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老頭怎麼都沒有想到,他好心告訴於蓉他看到的真相,結果卻被於蓉冤枉成扒手。
小老頭沒好氣說道:“你這個女人,怎麼說話的?老子是地地道道的莊稼漢,不是甚麼扒手,你可別冤枉好人。”
現在的於蓉,已經掉進錢眼,而且魔怔了。
於蓉才不聽小老頭解釋,她逮住小老頭怒斥:“就你距離我最近,而且與我撞路。誰知道你剛才是不是對我用迷藥,讓我主動把錢給你了,你最好把錢交出來。”
小老頭差點崩潰了,好人沒好報,怎麼就發生在自己身上了?
小老頭沒好氣說道:“派出所就在那邊,我們去派出所,讓公安同志處理,怎麼樣?”
“好,我們現在就去派出所。”
於蓉拽著小老頭,來到了派出所。
看熱鬧的人,也跟著來到了派出所。
派出所的所長袁肥詢問:“張老頭、於蓉女士,你們這是怎麼回事?”
小老頭認識袁肥,他一副不滿的語氣說道:“小袁,你可要為我評評理,我就跟這個女人撞個面,她竟然冤枉我是扒手。”
“袁所長,你們認識,你可不能徇私。”於蓉又繼續說道:“我帶著2000塊錢,從縣城趕到浦廣鎮。這可是我們家的救命錢,為了這2000塊錢,我借遍親戚朋友…”
於蓉逮住袁肥訴苦。
袁肥感覺頭有點大,怎麼就遇到這樣的案子了?
袁肥詢問:“張老頭、於蓉女士,你們可有證據、或者證人?”
“小袁,我有證人,外面看熱鬧的人,都可以為我作證。我雖然與這個女人碰了個面,但距離至少有好幾米遠,扒手的手也沒這麼長。”
小老頭沒好氣說道。
袁肥為了儘快處理案子,他把看熱鬧的人喊進來。
袁肥詢問:“你們,可看到過張老頭有偷盜行為?你們可看見張老頭靠近於蓉女士?”
“張老頭與於蓉女士距離好幾米遠,怎麼可能偷盜?”
一個男子又說道:“我在包子店吃包子,我也親眼看到於蓉女士自己解開繩子,自己把錢包開啟,然後就大喊錢被偷了。”
袁肥聽到眾人的證詞,他詢問:“於蓉女士,現在你請證人吧!”
“我們擔心被冤枉,我們是不可能幫她作證的。”
這些人,他們剛才親眼見到,好心的張老頭被冤枉,他們毫不猶豫拒絕作證。
袁肥尷尬說道:“於蓉女士,你看到了,這可不是我不幫你說話,你沒有物證,也沒有人證。”
於蓉聽到這話,她傻眼了:“袁所長,那麼我丟失了2000塊錢,怎麼辦?”
“於蓉女士,你控告張老頭是扒手,不成立,大不了現在搜張老頭的身。你丟失的錢,我會派人尋找,估計很難找得到。”
袁肥有些愛莫能助,他雖然同情於蓉,但他卻不能依靠同情辦案,他得講究證據。
於蓉當然不願意這麼算了,她繼續說道:“袁所長,我懷疑張老頭與他們串供,你不會徇私吧?”
袁肥差點被氣炸了,他終於知道,怎麼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幫於蓉說話,因為於蓉不記好。
袁肥沒好氣說道:“於蓉女士,你過分了。張老頭是抗戰受傷退伍的老兵,就算你是扒手,他都不會是扒手。”
袁肥掀開了張老頭背後的衣服。
張老頭背後的傷疤展現在眾人眼前。
袁肥沒好氣說道:“你看,這些刀疤都是抗戰留下的,他為守護這片土地流過血,你執意誣陷張老頭,你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於蓉有些傻眼了,她甚至感覺自己很背運,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背鍋的人,結果這個人竟然是抗戰受傷退伍的老兵。
於蓉雖然魔怔、瘋狂了,但卻知道一個底線,像張老頭這種,抗戰守護土地流過血的老兵是不能誣陷的。
於蓉委屈說道:“袁所長,我也不知道他不是抗戰受傷退伍的老兵,這事我就不跟他計較了,我的錢,麻煩你幫我一定要追回來,不然我們家日子沒法過了。”
“好吧!有線索、有訊息,我一定通知你。”
於蓉在派出所,就得到袁肥這句承諾。
但是,目前於蓉也只能這樣了。
於蓉離開派出所,來到了衛生所。
鍾麒見到於蓉來了,他詢問:“媽,錢帶來了嗎?”
“啪啪”
於蓉很生氣,巴掌抽在鍾麒的臉上:“你這個逆子,你怎麼不死掉?為了你的破事,家裡的錢被人偷了,現在家裡一貧如洗。我借債2000塊錢,在來的路上也被偷了,家裡現在又增加2000塊錢債務。你與譚姿想繼續過下去,這2000塊錢的債務,你們也別想跑掉。”
鍾麒怎麼都沒有想到,他老媽剛剛進入衛生所,就把他給揍了。
鍾麒消化這些資訊,他臉色大變,鍾家的錢沒了,他東山再起的資本沒了。
鍾麒詢問:“媽,祖傳的老物件,可以賣掉呀!”
“灶臺都被小偷給拆了,水缸都被賊子偷走了,祖傳的東西,一根毛都不剩。”
於蓉怒氣告知鍾麒。
鍾麒此刻差點崩潰了,10根金條,還有那些老物件,這都是鍾家崛起的底蘊。
現在,鍾家的底蘊沒了,鍾家還欠了2000塊錢的債務。
鍾麒詢問:“那麼,我爸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,別離婚,拉上譚姿,一起還債。”
於蓉沒好氣,懟鍾麒。
鍾麒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,他轉動輪椅的車輪,來到了譚姿的病房。
鍾麒說道:“譚姿,我們家出事了,我們家的家底被賊給偷了,鍾家一貧如洗。我媽借了2000塊錢,結果在來的路上又被偷了,現在我們家沒錢,沒法給你補償,也不準備救我爸了。”
譚姿做夢都沒有想到,會是這個結果,鍾家竟然準備放棄鍾堂。
譚姿當然不相信鍾麒這話,她沒好氣說道:“鍾麒,你們家是不願意賠償,才找了這麼個藉口,是想坑我,對嗎?你想得美。我們先離婚,至於你爸的事,你們愛怎麼處理,就怎麼處理。”
“譚姿,你不出諒解書,你休想離婚,老子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