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夢一邊揮舞著風花劍,一邊回應道:“好,我會留意的。星河,你也小心,他們隨時可能發動反擊。
這陣法一直在變化,我們得儘快找到突破口,不然時間拖久了對我們不利。”
就在兩人與陣法僵持不下時,陣法中的黃衣人突然齊聲大喝,開始緩緩移動。
陣法的威力似乎在不斷增強,四周的黃沙也被捲入其中,形成一道道沙牆,將秋星河和容清夢困得更加嚴實。
黃衣男子見狀,得意地笑道:“哈哈,看到了吧,這就是‘黃沙困龍陣’的威力。
你們越是掙扎,陣法就會越牢固。現在投降還來得及,不然等陣法完全啟動,你們就只有死路一條!”
秋星河咬咬牙,說道:“清夢,別聽他的!我們一定能找到破陣的方法。這陣法再厲害,也是人擺出來的,只要是人,就會有破綻!”
容清夢堅定地回答:“嗯,我相信你,星河!我們一起找破綻,殺出一條血路!”
陣法中影子閃現,不斷有陰影攻來。這些陰影速度極快,身形飄忽不定,讓人難以捉摸其攻擊軌跡。
秋星河一邊揮舞千古劍抵擋,一邊心想,這肯定不是甚麼黃沙困龍陣,從這些詭異的攻擊方式來看,其中必有蹊蹺。
這時容清夢喊道:“星河,你看他們的招式,像不像銀輝宗的招式!那些影子的移動和出手的角度,都帶著銀輝宗功法的影子。”
秋星河一邊奮力招架,一邊回應道:“可銀輝宗的月遁術,跟這些有些差別。月遁術雖也是藉助光影變幻,但沒有這般密集且凌厲的攻擊。”
容清夢一邊用風花劍斬退靠近的陰影,一邊說道:“說不定這是月影陣法。
據說銀輝宗有一種極為隱秘的月影陣法,能借助光影之力發動攻擊,而且變幻無窮。只是這陣法極為罕見,沒想到今日在此遇見。”
這時黃衣男子哈哈大笑:“兩位,竟然看出了我們的月影陣法,那我們就不裝了。兄弟們,變陣!”
隨著黃衣男子一聲令下,原本攻擊的陰影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黃衣人們重新變換位置,組成了一個更為複雜的陣法。
陣法中,月光與日光交織,形成一道道奇異的光線,這些光線如同一把把利刃,朝著秋星河和容清夢射去。
秋星河眉頭緊皺,說道:“清夢,這新陣法威力更強了,我們得更加小心。這光線的攻擊力道十足,稍有不慎就會受傷。”
容清夢點頭道:“嗯,我能感覺到這陣法的壓力。星河,我們一起想辦法,一定能找到破陣的關鍵。
對了,銀輝宗的月影陣法據說與月光的力量息息相關,現在日月齊輝,說不定對他們的陣法有影響。也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來打破僵局。”
秋星河眼睛一亮,說道:“你說得對!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日月齊輝的特殊情況,擾亂他們陣法對月光力量的汲取。
清夢,你負責攻擊那些引導月光力量的黃衣人,我來牽制其他的人,打亂他們的節奏。
你攻擊的時候注意他們的防禦變化,一旦找到破綻,就全力出擊。”
容清夢說道:“好,就這麼辦!我會小心的,星河你也千萬注意安全。這些人看起來不會輕易罷休,我們必須速戰速決。”
說罷,兩人身形閃動,朝著不同方向攻去。
秋星河揮舞千古劍,劍氣如虹,衝向那些試圖維持陣法穩定的黃衣人,一邊衝一邊喊道:“你們這些藏頭露尾的傢伙,有本事和我一對一較量!”
一時間,喊殺聲、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。容清夢則看準時機,憑藉風花劍的靈動,直逼那些似乎在引導月光力量的關鍵人物,劍花閃爍,劍劍指向對方要害,口中喝道:“看劍!你們的陰謀不會得逞!”
黃衣男子看到秋星河和容清夢竟然主動出擊,想要破陣,臉色一沉,說道:“不知死活的東西!以為看穿了陣法就能破陣?太天真了!給我攔住他們,加大陣法威力!我倒要看看,你們能撐多久!”
黃衣人們聽到命令,更加瘋狂地催動陣法,一道道光線愈發密集,朝著秋星河和容清夢席捲而去,光線所過之處,沙地都被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。
秋星河在密集的光線中穿梭,一邊抵擋一邊喊道:“清夢,堅持住!我們一定能找到破陣的方法!這些傢伙的陣法雖然厲害,但並非無懈可擊!”
容清夢迴應道:“我知道!星河,我這邊已經找到一些規律了,再給我點時間!”
就在他們苦苦破陣的時候,又出現一群黃衣人,朝著炎筱所在的方向奔去。
他們動作迅速,眨眼間便將炎筱從地上架起,準備快速帶走。
秋星河見狀,心急如焚,大聲喊道:“不好,他們要帶走炎筱!這些人到底想幹甚麼!”
說罷,他不顧一切地想要阻攔,手中千古劍舞得密不透風,試圖衝破陣法的束縛。
然而,這月影陣法極為厲害,任憑秋星河如何發力,都被牢牢困住,難以脫身。
炎筱被架著,目光掃過躺在地上的金家父女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他微微動了動嘴唇,小聲說了幾句:“帶上他們,或許有用。金家父女知曉不少秘密,說不定能成為我們的籌碼。”
聲音雖小,但卻剛好能讓身旁的黃衣人聽見。
這些黃衣人聽聞,沒有絲毫猶豫,立刻又折返,將金家父女也一同帶走。
金益君和金怡傷勢嚴重,無力反抗,只能任由黃衣人擺佈。
金益君虛弱地喊道:“你們…… 你們要幹甚麼…… 放開我們……”
金怡則滿臉驚恐,眼中滿是無助。
容清夢看到這一幕,又氣又急,說道:“星河,他們把炎筱和金家父女都帶走了!怎麼辦?炎筱肯定沒安好心,金家父女落在他手裡,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秋星河眉頭緊鎖,一邊繼續嘗試破陣,一邊說道:“別急,清夢。炎筱肯定和這些黃衣人有某種關聯,帶走金家父女或許是想利用他們。
我們得儘快破陣,追上去!炎筱心思狡詐,不知道又在謀劃甚麼陰謀,絕不能讓他得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