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武收取了箱子,沒有立即離開。
陸武拿著鏟子,敲打四面的牆壁,檢視還有沒有漏掉的地方。
當敲打南面牆壁的時候,結果又敲出空鼓‘咚咚咚’的聲音,聲音雖然微弱,但以陸武的感知,能夠聽出來。
陸武有了上次的經驗,所以直接開挖,揮動鏟子,鏟在牆壁上,挖出一個一立方的洞口。
陸武捏著夜明珠,從洞口進入。
陸武又被震驚了,這裡面竟然也是一個軍火庫,而且佔地面積達到了五百多平方。
最讓陸武記憶深刻的,就是三八大幹,這是小八嘎的招牌武器。
陸武能確定,這是小八嘎戰敗投降,沒有帶走的武器,這些小八嘎可能還想捲土重來,就把武器埋在地下。
陸武的意念覆蓋整個地窖,在地窖,除了幾十門大炮,還有300個箱子。
陸武把這些箱子全部撬開,陸武被震驚住了。
其中200個箱子裡面裝著槍支彈藥,足夠裝備一個團。
還有50個箱子,裡面裝的全部是黃金,陸武預估掂量,至少十噸左右。
陸武深呼吸一口氣,在上一世,這些黃金都成了鍾麒的財富。
難怪了,在上一世,鍾麒敢與韋曼離婚,而且不再畏懼韋曼,因為鍾麒足夠有錢,把武器裝備送給武裝部門,能拓展大量的人脈。
其餘50個箱子,其中十箱銀錠、十箱銀元、30箱古董字畫,而且古董字畫都是精品,大多出自唐宋明清時代。
對於古董,陸武是一個文盲,他只能看懂一些年號、以及出自哪個瓷窯,其餘的不知道。
陸武把這些東西全部收進系統空間,然後喊道:“兌換財富值。”
100個箱子漂浮起來。
【恭喜宿主,獲得50萬財富值,宿主現在擁有點財富值】
陸武激動的身子發抖,他沒有想到,竟然兌換了50萬點財富值,他沒有想到,突然這麼富裕了。
如果把物資局倉庫的老物件兌換完,再把另外九個院子挖了,應該能湊足100萬財富值。
陸武沒有立即離開,他握著鏟子,在地面敲打,看有沒有漏掉的地方。
地面檢查一遍,沒有甚麼異常。
陸武又敲打牆壁,結果牆壁又出現空鼓的聲音,而且聲音比較大。
陸武不用猜也知道,這裡肯定有暗格。
陸武揮動鏟子鏟了一下,剷出一個窟窿。
在窟窿裡是一個暗格,在暗格裡面放著一個鐵皮箱子,而且上了鎖。
陸武把鐵皮箱子取出來,沒有揮動鏟子把箱子撬開。
因為,陸武的意念進入箱子,看到了一顆香瓜手雷,引爆線掛在鐵皮箱子的箱蓋上,如果箱子遭到巨力衝擊,就會拉響引爆器,陸武身懷系統,他可不想這麼死在這裡。
陸武的意念取下香瓜手雷的引爆線,然後再揮動鏟子,把鎖給敲了,開啟鐵皮箱子。
在箱子裡,一大堆的檔案,而且都是八嘎文字,陸武看不懂。
還有一份名單,也是八嘎文字,而且還有兩寸的照片。
陸武還看到了一張地圖,地圖有八個點,重點標註。
陸武看著地圖,他被震撼了,有四個點在夏州山,這正是陸員村背靠的大山脈。
陸武可以猜測,在夏州山當中,要麼是小八嘎的四個軍火庫,還有可能殘留了小八嘎的軍隊。
陸武不敢想象,他覺醒系統之後,幸好沒有去山上打獵,沒有去山上尋找山貨,不然就危險了。
陸武又想到,在三年前,一個村民進入夏州山打獵,結果回來就大喊夏州山有鬼,還說鬼長的長頭髮、臉上有很長的白鬍須、身上還有一股屍臭味。
這件事上報到了大隊,於遂覺得那個村民瘋了,竟然相信封信迷信,於遂把那個村民抓去改造,然後就再無音訊。
陸武被震驚的,那個村民在夏州山見到的不是鬼,而是鬼子。
想到這裡,陸武就一陣害怕。
陸武又看到其他幾個點的位置,在乾灌山,是與夏州山相連的一個大山脈。
陸武想到在上一世,鍾堂能晉升到市裡鋼廠的廠長,不是沒有原因的,如果把這些資料上交,一頭豬也能晉升到這個位置。
陸武覺得,這份資料得想辦法交出去,不然的話,陸員村太危險了。
但是,陸武不能直接交出去。
還有最主要的,小八嘎可能還有人潛伏在國內、潛伏在暗中,陸武估計還沒交出這些資料,可能就被做掉了。
陸武收了箱子,繼續敲打牆壁,當再也沒有發現空鼓的存在,陸武就退出了地窖,並且把地窖給填上。
離開地窖的時候,已經中午11點30了。
陸武一看,還有時間,所以準備給鬱洛送一千斤魚。
陸武騎著腳踏車,趕往紡織廠。
在紡織廠附近一個沒人的地方,陸武把腳踏車收起來,把腳踩三輪車放出來,並且把一千斤魚裝進麻袋,放在腳踩三輪車之上。
陸武騎著腳踩三輪車,就往紡織廠趕路。
當到了紡織廠,門衛激動壞了,趕緊給陸武開門,並且對陸武打招呼:“陸武兄弟,你可來了,我們主任可想念你了。”
陸武聽到這話,非常尷尬。
陸武笑著說道:“捕魚也要時間,耽擱了幾天,沒辦法,你快通知你們主任。”
“你稍等,我現在就去通報。”
門衛小跑進入辦公大樓。
沒多久,鬱洛小跑出來,當見到陸武,滿臉笑容喊道:“陸武老弟,你可來了。昨天,我們廠子裡就沒有魚了,我們從水產部門買了一些,廠子裡員工說不好吃,上面領導說我這個後勤主任沒做好,我差點沒法幹了。”
陸武聽到這話,他感覺不對勁。
因為,就算是在水產部門,賣的也是這麼些魚,同樣一種魚,難道味道還能不一樣?
只有一種可能,就是陸武的魚在養殖場的水庫養了幾天,魚的味道發生變化。
陸武知道這個原因之後,心情非常好。
這樣的話,吃過他賣的魚的人,就吃不慣別人賣的魚了。
陸武笑著說道:“鬱哥,我現在不是幫你把魚送來了。我把燈豐院租下來做倉庫,今後給您送魚,就方便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