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團中隱隱有雷光閃爍,朝著陸行人狠狠砸去,嘴裡吼道:“我要把你砸成齏粉!”
陸行人見狀,不敢大意,將陰之力量運轉到極致,在身前形成一面厚實的白色氣盾,氣盾表面浮現出神秘的紋路。
他大聲喊道:“青山,你的末日到了!”
“轟!” 的一聲巨響,黑色氣團與白色氣盾碰撞在一起,爆發出強烈的光芒,整個空間都被這光芒籠罩,彷彿白晝。
光芒消散後,只見陸行人微微後退了幾步,雙腳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。
而青山也被反震之力震得氣血翻湧,嘴角溢位一絲鮮血,身體搖晃了幾下才穩住身形。
“別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!我還有更厲害的招式!” 青山擦去嘴角的血跡,再次準備發動攻擊,身上的黑色氣息愈發濃郁。
陸行人深吸一口氣,調整氣息,嚴陣以待,堅定地說道:“青山,你的惡行今日必將終結!你犯下的罪孽,要用你的鮮血來償還!”
此時秋星河和容清夢已經離開禁地,陸行子神色凝重地說道:“你們不要前進。”
秋星河有些疑惑,忍不住問道:“前輩,你打算做甚麼?”
陸行子望向禁地內正激烈爭鬥的兩人,沉聲道:“暫時把兩人封印。”
秋星河一驚,擔憂地說道:“前輩,那他們兩人會不會…… 這樣做會不會對他們造成不可逆的傷害?”
陸行子微微搖頭,無奈地說道:“這也沒辦法。現在這兩人已經完全失控了,若任由他們爭鬥下去,不僅他們會有生命危險,整個岩心宗乃至周邊的一切都會被這場戰鬥的餘波摧毀。
當務之急,只能先將他們封印,再做打算。”
說罷,只見陸行子雙手如幻影般舞動,口中唸唸有詞,那聲音低沉神秘,彷彿從遠古傳來。
剎那間,禁地內突然能量波動,原本就混亂的氣息變得更加狂暴,空氣彷彿被煮沸一般翻湧。
緊接著,一道道光芒從陸行子手中射出,朝著青山和陸行人飛去。光芒如靈動的絲線,在空中交織穿梭,逐漸勾勒出一幅幅奇異的圖案。
而後,禁地內被這些光芒所覆蓋,光芒逐漸凝聚,形成了一道道複雜的禁制。
禁制上圖案閃爍,散發出強大的力量,那些圖案似山川河流,又似星辰排列。
青山和陸行人被完全籠罩其中,他們的行動瞬間受到限制。
青山憤怒地咆哮道:“陸行子,你竟敢封印我!等我出去,定要將你碎屍萬段!”
他瘋狂地掙扎著,試圖衝破禁制,身上的黑色氣息,不斷衝擊著周圍的光芒,可那些光芒卻如銅牆鐵壁般紋絲不動。
陸行人則相對沉穩,他一邊抵禦著青山攻擊帶來的餘波,一邊對陸行子喊道:“宗主,對不起,我沒能控制住局面。”
陸行子大聲回應道:“陸行人,你無需自責。這是神地榜力量過於強大,你們一時難以掌控所致。
安心待在裡面,我會想辦法妥善處理。”
容清夢擔憂地說道:“前輩,他們真的沒事嗎?這封印…… 看起來如此強大,會不會對他們的身體造成損傷?”
陸行子微微皺眉,說道:“這封印只能暫時困住他們。神地榜的力量太過強大,隨時可能衝破封印。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解決之法,讓神地榜的力量回歸平衡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。”
秋星河思索片刻,說道:“前輩,有沒有可能找到神地榜原本選擇有緣人的方法,讓神地榜重新做出選擇,或許這樣能徹底解決問題。”
封印內,青山依舊瘋狂反抗,雙手捶打著周圍的禁制光芒,每一擊都伴隨著憤怒的咆哮,那光芒被擊得泛起層層漣漪,卻始終堅韌不破。
陸行人則一臉平靜,靜靜地站在一旁,終於開口說道:“別費力氣了,你是出不去的。
這禁制是宗主耗盡心力所設,以你現在的狀態,根本無法衝破,與其做這無用功,不如省些力氣。”
青山怒目圓睜,惡狠狠地吼道:“你不也被困在裡面嗎?少在這裡說風涼話!有本事你出去給我看看!”
陸行人神色淡然,緩緩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是能出去的。我與宗主多年來心意相通,彼此信任,只要他解除禁制,我隨時可以離開這封印。
但你,肯定出不去了。你作惡多端,雙手沾滿了無數人的鮮血,他們怎麼可能放你出來繼續危害世間。”
青山氣得渾身發抖,臉上的肌肉扭曲變形,大聲吼道:“你懂甚麼!他們不會放你出去的,你不過是在自我安慰罷了!”
陸行人沒有再理會青山的叫罵,只是靜靜地站著,閉目養神。
這時,在封印外,秋星河見到原本狂暴得的青山逐漸變得溫順了一些,不禁說道:“前輩,這封印,似乎真的起到了作用,能把青山壓制住。”
陸行子微微點頭,說道:“現在好多了。這封印困他一個月,應該沒啥問題。”
秋星河神色一緊,憂慮地說道:“那這一個月內,是不是得找到解決辦法?否則一個月後,青山一旦衝破封印,憑藉他如今的力量,再加上心中的怨恨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陸行子眉頭緊皺,說道:“我們先撤吧。此地不宜久留,我們需要時間去尋找解決之法,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。”
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,容清夢突然臉色一白,身體晃了晃,支撐不住。
秋星河見狀,急忙一個箭步上前,穩穩地一把扶住她,焦急地說道:“清夢,你怎麼了?”
陸行子看了一眼容清夢,神色凝重地說道:“清夢,傷勢太重了。之前被青山擊中,又強行參與神地榜的融合過程,身體機能受損嚴重,氣息微弱,若不及時救治,恐怕……”
秋星河心急如焚,趕忙問道:“前輩,現在怎麼辦?您一定有辦法救她的,對不對?”
陸行子沉吟片刻,緩緩說道:“看她傷勢情況,只有一種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