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罡聽完崔祥的咆哮,他陷入沉思,然後詢問:“崔祥,在你還沒獲得有關陸覓的犯罪證據之前,我能給你提供野豬,但是我每週只給你一頭野豬,我也只給你一個月時間。”
崔祥見顏罡終於讓步了,但崔祥很清楚,顏罡獲得證據之後,可能就會斷了他的野豬供應。
崔祥想東山再起,也不是一個月就能搞定的。
崔祥要求說道:“顏罡,要麼你給我寫一份合作協議,我按照你的約定交易,在一個月之內給你證據。有這份協議,我也不擔心你在獲得證據之後斷了供應。”
顏罡確實想獲得證據之後,就斷了崔祥的供應,因為他給崔祥售賣野豬,也是私吞國有資產,是要被判刑的。
顏罡當然不想被崔祥拿捏,他為難說道:“崔祥,我可以與你合作,我不可能與你籤協議,你說說其他要求。”
崔祥見忽悠不到顏罡,那麼只能繼續提條件。
“顏罡,我每週需要600斤野豬,這是我的最低底線,低於這個底線,我犯不著再得罪陸武。”
崔祥又說道:“顏罡,我告訴你一個秘密,陸覓的物件殷興,人家是省城來的,很有背景,你不一定鬥得過人家。”
顏罡聽到‘省城’兩個字,他呼吸有些急促,他終於知道安敬怎麼咬著顏運不放,原來陸武有大靠山呀!
顏罡怒氣質問:“這事,你怎麼知道的?陸武甚麼時候攀上省城的大人物的?”
“之前,省城一個大人物命懸一線,韋罡獲得這個訊息,幫省城的大人物尋找百年人參,陸武就是提供百年人參的人,就這樣搭上關係了。”
崔祥又說道:“在昨天,韋曼告訴我,殷興與陸覓的關係。我甚至都懷疑,昨天我與安驊準備針對韋曼、陸覓,我們被一股看不見的神秘勢力收拾了。”
崔祥這話,資訊量太大了,顏罡暫且難以消化。
顏罡陷入沉默,他詢問:“崔祥,你與安驊在隴市物資局,你們準備收拾韋曼、陸覓,你們就被髮配回孟蒲縣了?”
“對,就是這樣,從始至終,我們都沒找出對我們下手的人是誰,我甚至懷疑不是人乾的。”
崔祥咬著牙說道。
顏罡聽到這話,就立即想到另外一件事。
顏運家的廚房被人挖了,顏運的妻子、兒子,沒有看見有人進門,也沒聽到挖掘的聲音,這麼大一箱子消無聲息被帶出去。
顏罡的身子打了個寒顫,他東張西望,生怕周邊有人。
當確定安全之後,顏罡這才說道:“崔祥,我同意你的要求,每週給你供應600斤野豬。但這件事必須隱秘,你物資採購區域在哪,我們就在哪交易。”
“我負責的區域是三橋鎮,就談到這裡,我該回物資局了。”
崔祥離開屠宰場,就回到了物資局。
韋罡見崔祥回來了,他詢問:“你找陸武談過了,結果如何?”
“談崩了,我還是去三橋鎮收購物資。”
崔祥回答完韋罡的問題,就找個藉口脫離了韋罡的視線。
崔祥找到了負責打掃倉庫衛生的安驊。
安驊見崔祥回來了,他詢問:“崔祥,你與陸武談的怎麼樣?”
“陸武不給我們面子,談崩了。”
崔祥長嘆說道。
安驊聽說談崩了,他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也就是說,我們完了,我們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?”
“安驊,你別激動,機會還是有的。”崔祥湊近安驊耳邊,小聲說道:“我們,只要弄一份陸覓的罪證,就能拿捏陸武,就能逼迫陸武就範。”
安驊一聽,這個主意不錯。
再者,這是安驊與崔祥唯一能針對陸武的軟肋。
安驊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崔祥,你這個主意還不錯。但是,有些難度,陸覓現在都沒有犯錯記錄,而且還有韋罡、殷興做靠山,我們就算找到證據,也動不了陸覓。”
“安驊,不要這麼悲觀,只要弄到證據,就有陸武的仇家出手。拔出蘿蔔帶出泥,說不定把韋罡、殷興連根拔起,你說,對嗎?”
崔祥又說道:“如果那樣的話,孟蒲縣物資局就會空缺很多位子,我們就能翻身了。”
“對對對,就算找不到證據,以我們的手段,製造出證件,小菜一碟而已。”
安驊與崔祥激動壞了。
崔祥不知道,他從屠宰場回來,還帶回來了一隻蜜蜂。
原本小蜜是盯著顏罡的。
陸武透過小蜜的視覺,看到了崔祥,對比起來,陸武覺得崔祥的危害更大,就命令小蜜跟著崔祥。
崔祥與安驊的談話,都被小蜜聽到了,也被陸武聽到了。
陸武立即做了分析,等安驊把證據製作出來,再讓崔祥告安驊做假證,直接讓韋罡收拾安驊,把安驊送進公安局。
陸武還準備利用崔祥與顏罡的交易,把顏罡送進去。
最近,具象化意念太忙,陸武只能自己回到系統空間釣魚,陸武還要安排明天與葛深的交易,陸武躺在床上,意念進入系統空間。
在孟蒲縣,楓樺街,53號院子。
在院子裡住著四戶人家,其中一戶是林姓人家。
一個男子騎著腳踏車回來,他忍不住激動說道:“我終於熬出頭了,在造紙廠,我終於晉升主任了。”
這個男子,叫做林晏,他此刻的心情,那是萬分激動。
造紙廠也是大廠,如今用紙也非常廣泛,林晏能坐上造紙廠的主任,心情不激動都不行。
林晏激動不到三秒,一個婦女沒好氣說道:“林晏,你做上主任了,你有能耐了。但是,我們兒子林璽還在農場受苦,你能不能把他撈出來?”
林晏就是林璽的父親,他原本在造紙廠擔任車間的組長,車間副主任年事已高退休了,林晏接替副主任這個位子。
林晏現在不但權力大了,工資也提升了十幾塊。
林晏還沒來得及高興,就被人戳住痛點,他的長子林璽還在農場改造。
林晏此刻有些尷尬說道:“過幾天,我去農場看看林璽,我想知道怎麼做,才能把他弄出來。”
“林晏,你這個蠢蛋,我兒子是陸武送進東風農場的,你現在晉升主任了,你命令陸武與我兒子和解,不就把我兒子放出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