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星河再次凝聚氣息,這次他將氣息匯聚於掌心,形成一個氣息光球。他看準時機,猛地將氣息光球朝著巨石上的圖案射去。
氣息光球擊中圖案的瞬間,圖案爆發出強烈的光芒,與氣息光球相互抗衡。
一時間,光芒四溢,周圍的空氣都被攪動得劇烈震盪。光芒中,圖案似乎在拼命掙扎,想要維持禁制的穩定。
容清夢緊張地盯著這一幕,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風花劍,說道:“星河,加油,一定可以的!”
在一番激烈的對抗後,氣息光球逐漸佔據上風,緩緩將圖案壓制。
隨著圖案光芒的黯淡,周圍的禁制也開始出現裂縫,隨後 “砰” 的一聲,禁制徹底破碎。
與此同時,黑衣人見秋星河和容清夢衝破禁制衝了過來,竟同時服下丹藥。
剎那間,他們渾身散發著墨綠色氣息,那氣息中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。
緊接著,這些黑衣人像是發了瘋一般,竟然同時衝向陸行子。
“不好,他們要自爆!” 秋星河臉色驟變,大聲喊道。
其中一個黑衣人發出癲狂的笑聲:“想救他?晚了!我們就算死,也要拉著陸行子一起!”
只見這些黑衣人在陸行子的附近接二連三地自爆,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迴盪在這片空間,強大的衝擊力以爆炸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。
陸行子的身體不斷地被這些黑衣人的自爆氣息所擊中,他本就重傷的身體在這一輪又一輪的衝擊下搖搖欲墜。
儘管他竭盡全力運轉氣息試圖抵擋,但那墨綠色的自爆氣息帶著詭異的力量,不斷地侵蝕著他的防禦,衝破他的護體氣罩,直接作用在他的身體上。
陸行子口中鮮血狂噴,臉色變得愈發蒼白,身體也被爆炸的餘波震得倒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然而,即便身處如此絕境,他的眼神依然堅定,強忍著劇痛,準備迎接下一輪可能的攻擊。
秋星河和容清夢見狀,加快速度朝著陸行子衝去。秋星河一邊飛奔一邊大喊:“前輩,堅持住!我們來了!”
容清夢也是滿臉焦急,大聲說道:“這些黑衣人太瘋狂了,竟然用這種同歸於盡的方式對付陸行子前輩!”
“他們肯定是受人指使,想不惜一切代價奪取地神真元。” 秋星河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那怎麼辦?陸行子前輩傷得這麼重,我們必須儘快趕到他身邊。” 容清夢眼中滿是擔憂。
“別慌,我們一起衝過去,我來抵擋攻擊,你趁機去檢視前輩的傷勢。” 秋星河迅速做出決定。
隨著最後一個黑衣人自爆,強烈的氣浪席捲開來,周圍的樹木被震得東倒西歪,塵土飛揚。
陸行子終於支撐不住,向後倒去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黑衣頭領突然現身,他從一旁的樹林中疾衝而出,速度快得驚人,目標直指陸行子。
然而,秋星河的反應同樣迅速。
在黑衣頭領即將到達之前,他搶先一步,掠至陸行子身旁,穩穩地扶起陸行子。
此時的陸行子雙眼緊閉,氣息微弱,顯然已經陷入了昏迷。
秋星河深知情況危急,不容有絲毫耽擱,一把將陸行子背在身上,大聲喊道:“清夢,我們走!”
容清夢毫不猶豫地點點頭,緊跟在秋星河身後。兩人在樹林中拼命逃竄,身後揚起一片塵土。
黑衣頭領見狀,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:“你們跑不掉的!把陸行子留下!”
說罷,他在後面緊追不捨,那速度竟絲毫不亞於秋星河揹著人逃跑的速度。
黑衣頭領一邊追一邊怒吼:“敢壞我好事,我定要你們付出慘痛代價!”
秋星河心急如焚,他一邊奔跑,一邊對容清夢喊道:“清夢,這片樹林太複雜,我們不能盲目逃竄,得想個辦法甩掉他!”
容清夢一邊警惕地留意著身後的動靜,一邊回應道:“前面不遠處好像有個山谷,我們往那邊去,或許能利用地勢擺脫他。”
秋星河當機立斷:“好,就去山谷!你在前面帶路,我斷後!”
說著,他騰出一隻手,隨時準備應對黑衣頭領的攻擊。
很快,兩人來到了山谷附近。山谷兩側是陡峭的山壁,中間一條狹窄的通道蜿蜒曲折。容清夢率先衝了進去,秋星河揹著陸行子緊跟其後。
黑衣頭領追至山谷口,卻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他望著幽深的山谷,眼中閃過一絲猶豫。但隨即,他咬咬牙,還是追了進去。
進入山谷後,秋星河和容清夢發現這裡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,能見度極低。
秋星河小聲說道:“這霧氣對我們來說既是阻礙也是機會,我們可以利用它隱藏行蹤。”
容清夢點頭,兩人放慢腳步,小心翼翼地在霧氣中前行。為了不留下痕跡,他們儘量選擇在石頭和雜草上行走。
然而,黑衣頭領似乎對這片山谷頗為熟悉,儘管霧氣瀰漫,他依然能大致判斷出秋星河他們的方向,緊緊跟在後面。
突然,容清夢不小心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,石頭滾落髮出聲響。
黑衣頭領聽到聲音,立刻加快速度追了過來:“別以為躲在這霧裡我就找不到你們!”
秋星河低聲說道:“清夢,你先帶著陸行子前輩找地方躲起來,我去引開他。”
容清夢面露擔憂:“那你怎麼辦?太危險了!”
秋星河堅定地說:“別擔心,我有辦法。你照顧好前輩,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。”
容清夢咬咬牙,點點頭:“好,你自己小心!”
說罷,她接過陸行子,找了一處隱蔽的山壁凹陷處藏了起來。
就在此時,小松鼠又從包裹中跳出,它似乎感受到了緊張的氛圍,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,而後迅速在前方行走。
容清夢見狀,小聲說道:“星河,你快看小松鼠,好像要帶路。”
秋星河立刻轉身,毫不猶豫地說道:“我們跟著它,它肯定知道哪裡最安全。”
兩人帶著昏迷的陸行子,小心翼翼地跟在小松鼠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