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武聽到大姐這話,就知道,肯定是誤會了,他趕緊解釋:“大姐,我與韋曼沒甚麼,您別誤會呀!”
“弟弟,你不要眼光太高。人家家世很好,人又長得漂亮,還能生孩子,你有甚麼看不上的?”
陸芹沒好氣質問。
陸武聽到這問話,心裡又鬱悶起來,這是解釋不清楚了。
陸武尷尬解釋:“大姐,人家可是大小姐,難道娶進門,讓我們一大家子伺候她?”
陸芹聽到這話,她的腦子飛速思索,然後滿臉的驚訝。
陸芹感嘆說道:“哎呀!我也是關心則亂,大姐還幫你多觀察一段時間。早餐已經做好了,一起吃早餐吧!”
陸武可不想與陸芹繼續討論下去,他趕緊來到餐廳吃早餐。
早餐是米粉+雞蛋,也還算豐盛。
陸芹說道:“弟弟,你知道嗎?在昨天,我與你二姐進入技術部門,我們學習服裝設計、樣板製作。”
陸武聽到這個訊息,對常偏還算滿意。
陸武在想,等自由經濟開放,國營企業面臨改革,工人肯定會有大批人失業。
陸武囤積的大量棉花,到時候自己也能開一家紡織廠、服裝廠,到時候,大姐、二姐的技術用得上,夠大姐、二姐在這場經濟改革中順風起航。
陸武提醒說道:“大姐、二姐,學技術好。只有掌握技術,才不會被淘汰。做個普通的工人,一旦面臨改革,就可能失業。”
“弟弟,你說的對,我們肯定好好學習技術。”
陸芹與陸覓自信滿滿說道。
早餐過後,陸瑋與陸汛送陸芹、陸覓去上班。
陸武收拾餐具,然後他跟陸逐交代:“二爺爺,我要回一趟陸員村。”
“知道了,家裡有我,沒事的。”
陸逐一邊喝酒,一邊應答。
陸武雖然有了三輪摩托車,但他沒有騎著三輪摩托車回陸員村,因為他不想被人嫉妒,省得各種舉報滿天飛。
所以,陸武還是騎著腳踩三輪車回陸員村。
陸武騎著腳踩三輪車,當路過安沁大隊,他在大隊停了下來,來到了於遂辦公的地方。
陸武給門衛遞上一支中華煙,陸武詢問:“兄弟,大隊長在嗎?”
“大隊長去檢視渠道去了,很快就會回來,你在這裡坐一會兒,我給你倒杯水。”
陸武在辦公室外的長凳坐下,門衛給陸武倒了一杯白開水。
十幾分鍾過後,一輛拖拉機開了過來,停車之後,於遂下車,來到了辦公室,他看到了陸武。
陸武趕緊打招呼:“大隊長,我可把你盼來了。”
“陸武來了,一定有事,裡面請。”
於遂開啟門,領著陸武進入辦公室。
於遂進入辦公室,就給陸武泡了一杯茶。
當把門關上,在喝茶的時候,於遂詢問:“陸武,有甚麼事,你就直說,只要我能辦到的,一定給你辦到。”
“大隊長,你應該知道,鍾麒與譚姿回縣城了,他們的戶口,還在陸員村嗎?他們的戶口,有遷到縣城嗎?”
於遂聽到陸武問話,他從抽屜翻出一份檔案。
“這是陸軌送來的檔案,是有關鍾麒、譚姿遷戶口的申請,我還沒批。”
陸武聽到這個訊息,心裡的石頭就落了地。
陸武說道:“大隊長,既然沒有批,那就駁回。”
“陸武,這是正常流程,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?”
於遂能駁回鍾麒、譚姿遷戶口的申請,但要得罪人,鍾麒的父親鍾堂還是城裡人,他是不願意得罪。
陸武可沒有理由,他說道:“大隊長,有個叫做閻碭的人,你還記得嗎?”
“記得,怎麼了?”
“閻碭上面的人,叫做曾廊,他去過陸員村,請教鍾麒,怎麼收拾我,你猜鍾麒出了個甚麼主意?”
於遂滿臉的疑惑,他詢問:“甚麼主意?放心吧,有我擔著,他們是不會成功的。”
“大隊長,你想的太簡單了。”陸屋又說道:“鍾麒給曾廊出了一個主意,讓曾廊去別的大隊宣傳,說公社給安沁大隊發放糧食。不患寡,就患不均。一旦其他大隊的人,向公社逼宮,你知道是甚麼結果嗎?鍾麒心中有怨恨,他想連帶你一起幹掉。”
於遂聽到這話,他頭上的汗珠流下來了。
於遂忐忑詢問:“那麼,現在怎麼辦?如果這事傳出去,我們都要吃槍子。”
“大隊長,我跟蹤曾廊,手裡有曾廊的把柄,跟他挑明瞭,所以他沒敢作妖。”陸武又說道:“所以,今後得低調一點,去陸員村搬運紅薯,最好選村民出工的時間,別太早被人看見。”
於遂聽到這話,他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。
於遂笑著說道:“鍾麒與譚姿,有案底,有黑料。所以,我駁回他遷戶口的申請。”
“大隊長,我還與你說件事。鍾麒前幾天,吃補藥,下半身癱瘓,他誣陷是我乾的,鎮上派出所有案情記錄,這可是誣陷,這也可以作為駁回申請的理由。”陸武又說道:“只要鍾麒的戶口還在陸員村,他就不敢動小心思。”
於遂感覺是這個道理,他詢問:“陸武,那麼,陸員村不是要養著鍾麒一家三口?”
陸武心裡冷笑,等政策一變,土地承包責任制全國實施,沒了大鍋飯吃,誰還養著鍾麒一家三口?
陸武尷尬說道:“大隊長,我寧願多出點糧食,也不想頭上懸著一把刀。最起碼,您要拖到明年開春,安沁大隊的水利工程圓滿竣工,安沁大隊人人有飯吃,鍾麒那點心思,也就用不上了。”
於遂一聽,感覺有些道理。
“哈哈,陸武,你這個主意好。我們與鍾麒,現在打的是時間戰,只要拖到明年開春,各個大隊的缺糧問題解決了,也不怕鍾麒鬧么蛾子。”
於遂又詢問:“陸武,你路子比較廣,有沒有甚麼工作,可以給你哥哥姐姐安排的?”
陸武自己沒提,他沒有想到,於遂還拉下臉問。
陸武在想,如何應付?
陸武的臉色,突然變得凝重,他說道:“大隊長,你不問,我都忘記了。我與紡織廠的廠長有些交情,我提了一嘴,就是給哥哥姐姐安排工作的事,你猜怎麼個情況?”
“怎麼個情況,你趕緊說呀!”
於遂焦急了。
陸武這才說道:“大隊長,那麼我就說實話了。最初,人家答應的好好的,當調查哥哥姐姐的背景,然後拒絕了,說哥哥姐姐借用您的權力,做了一些不好、不得人心的事。上面清算,您都可能被牽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