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夢點頭,說道:“嗯,都聽你的,接下來我們怎麼辦?”
秋星河環顧四周,說道:“剛剛水晶鼎展示的畫面裡,或許藏著離開的線索,我們再仔細想想。”
兩人看著眼前不斷閃爍畫面的水晶鼎,秋星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,說道:“我知道怎麼離開這裡!”
說罷,他急忙拉著容清夢,兩人依照水晶鼎的畫面提示,在通道內左轉右轉。
他們時而快步疾行,時而小心翼翼地穿過狹窄的縫隙,隨著深入,周圍的氣息愈發凝重。
終於,他們來到了巖沙家族血脈所在地。
這裡,已然聚集了幾十號巖沙家族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他們身著華麗且帶有家族獨特印記的服飾,神色各異。為首的正是青羿的父親 —— 青山副族長。
他站在眾人之前,身姿挺拔,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急切與貪婪。
秋星河見狀,立刻警覺起來,趕忙拉著容清夢躲到一旁的巨石之後。
只見青山副族長雙手舞動,口中唸唸有詞,試圖破解血脈禁制。
他的身邊,擺放著一些散發著奇異光芒的玉器,玉器上的圖案閃爍不定,與他身上散發的氣息相互呼應。
“他怎麼會在這裡?還試圖破解血脈禁制,難道他想獨吞破解後的力量?” 容清夢小聲說道。
秋星河眉頭緊皺,低聲回應:“看來是這樣。之前那老者說他心懷不軌,現在看來果然如此。
但這血脈禁制如此複雜,他貿然破解,萬一出了差錯,整個巖沙家族都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?就這樣看著嗎?” 容清夢焦急地問道。
秋星河思索片刻,說道:“不能坐視不管。但我們現在勢單力薄,直接出面恐怕會被他們拿下。先看看情況,找機會阻止他。”
容清夢有些猶豫地說:“可是,萬一他真的破解了禁制,後果不堪設想。我們是不是應該冒險一試?”
秋星河握住容清夢的手,安慰道:“別急,再等等。看看他破解的情況,說不定會有轉機。
而且我們貿然出去,很可能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當成破壞者制服了。”
此時,青山副族長的破解行動似乎到了關鍵時刻。他雙手的動作愈發急促,周圍的空氣也因為強大的力量波動而扭曲。
那些家族中的長輩們,有的面露擔憂之色,有的則眼神中透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,似乎在期待著禁制破解後能分得一杯羹。
突然,青山副族長一聲大喝,雙手猛地推向血脈禁制所在之處。
只見一道強光閃過,禁制泛起一陣劇烈的波動。
然而,緊接著,一股強大的反噬之力從禁制中爆發出來,朝著青山席捲而去
“不好!” 秋星河心中暗叫,他知道,一旦青山被這股反噬之力重傷,局面將會更加失控。
他看了看容清夢,說道:“清夢,準備好,我們可能得出手了!”
容清夢堅定地點點頭,緊緊握住手中的風花劍,說道: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
血脈禁制被徹底激發,一股強大而詭異的力量向四周擴散開來。
所有人都被這股禁制之力所控制,不由自主地朝著血脈所在之處飛去,併發出陣陣驚慌失措的呼喊。
青山見狀,卻大笑道:“不錯,血脈終於要覺醒了!”
青羿在旁咬緊牙關,勉力維持住身形,髮絲在狂風般的力量中肆意飛舞。
此時,周圍只剩下她和五二、五三、五四,以及青山沒有被吸進血脈中。
青山急切地大喊道:“五二、五三、五四,你們三個去後面,我和青羿在前面,我們一起發力!”
五二面露難色,囁嚅道:“副族長,這…… 這看起來太危險了,我們……”
青山怒目而視,喝道:“少廢話!不想巖沙家族就此覆滅,就照我說的做!”
五三、五四對視一眼,不敢再多言,趕緊和五二跑到後方位置。
青羿一臉憤怒地看向父親,喊道:“爹,你這是在做甚麼?這種危險的事情,你為甚麼要瞞著大家獨自行動?你知不知道這樣會給家族帶來多大的災難!”
青山卻充耳不聞,一心只想著完成血脈覺醒,他大聲回應道:“青羿,你不懂!只有喚醒血脈,我們巖沙家族才能擺脫困境,走向輝煌。”
青羿看著被吸進血脈中的族人們,心急如焚,說道:“可你看看現在,族人們都陷入危險之中了!這根本不是甚麼機會,而是一場災難!”
青山卻不顧青羿的反對,轉頭對五二、五三、五四喊道:“聽我指揮,準備發力!”
隨後,他又看向青羿,喝道:“青羿,別再執迷不悟,趕緊和我一起,這是挽救家族的唯一辦法!”
青羿心中痛苦萬分,她深知父親已經被慾望矇蔽了雙眼。
但此時情況危急,看著那些在血脈之力中掙扎的族人,她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不管。
在短暫的內心掙扎後,青羿咬咬牙,決定先穩定局面,再想辦法阻止父親的瘋狂行為。
她深吸一口氣,運起自身的力量,與青山以及五二、五三、五四一同朝著血脈禁制發力。
一時間,各種光芒交織在一起,與血脈禁制那股強大的力量僵持著。
然而,血脈禁制的力量超乎想象,儘管他們五人竭盡全力,卻依舊難以抵擋其瘋狂的反噬,局勢愈發危急。
躲在一旁的秋星河和容清夢看著這一幕,心急如焚。
秋星河低聲說道:“不能再等了,我們得想辦法幫忙,不然巖沙家族就完了。”
容清夢點頭,眼中滿是擔憂,說道:“可是我們該怎麼做?他們人多,而且看起來都不好對付。”
秋星河思索片刻,目光緊緊盯著血脈禁制,說道:“剛剛我看了水晶鼎的畫面,對這血脈禁制有了一些瞭解。
我嘗試從側面擾亂禁制的力量,你趁機去幫青羿,分散他們的注意力,我們見機行事。”
容清夢有些猶豫,說道:“星河,你一個人去擾亂禁制力量太危險了,要不我和你一起。”