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身影逐漸清晰,原來是一個巖霧族的年輕族人,看樣子像是在巡邏。
秋星河心想,或許可以從他身上找到一些突破點。於是,他悄悄地跟在這個年輕人身後。
跟了一段時間後,年輕人似乎察覺到了甚麼,突然停下腳步,警惕地環顧四周。
秋星河連忙躲在一棵大樹後,大氣都不敢出。年輕人並沒有發現甚麼異常,便繼續向前走去。
秋星河靈機一動,他運用永珍心術,製造出一些輕微的動靜,吸引年輕人的注意。
年輕人果然上當,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。秋星河趁機繞到他的前方。
秋星河跟著那年輕的巖霧族人往森林深處走去,心中卻暗自警惕。
他深知,這巖霧族高手眾多,不可掉以輕心。
走著走著,秋星河留意到年輕人的步伐開始變得急促,眼中也露出一絲不安。秋星河心中一動,懷疑這可能是個陷阱。
趁著年輕人一個轉身的間隙,秋星河瞬間運起永珍心術,將自己的身形和氣息隱匿得無影無蹤。
那年輕人回過頭,發現秋星河不見了,頓時大驚失色,連忙四處檢視,嘴裡還嘟囔著:“人呢?怎麼突然消失了?”
秋星河就隱匿在一旁,看著年輕人慌亂的樣子,心中明白自己的猜測沒錯。
等年輕人離開後,秋星河決定不再依靠他人,憑藉永珍心術的隱匿優勢,獨自去尋找靈花。
他如同鬼魅一般,在森林中不斷地穿梭。
每經過一處,都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,尋找著與靈花有關的線索。那些巖霧族人在森林中來回巡邏,卻不曾發現他的存在。
秋星河沿著一條蜿蜒的小徑前行,突然,前方出現了一片濃霧,霧氣中隱隱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氣。
秋星河心中一動,難道靈花就在這霧氣之中?他小心翼翼地靠近,剛踏入霧氣範圍,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試圖驅散他的隱匿狀態。
秋星河咬緊牙關,全力運轉永珍心術與之抗衡。
就在這時,霧氣中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:“外來者,速速離去,莫要再犯我族禁地。”
秋星河心中一驚,但想到容清夢危在旦夕,他鼓起勇氣說道:
“前輩,我並非有意冒犯,我的摯友身負重傷,唯有靈花能救她性命,懇請前輩網開一面,讓我摘取靈花。”
那聲音沉默了片刻,說道:“外來者,速速離去,莫要再犯我族禁地。”
秋星河不甘心就此離開,提高音量說道:“前輩,您為何不現身呢?咱們當面把事情說清楚不好嗎?”
然而,得到的回覆依舊是之前那兩句冰冷的話語:“外來者,速速離去,莫要再犯我族禁地。”
秋星河心中不禁生出懷疑,這藏頭露尾的,到底是何方神聖?
他一邊小心地向前挪動腳步,一邊大聲說道:“前輩,您若有本事,就現身與我一敘,這般遮遮掩掩,實在讓晚輩難以信服。”
可回應他的,依舊只有那重複的警告。
他心中愈發疑惑,暗自思忖:“難道這只是個假人在故弄玄虛?”
帶著這份疑惑,他一步一步緩緩踏入巖霧族的禁制之中。
隨著他的深入,耳邊迴盪的依舊是那不斷重複的讓他離開的話語。
秋星河心中一橫,當即決定:“不管怎樣,我一定要破解這些禁制,找到靈花救清夢。”
他停下腳步,靜下心來,仔細觀察起周圍的禁制。
只見這些禁制由一層淡淡的霧氣構成,霧氣中隱隱有一些奇特的紋路流動,散發出神秘的力量。
秋星河深知,破解禁制絕非易事,但為了容清夢,他必須全力以赴。
他回憶起在岩心宗所學的各種破解禁制之法,結合眼前所見,開始嘗試尋找禁制的破綻。
秋星河運轉氣息,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層霧氣,瞬間,一股強大的反彈力傳來,震得他手臂發麻。
“這禁制果然厲害。” 秋星河心中暗自驚歎,但他沒有退縮。他閉上眼睛,集中精神,再次感受禁制的力量波動。
經過一番仔細的感知,秋星河發現,霧氣中那些流動的紋路似乎有著某種特定的節奏,就像一種神秘的語言。
他嘗試著按照紋路的節奏,以氣息在空氣中勾勒出相應的圖案。
當他勾勒出第一個圖案時,周圍的霧氣微微波動了一下,那不斷重複的警告聲也稍微停頓了一下。
秋星河心中一喜,大聲說道:“看來我找對方向了!前輩,您這禁制雖強,但我為了救摯友,絕不會放棄。”
他繼續集中精力,按照之前發現的規律,小心翼翼地勾勒出第二個圖案。
隨著第二個圖案的完成,霧氣的波動愈發強烈,部分霧氣開始消散。
然而,就在這時,禁制似乎察覺到了危險,剩餘的霧氣迅速凝聚,形成一道更加堅固的屏障。
同時,警告聲變得更加急促和嚴厲:“外來者,不要再執迷不悟,速速離開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!”
秋星河咬了咬牙,大聲回應道:“前輩,我理解您守護禁地的職責,但我摯友生命垂危,唯有靈花能救她。
若前輩今日能助我,他日岩心宗必定重謝。還望前輩網開一面!”
但那聲音依舊冰冷無情:“外來者,速速離去,莫要再犯我族禁地。”
秋星河心中默唸:“清夢,我一定會成功的。”
他不顧警告,繼續全力破解禁制,準備勾勒出第三個關鍵圖案…… 而此時,在不遠處的巖霧族據點,族中長輩似乎察覺到了禁制的異常,紛紛起身,朝著秋星河所在的方向趕來。
其中一位長老神色凝重地說道:“是誰如此大膽,竟敢擅闖我族禁地,破解禁制?咱們快去看看!”
另一位長老附和道:“不管是誰,敢破壞我族規矩,定要讓他付出代價!”
兩名長老來到禁制外圍,看見秋星河在裡面苦苦掙扎。
其中一人忍不住笑道:“原來是個毛頭小子,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來闖咱們的禁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