們現在要去燈豐院與陸武談生意嗎?”
“找個地方休息,我今晚去探陸武的底。”
宋合擺擺手說道。
楊雎與楊遜為宋合擔憂起來。
楊雎提醒說道:“宋主任,您藝高人膽大,我們也沒法攔住您。但是,您與陸武動手,可要防著他的刀,他一秒鐘能斬出十幾刀。他的燕子門步法,已經登峰造極,能踏空而行。”
“好,我記住了。”
宋合心裡卻在想:呵呵,看我的劍快,還是陸武的刀快。
楊雎與楊遜為了保密,他們沒有去武裝部,而是去了黑市,讓吳黑幫忙安排了住所。
吳黑心跳的厲害,他怎麼都沒有想到,楊雎與楊遜這麼快又來孟蒲縣,他在幸運,之前沒有陽奉陰違,不然他會死的很慘。
當安排了住所之後,楊遜詢問:“吳黑,我交代的事,辦理的怎麼樣?”
“長官,這是賬本,您檢視。那一批紅薯投入市場,解決了很多人的吃飯問題。現在,我們又缺少糧食了。”
吳黑忍不住抱怨。
楊遜感覺可以幫一把吳黑,他說道:“今後,你可以與陸武交易紅薯,把紅薯投入黑市,解決更多人的吃飯問題,這不算投機倒把。”
“是,長官,多謝長官提攜。”
吳黑心情很好,他們黑市的存在,就是為了解決一些特殊問題,現在終於有了糧食渠道,這也是一件好事。
楊遜又詢問:“對了,陸武最近有甚麼動向?”
吳黑聽到楊遜這問話,他的褲子突然掉了。
吳黑委屈說道:“長官,您還是饒了我吧!我就派人跟蹤陸武,結果他提刀殺到我的老巢,您看,我的頭髮被剃光了。如果再敢派人跟蹤他,他會把我兄弟凌遲三千刀。”
楊遜看到吳黑的小光頭,他差點忍不住笑了。
楊遜為了維持自己冷漠的面孔,他沒好氣訓斥:“我就讓你關注他,誰讓你派人跟蹤他,這種絕頂高手,我都不敢輕易跟蹤,你這跟找死有啥區別?”
楊遜又沒好氣訓斥:“行了,我知道你委屈,趕緊把褲子穿起來,傷風敗俗。如果被人看到了,還會誤會我有啥嗜好,別噁心到我了,不然我一刀給你切掉。”
吳黑被嚇得趕緊把褲子穿起來。
時間一晃,到了晚上9點鐘左右。
在這個時間點,陸武與眾人已經吃過飯了,韋曼與殷興已經被送回家了,陸武等人收拾餐具,已經入睡了。
也就在這個時間點,宋合穿著夜行衣,戴著頭套,背後掛著一把三尺長劍,踩著圍牆強闖燈豐院。
陸武被驚醒,從房間出來,他面對宋合,他冷聲說道:“沒有殺意,我不殺你。滾吧!我當你沒來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