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浮覺得自己可能做錯事了,可能壞了廠長的事,他趕緊說道:“廠長,您是幫陸武,可不能幫倒忙,陸武怎麼看得上臨時工?他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父母、叔嬸做臨時工?”
蕭浩當然知道荊浮的話是對的,陸武絕對看不上臨時工。
再者,蕭浩可不想真的幫陸武,他想拿捏陸武。
蕭浩再也忍不住了,準備把自己的計劃告訴荊浮,並且命令荊浮去執行:“嗯,荊浮,人已經招到了,他們的工作崗位,就由你安排。怎麼安排,我現在就告訴你。”
“是,廠長,您請吩咐。”
荊浮躬著身子,仔細聆聽。
在韋曼、陸覓剛剛回來,陸武就命令具象化意念來紡織廠。
具象化意念早就進入了蕭浩的辦公室,當聽到這裡,知道需要辦公了。
具象化意念瞬間就附身蕭浩,讀取了蕭浩的想法,具象化意念主導蕭浩的身體,給荊浮下達命令:“嗯,我們既然把人招來了,當然需要發揮他們的價值,給他們安排好的師傅,用心教導他們。”
荊浮聽到蕭浩這話,這才覺得蕭浩正常了。
荊浮滿心喜悅:“好的,廠長,我一定把事情辦好。”
紡織廠,針對蕭浩的陰謀,已經圓滿閉環。
在燈豐院。
這個時候,已經到了中午,陸武已經開始做飯了。
在這個時候,李猗也回到了燈豐院,他才剛剛進門,就詢問:“怎麼這麼香?”
在這個時候,陸武已經從廚房出來,把飯菜端進餐廳。
陸武喊道:“李猗,你回來的正是時候,一起吃飯。”
在這個年代,吃飯可是一件大事,因為糧食真的太珍貴了。
李猗聽到陸武喊話,他愣了一下:“還讓我吃飯,這能行嗎?”
“怎麼不行?你今天工作了半天,現在該吃飯的時候,當然得吃飯,順便再向我彙報一下今天的工作。”
陸武語氣嚴肅勸說。
李猗這才跟陸武進入餐廳,與陸武陸瑋、陸汛、陸逐等人一起吃飯。
李猗看到餐桌上的菜餚,他傻眼了,尤其是豬肉、魚肉、兔子肉、雞肉,這是他平常沒法吃上的菜,就是逢年過節,也吃不上這麼多豬肉。
當把紅燒肉塞進嘴裡,李猗忍不住震驚陸武的廚藝,然後又吃其它的菜,感覺非常美味。
就是大米飯,都美味的不行,他可是有半年沒吃過大米飯了,差點沒激動的流淚。
李猗這才講述:“陸武,我們在路上沒有遇到甚麼事,就是在隴市物資局,遭遇到一點不快。安驊與崔祥打韋曼、陸覓的主意,他們在辦公室的談話,我都聽見了…”
李猗是內勁高手,他的聽覺比普通人強大。
李猗彙報此事,陸武很滿意。
“嗯,我已經知道了。安驊與崔祥,竟然敢打我二姐的主意,他們是沒有好下場的。”
陸武已經收拾了安驊、崔祥,他沒告訴李猗,也不能告訴外人。
在飯後,燈豐院迎來一位不速之客。
陸武來到前院,開啟大門,見到了安敬。
陸武知道安敬的來意,但還是質疑詢問:“安敬隊長,你來我家,有甚麼事嗎?”
“確實有點事,賴渾製造假證,勒索你父母1000塊錢,而且構陷你大姐陸芹,如此欺男霸女行為,與過去的地主老財一樣可惡,我們給他判了8年,賴渾襲殺顏運,增加5年刑期,總共判了13年。賴遊、牛芬、苗鈺都判了3年。你們家,目前並未造成財產損失,他們總共給你賠償500塊錢,這個案子你能接受嗎?”
陸武沒有想到,這個案子進展的這麼快,可能是顏罡在運作。
對於陸武來說,賠償是小事,關鍵是判刑,如果加錢能解決問題,陸武要給賴渾判100年。
陸武詢問:“我不要賠償,能不能給他們多判幾年?”
安敬愣了一下,這可是500塊錢,相當於他一年的工資了,陸武竟然不要,這可是一筆鉅款呀!
安敬不理解陸武的心情,他尷尬說道:“陸武,這已經是我們給判的極限了。”
“那好吧,我接受這個判決,接受這個賠償。”
陸武又詢問:“顏運作為賴渾的指使者,怎麼判?”
安敬眉頭皺起,這才是這個案子最難辦的地方。
顏運有公職在身,而且還有顏罡這個靠山,在沒有實實在在的證據前提下,是判不了顏運的。
安敬為難說道:“陸武,這事你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對,紡織廠的副廠長鬱洛,與我交情非常好,今天早上告知我了。”
陸武把功勞拋給了鬱洛。
安敬感覺陸武知道案情也正常。
安敬又尷尬說道:“賴渾雖然舉報顏運,而且與顏運對質,但卻不能拿出實質性的證據,而且在對質的過程中對顏執行兇,顏運現在也成了受害者。我們判不了顏運,但顏運也有責任,我過來邀請您與顏運和解。”
“安敬隊長,與顏運和解,有賠償嗎?”
陸武可以不要賴渾的賠償,但卻不得不要顏運的賠償。
因為,賴渾要蹲監獄、或者下農場改造,錢對賴渾沒甚麼用,所以陸武不稀罕。
但是,顏運沒被判刑,陸武就是要顏運的錢,讓顏運沒錢花,讓顏運日子不好過。
“賠償肯定是有的,但需要你與我一同去醫院,你與顏運相談賠償事宜。”
安敬做了一個請的動作,請陸武上車。
這件事,始終都要處理,陸武就沒有拒絕,上了一輛有‘公安’標誌的汽車。
安敬也上了車,坐在副駕駛位子。
陸武詢問:“安敬隊長,此事件,對顏運的職位有影響嗎?”
“當然有影響,由於顏運對手底下管理不當,在檔案中記過一次,現在降為屠宰場的科長,近三年都不能得到升職。”
對顏運降職,這個處罰不錯。
陸武想到三年之後的發展,顏運不能升職也是好事,等顏運消除升職壁壘,屠宰場可能解散了。
陸武又詢問:“如果不和解,會怎麼樣?”
這才是陸武最關心的問題,如果能給顏運懲罰,陸武寧願不和解,不要賠償。
安敬尷尬說道:“不和解,案子一天沒了結,顏運就一直是嫌疑人,會給我們的工作量帶來巨大麻煩。當然了,如果一直找不到證據,案子也是有期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