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運臉色大變,他沒好氣說道:“安敬,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,我上頭有人,這樣對你很不好。我不想去公安局,你最好別逼我。”
“顏運,你上頭有人,人家上頭沒人?你上頭的人,不就是你大伯,與常偏相比,如何?”
安敬對兩個公安吩咐:“把人帶走。”
兩個公安架住顏運的手臂,拖著顏運上車。
顏運抓狂了:“安敬,你這樣做,你會付出代價的。”
安敬不受顏運的威脅,而且給顏運戴上手銬、腳鐐,防止顏運在車上搞動作。
十幾分鍾過後,安敬把顏運帶回公安局。
安敬警告說道:“顏運,我警告你,好好配合我們調查。如若不然,我們按照正常時間,拘留你。”
顏運此刻意識到問題嚴重性。
安敬毫無顧忌,辦了常偏、而且不給顏運大伯的面子。
顏運立即猜測到,可能陸武背後有人,他詢問:“安敬,我想問問,陸武的背後,是不是有大靠山?”
“你猜。”
楊遜的名字、身份,都不能被提起,安敬只能讓顏運去猜。
顏運忍不住破口大罵:“我猜你大爺。”
沒多久,顏運被帶進審訊室。
兩個公安,把賴渾帶了過來。
安敬說道:“顏運,你看到了,眼前這個人,就是賴渾,屠宰場的屠夫,他聽從你的吩咐,構陷陸芹、勒索陸閔、武媛1000塊錢,而且欺男霸女,仗著你的勢力,在賴家村欺壓百姓,這些事你可認?”
顏運被嚇得站起來,這些罪可不能認,打死都不能認,不然他就完蛋了。
顏運為自己辯解:“賴渾在賴家村欺壓百姓,這是他乾的,跟我無關。前天,我交代賴渾一個任務,讓他打探陸武野豬的來源,我並未讓賴渾欺男霸女,我並非讓賴渾勒索錢財,這些都是賴渾的個人行為。”
顏運知道,賴渾反正沒有證據,無論賴渾怎麼撕咬,都不能鬆口。
安敬把問題拋給賴渾:“賴渾,你聽到了,顏運主任不承認。”
“安敬隊長,犯法的人,誰會說自己有罪?”賴渾繼續說道:“是顏運打陸武野豬渠道的主意,讓我不惜一切代價,讓我控制陸芹,他還承諾,事情辦成了,讓我擔任屠宰場的科長。這個代價包括殺人、栽贓、脅迫。”
“賴渾,你閉嘴,我只讓你打探,沒讓你幹壞事,更沒承諾你任何好處。”
顏運又怒氣說道:“賴渾,我現在就可以明明白白告訴你,你幹出如此犯罪的事,我現在可以把你開除。”
“顏運,你個偽君子,敢做不敢認。你覺得,你不開除我,老子還能在屠宰場繼續幹,你開除老子,就是多此一舉。”
賴渾對顏運咆哮。
陸武透過在牆壁上的小蜜,聽到了賴渾與顏運的對質。
陸武又想到,在上一世,賴渾竟然把大姐打死了,一個腦子正常的人,怎麼會殺人,那麼就是故意殺人。
上一世,陸武落魄,沒機會收拾賴渾。
但是,這一世,陸武要往死裡收拾賴渾。
陸武命令具象化意念,退出蕭浩的身體,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公安局。
當具象化意念進入公安局,而且穿牆進入審訊室。
具象化意念附身賴渾,而且在安敬沒有防備的情況之下,把顏運撲倒,手銬勒住顏運的脖子,把顏運的腦袋按在地面。
賴渾的膝蓋撞在顏運的小腹:“顏運,你個背信棄義的狗東西,你竟敢欺騙我,你竟敢坑害我,我要殺死你,你去死吧!老子就算死,也要拉你墊背。”
顏運怎麼都沒有想到,在審訊室,賴渾竟敢偷襲、殺人。
顏運感覺自己的蛋碎了,痛的生無可念,他的脖子都快斷了,呼吸困難,慘叫都發不出來。
“安敬,救我。”
顏運艱難喊出一句話。
安敬也被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住,他聽到顏運求助,這才出手,拉住賴渾的手臂,把賴渾拉開。
陸武知道,不能讓賴渾表現的很異常,所以沒使用太大的力氣。
具象化意念任由安敬拉開賴渾,賴渾的手脫離顏運脖子的時候,兩根手指頭插在顏運的眼睛,差點把顏運的眼珠子挖出來。
“啊!賴渾,你竟敢謀殺我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顏運的咽喉終於恢復自由,他發出淒厲慘叫。
顏運的蛋碎了、眼睛出血了,差點成了瞎子,他現在恨死賴渾了。
也就在此刻,陸武的具象化意念離開了賴渾的身體。
此刻的賴渾,被兩個公安控制起來,並且被結結實實捆綁在椅子上。
賴渾恢復神智,他立即發現不對勁,感覺自己失去了自由,他詢問:“安敬隊長,這是怎麼回事?我都坦白從寬了,怎麼又把我捆綁起來?”
“賴渾,你剛才失去理智,對顏運謀殺,差點掐斷了顏運的脖子,以至於給顏運造成重傷,你看他的眼睛,就是被你兩根手指戳出血的。”
安敬又說道:“賴渾,你的罪名,現在又增加兩條,殺人未遂、故意傷害罪。”
賴渾看著顏運的慘狀,又看著右手兩根手指的血跡,他懵逼了,他剛才打個盹,就幹出這樣的事,罪名就增加兩條?
賴渾詢問:“安敬隊長,那麼我要被判多久?”
“十年以上有期徒刑。”
安敬面無表情說道。
賴渾要炸了,他沒有想到,與顏運對質,沒減少判刑,反而增加判刑,這哪能忍得住?
賴渾趕緊辯解:“安敬隊長,我說我剛才中邪了,我失去了理智,您相信嗎?”
“賴渾,現在打擊封建迷信。我相信你絕對失去了理智,但絕對不相信你中邪。”
安敬直接宣判了結果。
顏運此刻實在受不了,他說道:“安敬隊長,我的蛋碎了,眼睛也瞎了,我必須立即去醫院治療。不然,在你的審訊室,我出了這麼大的事,你需要承擔責任。”
安敬見到顏運這個慘狀,他也感覺,應該送顏運去醫院治療。
安敬尷尬說道:“顏運,這個案子還沒完。我先送你去醫院接受治療,等你出院了,再商議對陸武的大姐陸芹的賠償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