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綠風卻不甘心解靈草被奪走,不顧一切地朝著容清夢攻來,招招致命。
容清夢手持解靈草,一邊躲避綠風的攻擊,一邊焦急地喊道:“星河,怎麼辦?”
秋星河一邊與綠水周旋,一邊喊道:“清夢,別管我們,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!這解靈草可能是關鍵!”
容清夢咬咬牙,深知此時不能猶豫。她看準一個空檔,轉身朝著遠處飛奔而去。
綠風見狀,立刻撇下秋星河,追了上去:“把解靈草留下!”
就在此時,空中的靈花異常閃耀,刺目的光輝讓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。
秋星河見狀,心中猛地一動,察覺到這或許是扭轉局勢的關鍵,於是大聲喊道:“清夢,去靈花那!”
容清夢心領神會,立刻改變方向,朝著靈花的方向飛奔而去。
她身姿輕盈,在茂密的花草樹木間穿梭。很快,容清夢就來到靈花附近。
只見那靈花與她手中的解靈草,竟然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聯絡。
二者之間,隱隱有光芒交織,彷彿在呼應彼此,光芒閃爍間還伴隨著輕微的嗡嗡聲。
秋星河見狀,運起永珍心術,將全部力量凝聚在掌心,朝著靈花奮力擊去。
一邊凝聚力量,他一邊大喊:“清夢,準備好,接下來可能有大變化!”
剎那間,靈花與解靈草的聯絡陡然變得異常暴動。光芒大盛,如同一股強大的風暴,以靈花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。
秋星河趁機施展身法,來到容清夢身旁,一把拉住她的手,大聲說道:“跟我走!藉助這股力量擺脫他們!”
兩人朝著靈花奔去,並且秋星河伸手一把抓住靈花。
就在觸碰到靈花的瞬間,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兩人體內。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,兩人竟然越跑越快。
綠水和綠風被眼前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,但很快,他們便反應過來,緊追不捨。
綠水氣得臉色鐵青,五官都因憤怒而有些扭曲,大聲咒罵道:“你們兩個小雜種,竟敢壞我好事,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!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!”
綠風也是一臉猙獰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姐,別讓他們跑了!一定要奪回解靈草和靈花!要是讓他們跑了,我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!”
然而,秋星河和容清夢藉助靈花的力量,速度極快,很快就將綠水和綠風甩下了一段距離。
但他們知道,這兩人絕不會輕易放棄,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躲避,或者想出徹底擺脫他們的辦法。
在飛奔的過程中,容清夢氣喘吁吁地問道:“星河,這靈花到底是甚麼?為甚麼會有這麼神奇的力量?怎麼突然就和解靈草產生聯絡了?”
秋星河一邊留意著身後的動靜,一邊說道:“我也不清楚,但這靈花和解靈草之間的聯絡肯定不簡單。
也許這就是破解綠水陰謀的關鍵,我們先擺脫他們再說。綠水既然這麼處心積慮想要得到它們,就說明這其中必有大文章。”
兩人繼續拼命奔跑,周圍的景色如閃電般從他們身邊掠過。
突然,前方出現了一片森林,森林中瀰漫著神秘的氣息,霧氣濃稠,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。
秋星河沒有絲毫猶豫,拉著容清夢一頭扎進了迷霧森林。
一邊跑他一邊說道:“這片迷霧森林或許能成為我們擺脫綠水和綠風的屏障,但裡面也可能隱藏著危險,一會兒你跟緊我,千萬不要分開。”
容清夢用力點頭:“嗯,我不會拖你後腿的,我們一定能擺脫他們。”
森林內,靜謐得有些詭異,一絲動物的氣息都察覺不到。
兩人小心翼翼地在其中前行,每一步都踏得極為謹慎,生怕驚擾到這片寂靜之地。
突然,一直與靈花糾纏在一起的解靈草,快速地融合進靈花內。
剎那間,靈花光芒大盛,原本的花瓣色澤變得更加鮮豔奪目,花蕊中散發出的光暈如同一層薄紗,將靈花籠罩其中。
秋星河見狀,不禁驚歎道:“這靈花好神奇啊!如此奇妙的變化,其中必定蘊含著重大秘密。我們得帶回去,讓陸行子前輩看看,說不定他能知曉其中奧秘。”
容清夢微微點頭,擔憂地說道:“星河,我們好像迷路了。這森林裡的霧氣越來越濃,周圍的景色也都差不多,根本分不清方向。
再這麼下去,我們可能會一直在原地打轉。”
秋星河趕忙安慰道:“不怕,清夢,我有永珍榜。”
說著,他迅速檢視左袖中的永珍榜。只見永珍榜發出柔和的光芒,光芒中漸漸浮現出一幅地圖,地圖上一條蜿蜒的路線清晰地指向 “巖地城” 。
然而,在路線前方不遠處,一個醒目的紅色標識閃爍著,旁邊寫著大大的 “風險提示” 字樣。
容清夢湊近一看,臉色微變:“星河,這風險提示是甚麼意思?前方會有很危險的東西嗎?該不會是綠水和綠風在前面設伏吧?”
秋星河神色凝重,緩緩說道:“永珍榜很少給出如此明顯的風險提示,看來前方的關隘必定隱藏著巨大危機。
但目前我們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,想要擺脫綠水和綠風,離開這巖霧仙境,只能順著這條路線走。
而且,綠水和綠風應該還在後面追我們,暫時顧不上在前方設伏。”
容清夢深吸一口氣,眼神變得堅定:“好,星河,既然如此,我們就小心應對。不管前方是甚麼,我們一起面對。”
秋星河看著容清夢,心中湧起一股暖意,他緊緊握住容清夢的手,說道:“嗯,我們一定能闖過去。
接下來我用永珍心術感知周圍的動靜,你跟緊我,千萬不要離開我的身邊。要是遇到危險,你別管我,自己找機會先跑。”
容清夢瞪了秋星河一眼,說道:“說甚麼呢,我怎麼可能丟下你自己跑。要死一起死,要活一起活。我們一定能平安度過這次危機的。”
兩人沿著永珍榜指示的路線繼續前行,隨著逐漸靠近那個標有風險提示的關隘,周圍的氣氛愈發壓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