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武還真想殺了金遙,只是這裡人太多,不好下手,也不好把人滅口。
此刻的金遙,要多麼後悔,就有多麼後悔,他趕緊說道:“陸武,你不能這麼做,我們領導打過小八嘎、打過敵特分子、還參加援朝戰爭,你不能見死不救,我求你了,行嗎?”
“但是,我信不過你。對了,按照你的說法,他既然獲得高官厚祿,為何還要挾恩圖報?”
這次,陸武把‘挾恩圖報’四個字還給了金遙。
金遙傻眼了,‘挾恩圖報’還能這麼用?
金遙趕緊喊道:“韋罡,你與陸武關係好,你怎麼不說句話呀?”
韋罡心裡不好受,金遙雖然拆了他的臺,但他不能不以大局為重。
韋罡喊道:“陸武,金遙認錯了,要不你也退讓一步。百年人參,絕對不能毀了。”
“韋叔,不是我不給你面子,而是他打了我的臉。”陸武又說道:“像他這種,強買強賣,過河拆橋,還隨意抹掉他人功勞的人。能重用他的人,估計也不是甚麼好鳥,省得救了一個活著的敵人。”
陸武已經決定了,不救了。
在今後,除了身邊的人,陸武也絕對不會把百年人參拿出來。
如果陸逐平反,陸逐認識的人、陸逐相交的人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韋罡此刻無言以對。
霍璧說道:“陸武,你不能這麼做。不然的話,韋罡會遭受懲罰,你不會害他吧?”
陸武感覺韋罡這個人還不錯,他沒想過要害韋罡。
陸武尷尬說道:“那麼,就換個會做事的人與我對接,並且擔保不會事後秋後算賬。”
陸武心裡發誓,今後再也不接這樣的差事了,費力不討好。
霍璧聽到這話,他發愁了,他趕緊說道:“陸武,我們快沒時間了。就在昨晚,大領導就暈倒了,中午的時候,我打過電話過去,大領導還沒甦醒。”
“即使這樣,我也不去,我的百年人參,也不可能交出來。”陸武又說道:“我只要輕輕在匣子上拍一下,就能把百年人參震成粉末。”
從陸武擊敗金遙,就可以確定,陸武的戰力很強,內勁肯定更為雄厚,還真能把百年人參震成粉末。
這次,可把韋罡、霍璧、金遙三個人都嚇住了。
霍璧趕緊喊道:“陸武,你千萬別這麼做,我能保證,絕對不可能秋後算賬,大領導絕對不是這種人。”
“你的腦袋值幾個錢?你的保證,沒有任何意義。”陸武又說道:“你們,不是獲得了一條百年人參的根鬚,吊命幾天,應該沒有問題,讓重新派個人來與我面談。”
霍璧著急了,他趕緊說道:“百年人參根鬚,已經被用掉了,讓大領導甦醒了半天。現在必須帶回百年人參,不然的話,大領導的病情,就會像洪水決堤一般惡化。”
陸武才不管,不是他自私。
這種想被救治,還不想欠人人情的人,這種人一旦救活了,他不搭理救治自己的人也就罷了,他如果追求念頭通達,也是能把救自己的人除掉。
陸武沒好氣說道:“這跟我沒關係,現在我只需要你們按我的要求去做。不論怎麼樣,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。還是一句話,我不需要討好任何人。”
霍璧與韋罡傻眼了,但他們卻沒有辦法。
“撲通”
金遙跪了:“陸武,我知道錯了,我給你認錯了,我求你了,可以嗎?”
陸武沒有說話,因為他覺得,像金遙這種能屈能伸的人,秋後算賬可能更狠。
此刻,在房間裡,傳出陸逐喊話:“金遙,是不是要救蘇雎?”
金遙聽到喊話,他感覺聲音有些熟悉,然後又想到一些事。
金遙忍不住喊道:“叔,您怎麼在這裡?”
“我為甚麼在這裡,不用你管,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即可。是蘇雎病了,還是誰病了?”
金遙心裡納悶,早知道您老人家在這裡,我用得著犯渾嗎?
現在,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陸逐身上了。
金遙趕緊說道:“蘇雎大伯三處中彈傷口復發,非常嚴重,危及到生命。”
陸逐聽到這話,他教育說道:“你今後低調一點,別以為成為內勁高手,就天下無敵了。”
“是,我謹聽叔的教誨。”
陸逐見金遙態度恭敬,他又喊道:“陸武,你就給我個面子,你與金遙去一趟省城。我給你擔保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好吧!看在你的面子,我就不跟他計較了。”
陸武心裡吐槽:老傢伙,你怎麼不早出面?非得打完了,再出面,暴露我的實力了。
陸逐又繼續說道:“金遙,你就放心帶上陸武。說不定,在關鍵時刻,他能救蘇雎一命。”
“是,我願意聽從叔的安排。”
“行了,你們該幹嘛,就幹嘛去,不要打擾我休息。”
陸逐生氣的語氣喊道。
金遙這才從地面站起,他詢問:“陸武,你與我叔是甚麼關係?”
“我應該叫他二爺爺,這跟你有關係嗎?”
金遙心裡不爽的說道:“當然有關係,按照輩分,你應該叫我叔。”
“喔靠,你個手下敗將,佔我便宜。”
換做以前,金遙聽到‘手下敗將’四個字,他肯定恨死陸武。
當陸逐的出面,金遙對陸武沒有敵意,甚至把陸武當做自己人,除非他不再認陸逐。
當然了,這是不可能的,金遙不認陸逐,蘇雎也不會再照顧金遙。
金遙趕緊跟陸武解釋:“陸武,之前的事,你可別介意。我父親戰死,我是跟著叔與蘇雎大伯他們長大的。蘇雎大伯身居高位,欠人人情,容易被抓到把柄。”
陸武大概知道金遙是個甚麼情況了。
陸武沒好氣說道:“我依然感覺你愚蠢,要過河拆橋,也等河過了再拆。”
“你說的對,我記住了。”
金遙這次是真的長見識了,果然是人外有人、天外有天。
陸武沒再跟金遙拉扯,他把戶口本、介紹信遞給韋罡:“韋叔,麻煩你了。”
霍璧與韋罡此刻才回過神來,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,燈豐院還藏著這麼個大人物。
韋罡接過戶口本、介紹信,當然知道是要買火車票,但他還是詢問:“陸武,剛才說話的那位是誰?”
“不該你知道的,就不用問。”金遙對韋罡訓斥:“趕緊買火車票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