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蓉聽到鍾麒的分析,感覺非常有道理。
反正鍾麒下半身癱瘓了,沒法再生孩子了,還不如與譚姿離婚,戶口回歸原生家庭,回到縣城,還有一番作為。
“好,我現在就帶著1000塊錢,前往浦廣鎮衛生所。”
通話結束。
鍾麒心裡的石頭落了地。
鍾麒不知道,在電話室的外面,有一隻白鴿,從窗戶掠過,把他在電話裡的談話都聽到了。
陸武沒有想到,鍾麒與譚姿的談判這麼快就結束了。
而且是朝著對鍾麒、譚姿最為有利的方向發展,這是陸武不允許的。
陸武把具象化意念派出去,雖然不準備殺人,但可以把錢調包,只要鍾家沒錢,譚姿撈不到好處,還掏空鐘家的家底,譚姿就會與鍾家死磕到底,鍾堂就別想再出來了。
想到這裡,陸武感覺自己太聰明瞭。
具象化意念的速度很快,10分鐘就抵達了浦廣鎮的衛生所,並且找到了鍾麒所在位置。
大概等待了一個小時,一個大概50歲的女人,提著一個包包,進入衛生所。
這個女人就是於蓉,鍾麒的母親。
錢就在包裡,現在最大的鈔票就是10塊錢塊錢就有100張鈔票,於蓉的包被撐得鼓鼓的。
鍾麒雙手滑動輪椅的輪子,朝於蓉奔去:“媽,錢帶來了嗎?”
“錢帶來了,譚姿在哪,帶我過去。”
於蓉臉色沉了下來說道。
也就在此刻,具象化意念附身於蓉。
這一附身,不得了。
具象化意念讀取了於蓉的記憶,鍾家竟然有7000塊錢,這都是鍾家這些年倒騰糧食賺的錢。
最主要的,鍾家還有10根大黃魚,鍾家還收藏了一批古董,大概有100件,這些都是抄家截流下來的,其中就有一個宋代景德鎮燒製的一套茶具。
鍾家收藏這些老物件,都是因為鍾麒這個讀書人,堅定老物件一定會值錢這個價值觀念。
既然這樣,陸武決定了,有必要讓具象化意念去一趟鍾堂的家裡。
具象化意念操控於蓉的身體,把手裡的包包開啟,然後把錢收進系統空間。
這個操作,因為避著鍾麒,鍾麒又坐輪椅行動不便,所以鍾麒沒發現其中的貓膩。
具象化意念把錢收了,就離開了於蓉的身體,奔向鍾堂的家。
於蓉只感覺剛才恍惚了一下,她沒注意錢沒了,她對鍾麒說道:“我們現在就去見譚姿。”
鍾麒感覺譚姿的反應不對勁,但卻沒說甚麼,帶著於蓉來到了病房。
譚姿依然躺在病床之上,她正看著鍾麒、於蓉進入病房。
鍾麒坐著輪椅進來,他湊近說道:“譚姿,我媽把1000塊錢帶來了,你現在出諒解書吧!”
譚姿聽說於蓉把錢帶來了,她有些後悔了,是不是答應的太快了?
或者,是要錢要的太少了,早知道就應該多要一點錢。
現在已經這樣了,後悔也沒用。
譚姿沒好氣說道:“既然把錢帶來了,就把錢拿出來,我必須見到錢。”
於蓉對譚姿早就不滿意了,她覺得是譚姿拖累了鍾麒,不然讓鍾麒娶了韋曼,鍾家就飛黃騰達了。
之前,只是因為譚姿懷了孩子,孩子是鍾家的後代,於蓉才遷就譚姿。
之後,又因為鍾麒癱瘓了,需要有人照顧,為了讓譚姿做鍾家的老媽子,專門照顧鍾麒,她也就認了。
現在倒好,孫子沒了,譚姿還要與鍾麒離婚。
現在,於蓉也不給譚姿好臉色,她把包扔在床上:“錢在包裡,你自己數數。”
譚姿沒伸手去動於蓉扔過來的包,她感覺包輕飄飄的,包裡不像是有錢。
譚姿喊道:“護士,幫我把隊長、公安請來,我需要人做個見證。”
護士聽到譚姿喊話,立即把陸軌喊來,跟在陸軌身後的還有一個公安。
陸軌湊近病床,他詢問:“譚姿,甚麼事?”
“隊長,這個包是於蓉的,她說裡面有1000塊錢,是賠償金,我不太相信她,所以讓你們做個見證。”
譚姿又說道:“於蓉,麻煩你把包開啟,把錢拿出來。”
上次鍾麒癱瘓,於蓉來過,陸軌認識於蓉。
陸軌對於蓉說道:“於蓉,麻煩你當著公安的面,開啟包,把賠償金拿出來。”
到現在為止,於蓉都沒感覺包裡不對勁。
她聽到譚姿與陸軌的要求,她把包拿過來,然後把包包拉鍊開啟,然後準備掏錢,結果發現裡面一分錢都沒有。
“這,我的錢呢?”
於蓉對譚姿怒吼:“譚姿,你剛才是不是把錢捲走了,所以才喊人來做個見證。”
譚姿也被震驚了,包裡果然沒錢,幸好她沒把包開啟,不然的話,這個屎盆子要扣在她頭上。
不對,她沒把包開啟,屎盆子依然扣在她頭上。
譚姿怒氣懟回去:“於蓉,你看到了,我從始至終都沒動你的包。你為何不直接把包開啟,而是把包扔給我,不會是用空包誣陷我偷錢吧?大不了,我讓扒光了搜身。你敢誣陷我,你是要付出代價的,你也想進監獄,你的工作也不想要了?”
於蓉此刻把握不準了,她意識到不對勁,因為譚姿真的沒動過她的包,如果對譚姿搜身,搜不到錢,她的誣陷罪就要成立了。
於蓉怒氣說道:“那麼,我的錢去哪了?”
“於蓉,你的錢去哪了,你自己不知道?萬一是路上丟了,你想賴在我頭上,門都沒有。”
譚姿咬著牙說道:“你竟敢誣陷我,就你這個態度,我要2000賠償金,一分錢都不能少,不然我是不會出諒解書的。”
鍾麒見到這樣的狀況,他已經傻眼了,他怎麼都沒有想到,他媽會拿著一個空包過來。
鍾麒詢問:“媽,您到底有沒有帶錢過來?原本賠償1000塊錢,就完事了,現在譚姿要兩千,現在可不好辦。”
“啪”
於蓉一巴掌抽在鍾麒的臉上:“蠢貨,如果不是你娶了這個賠錢貨,我們鍾家至於這樣嗎?人家韋曼,現在都升科長了,你當初如果把她娶了,至於這樣嗎?錢去哪了,我也不知道,你還懷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