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罡聽到顏運的分析,感覺很有道理,那可是3萬塊錢,誰能擋住3萬塊錢的吸引力?
誰又會傻乎乎的,為了一些口頭的嘉獎,把3萬塊錢拱手送到公安局?
既然沒有這樣的蠢貨,那麼就安全了。
顏罡咬著牙說道:“顏運,希望事情如你說的這樣。這樣的蠢貨,雖然百裡挑一,但還是有出現的可能,所以你今後辦事得謹慎。”
“大伯,我又不是傻子。經歷這樣的事,我今後會更謹慎。”
顏運咬著牙,語氣凝重說道。
也就在此刻,安敬帶著隊伍進入人民醫院,徑直來到了顏運的病房。
顏運與顏罡見到安敬,他們都嚇了一大跳,甚至有不好的預感。
顏罡上前打招呼:“安敬隊長,我侄子雖然在調查期限內,但你這樣沒有證據,每天都來問話,這有些不妥吧?我侄子是病號,需要休息。”
“顏罡,誰告訴你我們沒有證據了?”
安敬沒好氣說道:“顏運利用職務之便,偷盜豬肉在黑市倒賣,私吞國有資產3萬塊錢,而且私藏黃金10根大黃魚,這是重罪,你最好讓開,不然治你一個包庇罪。”
顏罡聽到這話,差點被嚇得跌倒,他感覺眼前一抹黑,就知道顏運完蛋了。
顏運也聽到了安敬這話,他也感覺自己完蛋了,他怎麼都沒有想到,這樣百裡挑一的蠢豬竟然被他遇上了。
顏運此刻再也不想躺屍了,他趕緊起床,準備從窗戶跑路。
兩個公安見顏運要跑路,就追趕上去,拉著顏運的一條腿,把顏運拉回來,並且給顏運戴上手銬腳鐐。
安敬瞪著顏運呵斥:“顏運,你好大的膽子,這幾年竟然貪了這麼多。”
“安敬,你說我貪汙3萬塊錢,光有賬本可不行,得有證據才行。”
顏運覺得,沒誰會放得下3萬塊錢,只要沒有這筆贓款,就算安敬手裡有賬本,也還有翻盤的機會。
安敬沒好氣說道:“顏運,實話告訴你,你的3萬塊錢贓款,還有10根金條,與賬本在箱子裡,現在被我封存在保險櫃,你的心裡不要有任何僥倖。”
顏運知道自己完蛋了,被嚇得腿軟栽倒在地。
兩個公安架住顏運的手臂,拖著顏運跟著安敬離開醫院。
顏運大喊:“大伯,這肯定是陸武乾的,您一定幫我報仇,一定幫我報仇。”
顏運被拖走了。
顏罡感覺突然蒼老了十歲,腿腳也有點發軟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在今天早上,孟蒲縣物資局來了兩個人,他們分別是安驊、崔祥,他們等待韋罡親自迎接,結果卻沒有等到。
崔祥忍不住抱怨:“安驊,我們在任期間,可沒少提拔韋罡。現在我們落難,他不會忘恩負義吧?”
“應該不會,韋罡是個講義氣的人,而且為人端正,不會這麼勢利。”安驊很自信說道。
安驊確實很瞭解韋罡,但他卻忽略了,他打陸覓與韋曼的主意。
韋罡就算為人端正,但碰觸到自己的逆鱗,不可能當做不知道,更不可能養虎為患。
當見安驊、崔祥進入物資局的大門,韋罡這才從辦公樓走出來。
韋罡上前說道:“安驊、崔祥,歡迎你們回來。”
在這個時候,韋曼與陸覓也從辦公室走出來。
韋曼有心理準備,但陸覓沒有心理準備,陸覓拉了一把韋曼:“他們不是在隴市物資局,他們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他們犯了嚴重錯誤,被降職處分,他們準備在孟蒲縣東山再起。”韋曼簡單的向陸覓解釋。
韋罡這個歡迎儀式雖然有些簡單,但是,安驊與崔祥卻沒敢發難。
安驊擠出笑容說道:“韋局,我們能坐在一起聊聊嗎?”
“可以,你們來我辦公室。”
韋罡對韋曼說道:“你把殷興喊過來。”
安驊與崔祥不知道韋罡為何喊上殷興,但他們沒敢發難,因為他們知道,現在孟蒲縣物資局,已經是韋罡的地盤。
殷興被喊來,與韋罡、安驊、崔祥進入辦公室。
韋罡很算客氣,給安驊、崔祥、殷興泡茶。
韋罡只是喝茶,他沒有開口說話。
殷興也只顧著喝茶,也沒搭理安驊、崔祥。
十幾分鐘的沉默,崔祥忍不住開口:“韋罡,我們以前是你的領導,而且提拔你。現在我們遇到麻煩,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韋罡聽到崔祥開口,他從辦公桌抽屜拿出一份檔案。
韋罡滿臉笑容:“崔祥,我接到上面的電話,我就準備幫你們一把。三橋鎮物資豐富,今後作為你收購物資的區域。安驊,你今後的工作範圍,就是打掃倉庫,這可是我們物資局的重地,工作量也不是很大。”
安驊與崔祥聽到韋罡這話,他們臉色難看起來,但卻沒敢立即翻臉。
崔祥為難說道:“韋罡,我想對接陸武的物資渠道,你能不能安排安驊做採購?”
“安驊、崔祥,不是我不幫你們,我能幫的只有這些了。”
韋罡又說道:“昨天,上面打電話過來,說你們生活作風有問題,說你們想借酒瘋對小曼、陸覓下手。在上面,你們肯定得罪人了。你們還得罪陸武了,陸武不可能與你們對接物資。”
“啪”
殷興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“你們兩個人,就是這麼被打發回來的?如果不是小曼與陸覓跑的快,不被你們給禍害了?你們,還是個人嗎?崔祥,依照我的脾氣,打發你去西峽溝收購物資。”
安驊與崔祥臉色沉了下來,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,他們在隴市針對韋曼、陸覓的事,竟然被韋罡知道了。
安驊與崔祥感覺情況不妙,如果他們知道這事被韋罡知道,他們絕對不會回孟蒲縣,他們知道韋罡為人端正,但韋罡不是善茬。
安驊趕緊說道:“韋罡,這件事絕對是誤會,肯定是上邊的人挑撥離間,你不能信呀!”
“安驊、崔祥,你們對不住我在先,我能做到這一步,已經仁至義盡。”韋罡又說道:“你們如果對我的安排不滿,可以上告我,也可以消極怠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