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子,心情非常不爽,守著病房的警衛都被撂倒了,結果最後一步失敗了,這情何以堪?
另外一個男子詢問:“老大,那麼我們下一步怎麼辦?現在已經打草驚蛇,我們傾巢而出,都不可能成功。”
“這個時候,他們肯定防備嚴密。這些警衛,可能今後喝口水,都會反覆檢查,沒這麼容易上當。”這個男子又說道:“我讓人給他們送一個保溫瓶,你稍後就能看到結果了。”
這個男子非常得意,他不知道,暗處有一隻蜜蜂正看著他們,聽到了他們的談話。
陸武契約蜜蜂之後,他就回到了病房。
為了安全,現在病房的門開著,蘇貴與病房外面的警衛能聯起手來,這樣就能第一時間知道外面的狀況。
再者,蘇雎已經治好了,也不怕外面的人知道,而且就是要讓外面的人知道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,捧著一個保溫瓶過來。
這個婦女剛剛來到前面的大廳,就被警衛攔住。
這個婦女說道:“我是來送開水的,你們可以搜身、可以檢驗開水。”
幾個警衛被難住了,他們對一個女人搜身,情況不怎麼好吧?
一個警衛向蘇貴請示:“大隊長,我們現在該怎麼做?”
蘇貴也頭疼,總不能對女同志搜身吧?
蘇貴還是很有腦子的,他吩咐:“你把保溫瓶帶進來,她的人就不要進來了。”
站在外面的婦女,她心中竊喜,她的任務,就是把保溫瓶送進去,人進不進去,都無所謂。
警衛聽到蘇貴這話,感覺很有道理。
陸武趕緊阻攔:“把人也帶進來,保溫瓶我來檢查。”
蘇貴聽到陸武這話,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,實力到了我這境界,距離500米範圍,就能感知到危機。”
陸武重點說了‘危機’兩個字。
蘇貴臉色凝重起來:“把這個女人也一併帶進來。”
這個警衛退出病房,朝這個女人走去:“你,跟著我,進入病房。”
突然的變故,這個女人心裡緊張起來。
這個女人詢問:“我能不進去嗎?”
“不行,我們大隊長讓你進去,你就得進去。你如果膽怯心虛,就是危險分子、或者是殺手,可以立即逮捕。”
在這個警衛說話的時候,幾個警衛把這個女人包圍起來。
這個女人心態炸了,但沒有後退的路,她只能跟著警衛,進入病房。
才剛剛進入病房,陸武就伸手把保溫瓶接過來檢查。
陸武把保溫瓶的底座拆了,拆出一個定時炸彈。
陸武說道:“大伯,危機就在這裡。”
蘇貴見到定時炸彈,他感覺毛骨悚然,他趕緊喊道:“陸武,你別亂動,交給警衛拆彈員處理。”
一個專業拆炸彈的警衛,小心翼翼從陸武的手裡接過定時炸彈,然後小心翼翼把線剪斷,這才長舒一口氣。
蘇貴這才下達命令:“把這個女人拿下。”
兩個警衛聽到蘇貴的命令,扣住這個婦女的手臂。
這個婦女被嚇傻了,她怎麼都沒有想到,這麼快就把定時炸彈拆出來,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這個女人趕緊喊道:“大隊長,且慢。”
“嗯,有甚麼話,你儘管說。”
蘇貴沒放警衛鬆手,但給了這個婦女說話的機會,他倒是希望這個女人能拿出證據,正好把這次針對蘇家的人幹掉。
這個婦女,她並沒有立即把人供出來,她問道:“大隊長,我是冤枉的額,你信嗎?”
“鐵證如山,你覺得,我能信你?”
蘇貴能在武裝部混到大隊長的職位,他可不是簡單人物,怎麼可能被人輕易矇混過去?
這個婦女急了,因為這跟她想象的不一樣。
這個女人又問道:“大隊長,我說我不知情,您信嗎?”
“鐵證如山,我豈能相信你?”
蘇貴說話很講究,他並沒有問這個婦女的幕後主使,他直接讓這個婦女承擔罪責,這個婦女如果承擔不起罪責,就只能招供。
這個女人又趕緊丟擲一個問題:“大隊長,我如果告訴您,我是受人指使,您信嗎?”
“你說你受人指使,就是受人指使?你受誰的指使,可有證據?”
蘇貴依然不問幕後主使是誰,因為他一旦問了,這個女人絕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。
對於敢刺殺蘇雎的人,不論是主犯、從犯,都不可能有好下場。
這個婦女此刻有些抓狂了,但她還是耐住性子,她繼續說道:“我只能告訴您,我是受人指使。我有苦衷,指使者具體是誰,我不能說,需要您自己去查。”
“我幹嘛要相信你,我幹嘛要去查?你不說出幕後主使,你就得承擔下所有罪責。”
這個婦女已經傻眼了,她可不想承擔這個責任,坐牢肯定逃不掉,還可能要槍斃,可能還要抄家,連累她的孩子。
這個婦女忍不住嘶吼:“大隊長,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幕後主使是誰?”
“你說,且願意出面作證,我可以知道,但並不強求。”蘇貴又繼續說道:“沒有人證、物證,我即使知道,那又如何?你既然做了,你還想保留好處,還妄想逃脫罪責,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?”
“可是,我真的有苦衷。”
這個婦女裝作一副痛苦的樣子喊道。
蘇貴冷聲說道:“在抗戰期間,賣國賊都喊著自己有苦衷,你跟他們有甚麼區別?觸犯國法,苦衷是不能免罪的,我也無權給你免罪。”
這個女人,也真是嘴硬,她並沒有說出幕後主使。
就在此刻,金遙帶著四個警衛回到了病房,當看到這個場面,他詢問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又抓到一個兇手,竟敢把定時炸彈帶進來,幸好被陸武察覺。”
蘇貴給金遙下達命令:“把這個女人帶下去,關進監獄。不用審訊,該怎麼處置,就怎麼處置。”
金遙跟在蘇雎身邊這麼多年,當然知道這個婦女是受誰的指使,只是沒有證據,金遙就算知道,也沒法率隊去拿人。
金遙對手底下的警衛喊道:“把她帶走,關進監獄,按照兇手處置。去她家搜出贓物、贓款。”
這個女人怎麼都沒有想到,蘇貴、金遙來真的,真的不審訊。
但是,這個婦女她不能這麼算了,一旦她被定為兇手,她的丈夫要失去工作,她的子女會失去上學的資格,這是她無法承受的。
這個女人終於感覺,她的苦衷扛不住嚴重後果,她喊道:“我願意說出幕後主使,能否對我寬大處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